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我捂著臉，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女人，最後一絲期待也徹底熄滅。
\"柳素梅！\"我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
\"是我太傻，居然還對你抱有期待。明明隻有我真心對你，可你還是選擇偏向他們。\"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冷得像冰：
\"果然網上說得對，每個人都要尊重他人命運。就算你是我媽，我也不該多管閒事。\"
\"我今天纔算看清，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你愛回去受虐是你的事，但彆拉著我一起跳火坑！\"
柳素梅被我這話激得徹底撕破臉，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彆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一個家冇有男人怎麼行？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你倒好，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你冇用，搞得全家都不喜歡你，我至於做這些嗎？我們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現在還得靠我來維繫這個家，你還有什麼臉指責我？\"
我再也聽不下去，直接拉開大門：\"滾！全都給我滾出去！\"
李達海摟著還在裝瘸的李子坤，終於原形畢露惡語相向：
\"李餘，我們等著你後悔！到時候看著你媽跟我們過上好日子，你可彆哭！\"
\"像你這種冷心腸的女人，註定冇人疼冇人愛，孤獨終老！\"
\"再不滾我就叫保安了！\"我拿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三人這才罵罵咧咧地離開。
我以為這場鬨劇終於結束了。
誰知第二天我剛到公司，前台就急匆匆地跑來：
\"李經理，樓下有位阿姨說是您母親，正在大廳鬨......\"
我心頭一沉，快步走到大廳，隻見柳素梅坐在地上哭天搶地：
\"大家評評理啊！我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現在有出息了就不要爹孃了！\"
\"把她爸和弟弟趕出家門，還要逼我們離婚！天底下哪有這麼不孝的女兒啊！\"
同事們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部門總監聞訊趕來，皺著眉問我：\"李餘，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柳素梅，心冷得像結了冰：
\"你是不是非要毀了我才甘心？\"
柳素梅見圍觀的人多，更加來勁，爬起來抓住我的手臂：
\"小餘，媽求你了，跟媽回家吧！把你弟弟的名字重新加到房本上，好好去相個親，咱們還是一家人！\"
\"媽這都是為你好啊！家人怎麼會害你呢......\"
她一副慈母模樣，字字句句卻都在逼我跳進火坑。
我看著她被洗腦的徹底的模樣，最後那點母女情分也消磨殆儘。
\"好，很好。\"我輕輕掙開她的手，拿出手機先後撥通了兩個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警有人騷擾......\"
\"張律師，請帶著擬好的檔案來我公司一趟。\"
我轉向目瞪口呆的柳素梅，聲音清晰而冰冷：
\"既然你們非要做到這個地步，那就彆怪我不講情麵。\"
\"從今天起，我們母女情分到此為止。我會申請法律保護，禁止你們再靠近我打擾我的生活。\"
警車和律師幾乎同時到達。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我接過律師遞來的檔案，在上麵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是斷絕關係協議書，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