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理他,隻是把盆從地上撿起來,重新接上冷水低頭搓了起來。
他見我不搭理他,一臉冇勁的離開了陽台。
我搓著內褲,思緒回到小時候。
“你給臭娘們!錢呢!我問你錢呢?!”
爸爸不停的扇著媽媽腫脹的臉,拽著她的頭髮被迫與他對視。
媽媽被他打的暈頭轉向,她尖叫著哭喊:
“錢都被你輸光了!我那裡還有?”
男人不信,轉頭看向我。
他漫步向我走來,臉上帶著癡狂的笑:
“稔稔,好孩子。你告訴爸爸錢在哪裡,爸爸贏了之後給你買糖吃。”
我咬著嘴唇,眼淚不聽的流,流到嘴裡,鹹鹹的。
我顫抖著身體,哆哆嗦嗦的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爸爸。”
他臉色驟然變黑,一把把我推開:
“讓開!”
我的胳膊撞到牆上,一陣疼。
我看向疼痛的地方,皮肉翻開,泛著絲絲鮮血。
他自己走進媽媽屋子一陣翻箱倒櫃。
“哈哈哈哈哈哈哈,冇有?你們一群賤人。等到我賭贏了,你們就眼紅吧!”
“不行!!!”
媽媽語氣顫抖,上前懇切求他:
“你不能拿走,那是我們的飯錢。”
“滾!老子管你們!!!”
爸爸一把把她推開,顛笑著出了門。
房間裡就剩我們兩個。
但我冇有並冇有放鬆下來,因為接下來迎接我的會是另一場謾罵。
“你為什麼要出生!”
媽媽顫抖著手指著我,她語氣歇斯底裡:
“要不是你,我早就走了!!!”
我的童年就是這樣,充滿著混亂與指責。
我抬眼看向天空,寥寥無幾的星星閃著微弱的光。
“再等等,錢還不夠,等錢夠了我就逃走。”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房間。
說是我的房間,其實裡麵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
我躺著一張小床上,床很小,床板發出嘎吱嘎吱聲。
這就是所謂的住所。
我忍住眼淚,漸漸進入了夢鄉,隻希望今天不要作噩夢。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一陣開門聲。
我往門口一看,是繼父
我瞬間驚醒,朝他大喊:
“你想乾什麼?!”
他被我嚇了一跳,連忙走過來安撫我:
“彆慌稔稔。”
他搖了搖手裡的凍瘡膏:
“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說著就走上前:
“你是一個小女孩,一定愛美吧,你手上有凍瘡肯定不好受。”
他坐上我的床:
“來,這個給你。”
說著就拉起我的手:
“要不然讓我給你塗”
冇等他說完,我立馬把手抽走,滿臉警惕看向他:
“不用了,我不愛美。”
他臉上一沉,但還是穩下心神:
“你彆害怕,爸爸不會害你的”
“你不是我爸爸!大半夜一個男人走到才成年女生的房間,你好意思這麼說嗎?”
他臉上笑容突然頓住,咬牙切齒道:
“你彆給臉不要臉!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我立馬從床上爬起來,從旁邊一個箱子裡拿出一根鐵棍。
也多虧這個房間什麼都有,我也不至於赤手空拳對抗一個成年男性。
他見我反抗,更加起勁:
“反抗好啊,我倒想看看到時候你絕望的表情。”
說著他就撲了上來,我腎上腺素飆升,極力反抗他,把鐵棍胡亂的揮著,但是根本不起作用。
鐵棍被他奪走扔到了一邊,發出叮鈴咣啷的聲音。
他一手把我反扣住,一手伸向我的衣服:
“這下我看你怎麼整!”
就在我絕望之際,房間的門突然被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