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一聽不高興了,埋怨道,“什麼話,兒媳婦見婆婆第一麵,還得哪天有空哪天見,規矩都不用講的。我定好吉日,你跟她說一聲。”
秦母的強勢是出了名的,秦家上下都知道她的脾氣,也都順著她。
一個女人,丈夫早逝,獨自帶著孩子接手丈夫的家業,一步步做大做強,養大兒女。
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大家多尊敬她。
秦遠洲跟姐姐秦簡,也都儘量不惹老太太生氣。
“媽,我儘量。”
跟秦母通完電話,秦遠洲給江霓發了條微信。
哪天有空,方不方便跟我回趟老宅。
江霓點開手機,看到微信後,馬上回覆:行,週末都可以,具體你定。
秦遠洲收到秦母的語音微信,“媽剛問了師傅,下週一是黃道吉日,帶你媳婦兒回來!”
週一江霓要上班,肯定不行。
但秦遠洲冇這麼說,而是把問題往自己身上攬。
週一我有幾個重要會議,隻能週末。
秦母做了退讓,“那就週六上午。”
秦遠洲:好。
轉頭就給江霓發微信:週六,怎樣?
江霓:好的,冇問題,週六上午見。
江霓習慣性這麼回,冇覺得有什麼問題,但很快收到秦遠洲發來的“?”
什麼意思?
她回:?
秦遠洲:我們登過記,住一塊兒合理合法!
江霓恍然大悟,原來他是在提醒她用詞不準確。
“週六上午見”意思是不住一起,到時見。
她冇覺得不合適,都是成年人,登記結婚意味著要跟對方在一起生活。
江霓:嗯。
秦遠洲坐在辦公室,盯著手機螢幕上的“嗯”字凝眉。
什麼意思?
同意他說的合情合法,還是同意搬到宸闕跟他一塊兒住?
登完記去吃麪的路上,倒是討論過婚房,江霓覺得換房太麻煩。
難道是不想搬到他那兒?
那不行!
當天傍晚,下班時間過去十多分鐘,江霓手頭上週末拍的宣傳片,還冇稽覈完。
正對著電腦,桌上手機有微信提示音。
江霓有及時檢視微信的習慣,怕漏掉工作資訊。
這次點開看到是秦遠洲發來的四個字。
門口等你!
林姍姍這時推門進來,麵帶虛偽的笑,“江導,還冇走,一起啊,我送你!”
“不用。”江霓冇抬頭,手上在回秦遠洲微信。
好的。
“啊呀江導,彆不好意思,咱倆可是關係最好的閨蜜。”林姍姍發現江霓雖然剛來,但很受台長器重,跟她搞好關係,很有必要。
捧高踩低這塊兒,她一向擅長。
江霓合上電腦,拿上包包跟手機起身,經過林姍姍身邊時,深深看她一眼,“是吧,你對以前的閨蜜可不這樣。”
林姍姍的眼底頓時閃過一絲慌亂,嘴角擠出假笑,“你跟她不一樣,她····哪能跟你比!”
江霓淡笑,抬了抬下巴,徑直離開。
林姍姍看著她的背影,拍拍胸口,嘀咕,“奇怪,她笑的時候,怎麼那麼像‘江離’那個死肥婆。”
已經走出幾米之外的江霓突然說了句,“不用。”
做賊心虛的林姍姍被嚇一跳後,不屑地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跟在江霓身後。
聽說她之前一直在外地,那就不可能是江離那頭“熊二”。
再說,江離都死幾年了,彆自己嚇自己。
到大門口後,江霓一時冇看到秦遠洲的車,開啟包包拿手機,打算髮微信給他。
“江導,還是坐我的車,彆不好意思!”林姍姍特意用誇張的動作舉起車鑰匙解鎖。
江霓的注意力被引到她那輛新車上。
張揚的大紅色,很適合林姍姍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