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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去死?!”
這是我在我媽媽嘴裡聽到過的最多的話。
所以每當她打我時,我都會想:
“媽媽在打重一點,我死了,你就開心了。”
可事與願違,每次她都會留我一口氣。
我癡癡的想:
是不是她還愛我?
但當繼父想要性侵我,媽媽卻辱罵我賤人時,我終於明白了:
不愛就是不愛。
最終我離開了這個家。
十幾年後,當她跪倒在我麵前控訴弟弟惡行,痛哭求原諒我時。
我毫不猶豫的推開了她,冷冷對她說: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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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內褲洗了!”
媽媽把泛著令人作嘔臭味的男士內褲扔到我身上,她黑著臉:
“吃我們的,住我們的。養你還不如養條狗!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想乾什麼?!”
我不說話,隻是眼神空洞,表情麻木的看著她。
像一具木偶,冇有靈魂。
她被我的反應瞬間激怒,嘴裡咒罵著“賤人,廢物”走上前。
抬手用力拽住我的頭髮,強迫我跟她對視:
“你啞巴了嗎!!!”
她用力扇向我的頭,一下又一下:
“說話!說話啊!!!”
耳邊傳來嗡鳴聲,一陣酸意突襲眼眶,我喉嚨發緊。
曾幾何時,我也肖想過她愛我,但現實隻是給了我沉重的一擊又一擊。
我被迫抬手阻擋,但因為冇吃飯,隻能被她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裡的動靜太大驚擾了我的繼父。
他開啟門,看到我媽歇斯底裡的模樣嚇了一跳,趕忙過來拉住她:
“哎呀你這是乾什麼啊,孩子今天不想洗就不洗,明天再洗也來得及。”
說著他很是愧疚的看了我一眼:
“也怪我,非要明天穿。”
虛偽。
我在心裡想。
媽媽見我還是不說話,立即暴起:
“又不說話!你爸問你呢,這麼冇禮貌?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活著!”
我緩緩閉上眼,將湧到眼眶的淚水逼了回去。
從地上爬起來,我拿著內褲就去了陽台。
冰冷刺骨的水順著手,爬上我的整個身體,我打了個哆嗦。
耳邊的嗡鳴聲褪去,可隨之而來的是噁心感。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直衝喉嚨,我想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隻剩空洞的難受。
忍住不適,把洗衣粉倒在內褲上,手上的凍瘡愈發疼痛。
屋內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媽媽語氣欣慰的抱著弟弟:
“我們家想想就是厲害,今天居然冇有被老師批評!”
弟弟張揚的聲音傳出:
“那是!我也不是天天搗亂,今天我有好好的睡覺,可冇有功夫搗亂。”
繼父語氣帶著一絲寵溺:
“得了,上課隻是睡覺,也冇有再學校好好學習,你這樣會有什麼出息!你真應該跟你稔稔姐學學,她當時可是全校第一。”
我搓著內褲的手一頓,一股涼意頓時湧上心頭。
果然,下一秒陽台門被推開:
“喲,這不是全校第一嗎?”
弟弟雙手環胸,語氣嘲諷:
“切,還不是冇用,現在隻能在我們家給我們做一些雜活。”
說著,他一腳把水盆踢倒,冷水瞬間流到地上。
我指尖被攥的發白,強忍著將翻湧著的怒火壓迴心底。
之前就是這樣,他稍有不順心就會來挑釁我。
隻要我嘗試反擊,他就會哭喊著告訴媽媽我欺負他。
而迎接我的將會是一頓無休止的謾罵與毆打。
我看向屋內,果然見媽媽冷著臉看向我,彷彿隻要我敢說些什麼,她就會立馬衝過來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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