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麵,儼然像一家三口。
對麵台長都開始懷疑,秦總今天來,有冇可能是找江霓母子。
林姍姍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話,“秦總,安安跟您長得還挺像的,都很帥!”
這話原意是拍馬屁誇秦遠洲,迎合他喜歡小孩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台長認真打量之後,也覺得秦總跟江霓的兒子長得有幾分像。
尤其是某一瞬間的神情。
難道····江霓真跟秦總有特殊關係?
想到這個,台長招呼江霓,“江導,忙了半天,肯定累了,下午你隻負責指揮,活兒交給下麪人乾!”
江霓一早上帶著攝製組在山裡轉,手上背上全是器材。
職場一向是女的當男的用,男的當牲口用。
隻負責指揮,那是不可能的。
江霓笑笑,禮貌性跟台長道謝,“謝謝台長體恤,我還好。”
旁邊林姍姍偷了一上午懶,這會兒默默低頭喝水,生怕台長點名。
怕什麼來什麼,台長現在更傾向於秦總是來找江霓母子的猜測,放棄掉林姍姍。
“姍姍,下午你跟著江導,手腳麻利點!”
“我···腳痛,鞋子不舒服,不過冇問題,我會護著江導,不會讓她太辛苦!台長放心!”
林姍姍一番茶言茶語,台長點點頭。
“吃飯。”秦遠洲淡聲開口,大家纔敢動筷子。
江霓拿起筷子,先給安安夾了片黃瓜,“安安,好好吃飯,長高高!”
“嗯,我要像爸爸那麼高!”安安說這句話不奇怪,因為江霓跟他說過爸爸很高。
意外的是,安安說話時指的是秦遠洲。
不過聲音不大,其他人冇打聽到,但江霓聽清楚了,尷尬地差點去捂他嘴巴。
應該是找爸爸心切,看著秦叔叔不錯,把人家拉了壯丁。
那天在家安安也說過,能不能讓秦叔叔當他爸爸。
“抱歉,孩子亂說的。”江霓耳朵尖兒微紅,低聲跟秦遠洲道歉。
秦遠洲巴不得安安再多說點,麵上鎮定自若,“沒關係。”
安安見媽媽給秦叔叔道歉,知道自己闖禍了,馬上閉緊嘴巴,不再說話。
小傢夥有時候懂事的讓人心疼。
秦遠洲全程抱著安安,幫他夾菜,擦嘴巴,儼然一個超級有耐心的爸爸。
林姍姍幾次找機會,想跟秦遠洲喝酒,都被拒絕。
“冇空。”
“冇必要。”
“不喝”。
搞得台長默默放下手裡的酒杯,冇敢再提敬酒。
江霓覺得過意不去,安安全程都在秦遠洲腿上,等回城後,找個機會謝謝人家。
“秦叔叔,我想吃沙。”安安奶聲奶氣跟秦遠洲提要求。
“···沙?”秦遠洲馬上掃視麵前一桌子菜,冇發現“沙”。
沙好像不能吃吧。
“安安,再說一遍,你想吃什麼?”
“吃沙!”
秦遠洲腦細胞發出投降訊號,轉臉看向江霓求助。
“是蝦!”
江霓給出答案的同時,已經夾過來一隻,戴上手套開始給安安剝。
秦遠洲也在做同樣的動作。
安安現在很幸福,一口吃掉媽媽剝的蝦,再接著吃秦叔叔的。
安安一口氣吃掉五隻蝦,秦遠洲隨口說了句,“蝦不錯。”
台長不愧是台長,馬上吩咐下去,“再上一大份蝦!”
一大份白灼蝦端上來,安安張開小嘴“哇”一聲。
也順口說了句,“媽媽也愛吃沙!”
秦遠洲聽到了,記住了,馬上開始剝蝦,第一個放到江霓碗裡,“你也嚐嚐,還不錯。”
言語之間看不出任何不正常的地方,自然的像丈夫關照妻子。
“多謝。”江霓冇矯情,夾起蝦肉慢慢吃。
兩人對話聲音不大,但秦遠洲給江霓剝蝦的動作,對麵林姍姍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