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想起剛纔自己明明睡在爸爸媽媽中間,醒來怎麼會另外一邊。
江霓抿住嘴唇,用撩頭髮掩飾尷尬。
反正冇問她,秦遠洲自己解釋吧。
秦遠洲鎮定自若,“不是說過,爸爸在跟媽媽玩親親遊戲,免得吵到你!”
安安:“哦,那你們還親親嗎?”
江霓:“不···”
秦遠洲:“親!”
倆人同時脫口而出,安安像個嚴謹的小老師,各自看他倆一眼。
意思是到底還親不親?
江霓這次堅決不說話。
秦遠洲:“已經親過了,明天再親,現在睡覺!”
安安這才安心閉上眼睛。
江霓鬆口氣,扶額看向秦遠洲。
他也在看她,相視一笑後,一起躺下。
江霓伸手關掉床頭燈。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江霓先睡醒,睜開眼睛看到安安一動不動坐著,認真看著還冇睡醒的秦遠洲。
兩隻小手緊緊抓著秦遠洲的兩根手指。
跟昨晚一樣。
江霓輕輕把手搭在兒子肩上,心頭一酸。
安安這是有多怕爸爸再走丟。
剛懂事那會兒,安安聽其他小朋友叫爸爸,回來總是追問自己的爸爸哪裡去了。
江霓不知道怎麼解釋,隨口說了句爸爸貪玩走丟了。
本意是想告訴安安,出門要跟緊媽媽,不然會丟。
冇想到孩子死死記住,爸爸是走丟的梗。
還總愛上街,愛去商場,覺得有可能會遇到走丟的爸爸。
唉!當年那場意外,後遺症全留給安安了。
“安安,爸爸不會丟,彆怕!”江霓輕聲安慰兒子。
安安回過頭,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我可以讓爸爸去送我上幼兒園嗎?”
“爸爸要上班!”
江霓摸摸兒子頭頂,掀開被子起床洗漱。
安安看媽媽的背影一眼,又把視線回到秦遠洲臉上,皺著小眉頭,心事重重。
江霓洗漱完畢後,去小臥室拿來安安的衣服,幫他穿好。
秦遠洲睡醒,睜開眼睛。
安安第一時間感覺到,馬上轉身撲到他身上,抱著他脖子不說話。
“安安,讓爸爸起床,一會兒上學上班都得遲到!”
江霓把安安從秦遠洲身上拎起來,抱出臥室。
這孩子,簡直太黏秦遠洲。
怕是冇人看出他倆是繼父繼子關係,連江霓時常都會有種錯覺,忘記安安跟秦遠洲才認識不到一週。
早餐餐桌上,安安笨手笨腳剝好一顆坑坑窪窪的雞蛋,小胳膊伸的老長,放進秦遠洲碗裡。
奶聲奶氣道,“爸爸吃蛋蛋,長高高!”
這是江霓平時給他灌輸的,多吃雞蛋,能長高。
宋阿姨都忍不住感慨,“安安跟秦先生,他們還真是緣分深厚!”
江霓笑看他倆互動的畫麵,是很不可思議。
秦遠洲放下筷子,動手拿起碗裡那顆被剝的奇形怪狀,隻剩一半的雞蛋,咬掉一口,點點頭,“安安剝的雞蛋真好吃!”
情緒價值拉滿。
安安被誇得笑出聲,又拿起一個雞蛋,開始認認真真剝。
江霓跟宋阿姨都冇阻攔。
孩子是在表達對新爸爸的關愛,雞蛋剝得好不好不重要。
秦遠洲也耐心等著吃第二個雞蛋。
早餐結束,準備出門時,秦遠洲發現安安揹著小書包悶悶不樂。
“怎麼了,小夥子?”
“爸爸,我想讓你送我上幼兒園!”安安想起媽媽說爸爸要上班,補充一句,“很快很快!”
秦遠洲一把抱起安安,往門口走,“當然是爸爸送安安上幼兒園!”
江霓在客廳坐著換高跟鞋,聽見後,笑著搖搖頭,跟宋阿姨說:“那就我跟遠洲今天送安安,你彆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