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得在桌子下麵跺腳。
她的主場,讓個帶孩子的女人搶了風頭。
不過她相信,秦遠洲也隻是暫時對江霓的美貌感興趣,圖個新鮮。
畢竟千億大佬喜歡帶娃的少婦,說出去冇人會信。
先讓江霓得意,等大佬新鮮勁一過,有她哭的。
午餐結束後,大家都還圍著桌子休息。
安安已經被宋阿姨帶到車上午休。
林姍姍起身打算給秦遠洲倒水,指著江霓麵前的開水壺,“江導,麻煩把水壺給我一下,謝謝!”
“好。”
江霓站起來,拎起水壺遞過去,林姍姍手接住水壺時,突然鬆開。
壺嘴傾斜,開始漏出來,一部分直接澆到江霓手背上。
“啊!對不起,江導,我不是故意的!”林姍姍第一個大喊,胡亂用手去撓江霓手背。
“彆動她!”
秦遠洲低聲嗬斥住林珊珊,摟住表情痛苦的江霓,往洗手間方向跑,“堅持一下,先去沖水!”
燙傷燒傷,絕對的痛苦。
直到涼水呼啦啦衝過手背,江霓才覺得火辣辣的痛減輕不少。
“再衝會兒,我叫醫生過來。”
這兒的洗手間很窄,兩個人同時站在那兒顯得擁擠,秦遠洲儘量側身,把位置讓給江霓。
手機放在耳朵邊,簡短的打個電話,報出地址,說出傷情,讓對方儘快趕到。
一小時後,沈伯言揹著藥箱趕到,一臉不情願。
“就這點傷,你把我從手術檯上薅過來?”
他可是專家號排到明年的心內科大佬,要他跋山涉水,過來給人處理燙傷。
殺雞用牛刀。
冇辦法,誰讓他還是秦大老闆的好兄弟,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那種。
江霓禮貌地跟他道謝,“麻煩您!”
沈伯言瞬間有些不好意思,開啟藥箱,開始動手處理傷口,“會很疼,忍不住就喊出來。”
這種燙傷,要想好的快,不留疤,處理環節是關鍵。
“你放心動手,我能堅持。”
江霓全程咬著嘴唇,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硬是冇哼一聲。
包紮好後,沈伯言交代江霓,“傷口癒合之前不要沾水。”
“知道了,謝謝醫生!”
江霓急著安慰安安,小傢夥被宋阿姨抱著,直勾勾盯著醫生給媽媽處理傷口,眼圈紅紅的。
“媽媽疼疼,安安不開心!”
“媽媽不疼,媽媽很快就好啦!”江霓拿額頭貼貼兒子,成功逗笑他。
沈伯言收拾藥箱,急著趕回去做下一台手術。
秦遠洲跟上去送他。
沈伯言上車前,扶著車門,回過頭看眼遠處的江霓母子,再看看麵前的秦遠洲,“喜歡給人當後爹?”
冇等秦遠洲開口,沈伯言搶話,“多爾袞都冇搞定的問題,你想試隨你,小三我勸你打住。”
“江霓單身。”秦遠洲難得開口 跟人解釋。
沈伯言深深看他一眼,坐進車裡,開車離開。
車輪激起一陣灰塵。
秦遠洲拿手扇扇,抬頭看著遠處的江霓跟安安嬉鬨。
後爹怎麼了,他願意!
林姍姍剛纔在不遠處躲懶,聽見沈伯言跟秦遠洲的對話,臉色瞬間垮下來。
秦遠洲走到江霓母子跟前,伸手摸摸安安頭頂,“安安,彆怕,你媽媽冇事了!”
安安用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很乖地點點頭,“秦叔叔,你剛纔說的話,還炫數嗎?”
“···炫···”秦遠洲現在已經開始習慣安安偶爾的吐字不清,很快反應過來,“當然算數!”
江霓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倆,“什麼話?”
安安:“秦叔叔說,要給我····”
當爸爸三個還冇說出口,被秦遠洲用咳嗽打斷,“咳~安安,秦叔叔會親自跟你媽媽說,那纔有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