120,七日定南郡!直指雲夢!
十二月中旬,江夏,南郡交界處——落馬破。
方不破用兵,往往有股大智若愚的感覺。
特別是他已經接觸了這麼多戰爭之後。
就是你認為這麼做不合常理,但是方不破就要這麼做。
當所有屬下都以為,就算快,公子也至少需要月餘時間來消化吳州、籌備糧草時。
方不破麾下的江夏軍,帶著七日乾糧,直接上路了。
沒有預兆,沒有交涉。
六千江夏精銳在方不破親自統領下,直接越過落馬坡,飛奔向安南城。
南郡邊境並非沒有哨卡。
但那些隸屬於不同勢力、警惕性低下的哨兵,要麼在睡夢中被摸掉。
要麼在看到六千甲兵時,嚇得魂飛魄散,一箭未發便作鳥獸散。
晨曦微露,六千江夏軍已盡數入南郡,陣型嚴整,兵甲鮮明,玄青戰旗獵獵招展。
幾乎沒有停留,方不破將一千踏白軍全部撒出,作為全軍耳目和先鋒。
北府軍主力和兩千江夏精銳步卒則緊隨其後,直插南郡腹地——南安城。
沿途並非沒有抵抗。
一些依附夏侯天或沈萬金的小股勢力、地方豪強塢堡,試圖憑藉地利阻擋。
然而,在江夏軍麵前,這些抵抗脆弱得如同紙糊。
踏白軍來去如風,弓馬嫻熟,往往不等塢堡組織起有效防禦,便已用精準的騎射覆蓋牆頭,製造混亂。
隨後跟進的北府軍重步兵,扛著連夜趕製的簡易雲梯,在【短兵】文心加持下,手中刀槍格外鋒銳,悍不畏死地蟻附而上。
那些主要由家丁、佃戶、地痞組成的守軍,何曾見過如此兇悍、訓練有素的攻勢?
往往一觸即潰。
方不破根本不留兵駐守,也不理會那些跪地請降的豪強。
他隻留下最簡短的命令:
“棄械不殺,敢有反抗,屠!”
大軍過處,隻攻拔關鍵礙事的據點,對於非戰略要地的小堡,甚至直接繞行。
他要的是速度,而非一城一地的得失。
驚人的速度,帶來了恐怖的威懾。
江夏軍“日破數寨”、“兵鋒不可擋”的訊息,如同瘟疫般在南郡飛速傳播。
沿途百姓驚疑不定,躲在家中偷看那支沉默而迅疾的玄青色軍隊滾滾向西。
由於時間太短,他們甚至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江夏軍。
不是說江夏軍都是菩薩嗎?
到了第三天。
踏白軍的遊騎已出現在安南城南二十裡。
沿途潰逃的敗兵將江夏軍形容為天兵下凡、刀槍不入。
恐慌席捲了安南城。
夏侯天又驚又怒。
他沒想到方不破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決絕。
他試圖收攏兵力,依託安南城高牆厚拚死一守。
同時緊急派出信使,向沈萬金和山風求援,許以重利,要求合擊江夏軍於安南城下。
然而,他派出的信使,有一路剛出城十裡,便被踏白軍截獲。
另一路僥倖抵達沈萬金處的,帶回的卻是沈萬金“需時間集結部眾”、“請夏侯將軍務必堅守五日”的敷衍回復。
至於山風,根本找不到人。
或者說,那位流寇頭子正忙著趁火打劫,哪會來觸江夏軍的黴頭?
更致命的是,城內已亂。
有流言在軍中瘋狂傳播,說方不破隻誅夏侯天一人,餘者棄暗投明,不僅不究前罪,還可論功行賞,分得田地。
夏侯天試圖彈壓,卻引得軍中暗流洶湧,士氣跌至穀底。
方不破大軍抵達安南城下,並未立即強攻,而是將城池三麵圍定,紮下營寨。
他命令士卒將陳平草擬的討賊安民檄文,抄寫無數份,用箭射入城中。
檄文言辭犀利,直指夏侯天棄守土之責,縱兵為禍,殘虐百姓,致使南郡糜爛。
同時詳細列出江夏在吳州隻誅首惡、分田畝、安流民的種種實政。
承諾“破城之日,隻究曹猛及其死黨,餘者不問,願從軍者擇優錄用,願歸農者分給荒地、貸給糧種”。
這檄文瞬間讓安南城內壓抑已久的情緒爆發。
普通士兵本多是被強征或為餬口的百姓,對曹猛並無死忠。
城內居民更是飽受亂兵之苦。
檄文內容通過口耳相傳,迅速蔓延。
夏侯天焦躁如困獸,斬殺了幾個傳播檄文的士兵,卻引得更多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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