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人家確實挺周到。
“江霓,過來坐!”
“哦,好。”
江霓坐下,順手開啟兩雙一次性筷子,遞給秦遠洲一雙,“這種早餐店,隻有這個。”
秦遠洲這個身份,怕他用不慣一次性餐具,或者說嫌棄。
“沒關係。”秦遠洲很自然地接過筷子,開始吃麪。
江霓邊吃邊跟他介紹,“這家店的麵用的是土雞熬湯做湯底,不像有的店裡用新增劑,所以湯很鮮,你嚐嚐。”
秦遠洲很聽勸地嚐了一口,說不錯。
吃完麪,從早餐店出來。
江霓跟秦遠洲告彆,直接去上班。
秦遠洲回到車上,拿出西裝口袋裡裝的結婚證,開啟,看了足足兩分鐘。
“恭喜老闆,新婚快樂!”司機對著後視鏡,跟老闆道喜。
這幾天他算是看出來了,老闆就是喜歡江小姐。
不對,現在已經是老闆娘。
秦遠洲收起結婚證,突然問司機,“林城這邊,結婚都有什麼風俗?”
司機馬上回話了,“其實全國都差不多,無非是彩禮,婚戒,見家長跟辦喜酒這些。”
秦遠洲微微頷首,想了一下,又問,“彩禮一般給多少合適?”
“本地的話,一般水平大概二十萬到五十萬之間,多的就上不封頂,看個人條件。”
“那你覺得我應該給多少,顯得更有誠意?”秦遠洲突然這麼一問。
司機腦瓜子一激靈,心說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老闆征求對方意見。
向來可都是彆人聽他的。
“我覺得嘛···”
其實吧,司機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誰知道千億大佬的結婚聘禮應該給多少合適。
“彩禮隻是個形式,給多給少,應該聽女方家長的!”司機把燙嘴的難題給丟擲去。
其實也是這個道理。
正常婚嫁流程,確實是看女方那邊長輩覺得多少彩禮合適。
秦遠洲冇說話,微微斂眉,似乎在思考什麼。
司機邊開車,邊在思考一個問題。
老闆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事先都冇告知老夫人。
老太太要是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倒不是歧視帶孩子的單親媽媽,江小姐那身材樣貌,吊打一眾未婚未育千金大小姐。
隻是,豪門最看重門當戶對,婚姻是利益捆綁的重要方式。
這位江小姐,不知道家世如何。
帶孩子這點,怕是難入老夫人的眼。
巧的是,秦母剛好打電話給秦遠洲,開口就是要他去相親。
上週說忙著商務談判,老太太數著日子,說好一週,不多不不少。
“我結婚了,正要打電話跟您說。”秦遠洲言簡意賅。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應該是秦母在努力消化前麵四個字,之後傳來異常興奮的聲音,“真的?冇哄我?”
接著是一堆絮叨。
“遠洲,你不會是不願相親,找的理由吧?”
“要是這樣,我明天把人家姑娘給你領到公司,在你辦公室,會議室相親。”
秦母為讓兒子成家,都快把林城周邊的寺廟未來十年的香火錢都包了。
帶人去公司堵人,這種事情不是冇乾過,每次都被秦遠洲完美避開。
“媽,我結婚了,千真萬確。”秦遠洲重申一遍,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秦母再開口時,情緒很穩定,但能感受到壓抑不住的高興,“是哪家小姐,怎麼也不提前跟媽說一聲,我好提前準備準備,結婚可是大事,禮數不能亂,省得讓親家挑理。”
“她叫江霓,這兩天帶她回去見您。”
“哦,好啊,具體哪天,我好好準備準備!”
“要看江霓哪天有空,確定好後跟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