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嚇她一跳,竟然高度重合。
一驚一嚇,咬到秦遠洲嘴唇。
他停止吻她,“親疼你了?”
不然怎麼會咬他。
江霓尷尬搖頭,把臉埋進他懷裡,不可言說。
秦遠洲看來,這個樣子更有吸引力,更讓他欲罷不能。
“那繼續,不舒服跟我說···”
江霓羞答答地輕聲“嗯”。
一邊努力甩掉腦海裡那些該死的記憶,一邊忍不住暗自感歎,當年那人也說過同樣的話。
秦遠洲的吻讓她暫時收回思緒,身體漸漸放鬆。
秦遠洲邊吻,邊動手解她睡衣鈕釦。
第一顆鈕釦鬆開後,露出江霓豐滿的上圍,眼看左胸那顆硃砂痣即將映入眼簾時,安安突然嚶嚀一聲。
“爸爸,媽媽,你們在做什麼遊戲?我也要!”
江霓:“···”
秦遠洲穩住,不慌不忙翻身下來躺好,鎮定回答,“對,爸爸跟媽媽在做遊戲,不過這個遊戲小朋友不能玩!”
江霓迅速拉起睡衣領子,扣好鈕釦,臉燙的不行。
安安一下子坐起來,揉揉眼睛,一臉的好奇,“媽媽,爸爸說的是真的?什麼遊戲小朋友不能玩?”
“····呃···”難題落在江霓頭上。
她咬著嘴唇使勁思考,想出一個自認為合理的解釋。
“其實不是遊戲,是爸爸在幫媽媽吹眼睛裡的沙子。”
好牽強的解釋,一本正經騙小孩子。
安安歪著腦袋道,“可是,我看到爸爸在親你嘴嘴,不是親親眼睛呀!”
好吧,小孩子也不好騙。
江霓皺眉,無奈看向秦遠洲,靠他了!
“咳,安安,是這樣!”
秦遠洲收到求助的眼神,不緊不慢坐起來,把安安抱到腿上,“我是媽媽的老公,可以親媽媽,剛纔爸爸就是在跟媽媽玩親親遊戲。”
“那你為什麼說小孩子不能玩?”
看吧,小孩子的邏輯思維能力不比大人差。
騙小朋友很難很難。
秦遠洲:“爸爸說錯了,安安也可以玩親親遊戲!”
認輸是快速結束這個話題的最好辦法。
安安抿著小嘴巴,想了一下,突然在秦遠洲臉上親了一口。
那一刻,秦遠洲呆住。
在外頭高高在上的秦總,叱吒商海多年,殺伐果斷,心硬如鐵的男人,竟然感覺心都要化掉。
眼前的小傢夥還早早顛覆掉,他不喜歡孩子,嫌孩子又吵又麻煩的習慣。
怎麼跟親生兒子似的。
“爸爸,我臉上有粑粑嗎?”安安一本正經地搓搓自己兩個臉蛋,看著一瞬不瞬的秦遠洲。
江霓被逗的噗嗤一笑,伸手捏捏兒子臉,“冇有,安安最愛清潔!”
秦遠洲抬起一隻手摟住江霓的肩膀,頭歪向她那邊,劍眉微皺,“有冇感覺安安長得有幾分像我?”
江霓又笑,“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像!”
安安像江霓多一點,真要說有幾分像爸爸,那也是像他親生父親,怎麼可能像他。
但好像有點打擊到秦遠洲。
江霓馬上往回找補,“可能是你倆比較投緣,不是有句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有道理!安安更隨你,好看!”
秦遠洲把江霓往懷裡摟了摟,看來是真跟這母子倆有緣,越看越順眼。
江霓被誇好看後,靦腆地笑了笑,拍拍安安的小腦袋,“早睡早起,身體棒棒哦!”
這是安安最愛說的順口溜。
“好的,媽媽,安安睡覺覺!”安安乖乖從秦遠洲腿上下來,躺下,兩隻眼睛滴溜溜盯著天花板。
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問題,側過身看著還冇躺下的秦遠洲,“爸爸,我剛纔怎麼跑到邊邊了?”
彆看安安才兩歲,他比同齡孩子聰明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