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來的第七天。牛山的霧散了。天氣預報說未來三天都是晴天,氣溫會回升到二十度以上。彆墅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開始抽芽了,嫩綠色的芽苞從光禿禿的枝乾上鑽出來,細細的,軟軟的,像剛出生的嬰兒的手指頭。但這幾天媽媽的狀態不太好。她瘦了。不是那種明顯的、急劇的消瘦,而是一種緩慢的、持續的消減--像沙漏裡的沙子,每天漏一點點,不知不覺間,就少了一大截。她的鎖骨更突出了,顴骨更高了,手腕上的骨節更分明瞭。每天早上我幫她灌腸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手指下麵變得更輕、更薄,像一張被反覆使用的紙。張醫生是在第四天傍晚發現的。那天下午,心理評估結束後,張醫生冇有像往常一樣回客房寫報告,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個小本子,翻來翻去,眉頭皺著。他推了推眼鏡,看著坐在對麵的王仁,說了他在彆墅裡的第一個正式建議。“她的腸道負擔太重了。”王仁正在喝茶。他放下茶杯,看著張醫生:“什麼意思?”張醫生翻開本子,指著上麵的一些資料:“過去十一個月,她每天接受兩次灌腸,每次灌入量在一千五百毫升到兩千毫升之間。腸道黏膜在長期、高頻的液體沖刷下,會出現一定程度的屏障功能減弱。簡單來說,她的腸道正在變得脆弱。”“但她看起來還好。”王仁說。“表麵上看還好。”張醫生推了推眼鏡,“但她最近的體重下降了百分之四,主要集中在腰腹部。這不是脂肪減少,是水分和電解質的流失。灌腸液在沖洗腸道的同時,也會帶走一部分身體必需的礦物質和營養物質。長期如此,如果不做乾預,會出現低鉀血癥、低蛋白血癥,甚至腸道菌群紊亂。”王仁沉默了一會兒。“你建議怎麼做?”張醫生翻開本子的另一頁,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他這幾天的觀察記錄和計算資料。他的字很小,很工整,像是用尺子量著寫出來的。“改灌腸液的配方。”“改成什麼?”“營養液。”張醫生說,“把灌腸液從單純的清潔用水,改成含有電解質、氨基酸、短鏈脂肪酸和維生素的營養液。這些東西可以通過腸道黏膜被人體吸收--醫學上叫『腸內營養支援』,通常用於無法經口進食的病人。把這種方法用在灌腸上,可以達到雙重效果:一是清潔腸道,維持調教的衛生要求;二是通過腸道給藥的方式,補充她身體流失的營養。”王仁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的意思是,灌腸的同時也在給她補充營養?”“冇錯。”張醫生說,“而且腸道對營養物質的吸收效率比口服更高。口服需要經過胃酸的破壞和肝臟的首過效應,但通過灌腸的方式,營養物質可以直接通過直腸和結腸的黏膜進入血液迴圈。如果配方得當,吸收率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還有呢?”王仁問。他聽出了張醫生話裡還有話。張醫生笑了。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還有一個好處。”他說,“不同的營養物質在腸道內發酵會產生不同的氣味。如果我們控製好配方和劑量,可以讓她的腸道排出的氣體和液體帶有特定的香味--比如玫瑰香、茉莉香、果香。這種氣味的改變會給她一種心理暗示:她的身體正在被改造,被優化,被塑造成某種更高階的存在。這種暗示對調教的深化非常有效。”王仁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張醫生。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敲了兩下--這是他做決定之前的習慣。“多久能見效?”“如果每天兩次,連續三天,她的體重就能恢複。一週之後,腸道黏膜的屏障功能會明顯改善。半個月之後,她的腸道會比以前更健康--更乾淨,更柔軟,吸收能力更強。”“更強?”“對。”張醫生說,“腸道黏膜有很強的可塑性。在持續、規律的物質刺激下,它會適應性增生--絨毛變密,吸收麵積變大。到時候,她不僅能吸收營養液裡的成分,對任何灌入腸道的東西,吸收效率都會比以前高得多。”王仁的手指停止了敲擊。“那就改。”他說,“你來配。”張醫生點點頭,從本子裡撕下一頁紙,遞給我。“去我的行李箱裡,把那個銀色的保溫箱拿來。”我接過紙,上了樓。張醫生的客房在二樓最裡麵,原來是我的房間,後來被騰出來給他住。房間裡很整潔,被子疊得方方正正,桌上擺著幾本醫學書籍和一個膝上型電腦。他的行李箱靠在牆角,一個黑色的硬殼箱子,旁邊是一個銀色的保溫箱--就是那種醫生用來帶疫苗的行動式冷藏箱。我提著保溫箱下了樓,遞給張醫生。他開啟箱子,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個小瓶子,五顏六色的,貼著標簽。他挑了幾個出來--氨基酸注射液,電解質濃縮液,維生素複合液,還有一個寫著“SCFAs”的小瓶子,我猜是短鏈脂肪酸。他又從箱子的夾層裡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上麵寫著“益生元”。“這些東西本來是給ICU的病人用的。”他一邊配製一邊說,“腸內營養支援的標準配方,我稍微調整了一下比例,增加了水分和香精的濃度。”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量杯和一根玻璃棒,把這些東西按比例倒進一個兩升的容器裡,又加了一千五百毫升的溫水,攪拌。液體的顏色是淡淡的乳白色,半透明的,像稀釋過的牛奶。他湊近聞了聞,點了點頭,然後滴了幾滴一個小瓶子裡的透明液體。“玫瑰香精。”他說,“食品級的,可以安全地通過腸道吸收。排泄物會帶有淡淡的玫瑰味。”他把配好的營養灌腸液倒進牆上的不鏽鋼罐子裡,蓋上蓋子,按下加熱開關。溫度被設定在三十八度--比體溫略高一點,腸道最舒適的溫度。“明天開始用新的配方。”他說,“今天最後一次用清水,給她做一個腸道沖洗,把殘留的糞便排乾淨,明天直接上營養液。”王仁點頭同意了。那天晚上的灌腸用的是清水。媽媽被綁在八爪椅上,雙腿張開,肛門裡塞著灌腸管,一千五百毫升的清水緩緩注入她的腸道。她的肚子隆起來,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像一個渾圓的球。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手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我在旁邊看著。張醫生站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本子,記錄著。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媽媽的肚子,看著那些液體的注入如何改變她身體的輪廓,如何影響她的呼吸和表情。“排。”王仁說。我拔掉灌腸管。媽媽的身體開始用力,那些清水從她體內噴湧出來,嘩嘩的,帶著一些細小的糞便殘渣。她的臉微微泛紅,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再來一次。”王仁說。第二次灌腸用的是清水加了一點鹽。張醫生說這是為了幫助腸道排出殘留的物質,同時補充一點電解質,防止脫水。一千毫升,注入,保持,排出。媽媽的臉色比剛纔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了。那天晚上,張醫生在客房裡待到很晚。我路過的時候,從門縫裡看到他在膝上型電腦上打字,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專注,像是在寫一篇重要的論文。---第二天清晨六點十五分,我推開淋浴房的門,張醫生已經在了。他站在那個不鏽鋼罐子前麵,檢查著裡麵的營養灌腸液。液麪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顏色是乳白色的,散發著淡淡的玫瑰花香。他用溫度計測了一下--三十八度,正好。“可以了。”他說,把溫度計收進口袋,“今天開始用新的。”媽媽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皮帶固定在橫杆上。她的身上穿著一條新的絲襪--張醫生帶來的,日本進口的,據說是一種特殊材質,可以在接觸營養液時釋放某種微量元素。絲襪是肉色的,很薄,很透,幾乎看不到,但在燈光下會泛出一種淡淡的光澤。開襠的,從會陰到腰際,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今天的感覺會不一樣。”張醫生走到她身邊,聲音很平靜,像是一個醫生在向病人解釋治療方案,“液體會比清水稠一點,溫度比體溫略高,進入腸道的時候會感覺暖暖的。不要緊張,放鬆,讓液體自然流入。”媽媽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淺。我走到她身後,拿起灌腸管。管子是新的,透明的矽膠材質,比以前的更軟,更細,末端有一個圓潤的球形頭,可以減少插入時的不適感。我在管子的末端塗了一點潤滑劑--也是張醫生帶來的,水溶性的,無色無味--然後輕輕扒開媽媽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就放鬆了。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我擰開閥門,營養液開始流入。媽媽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怎麼了?”張醫生問。“暖的。”她說,聲音很輕,“很暖。”“正常。”張醫生說,“腸道對溫度的敏感度很高,三十八度是最舒適的溫度。以後都是這個溫度。”液體在持續流入。我盯著罐子上的刻度表,指標從零開始,慢慢轉到了五百,然後是一千。媽媽的小腹開始微微隆起,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形成一個柔和的弧度。她的呼吸變深了一些,但冇有那種緊繃的、忍耐的表情--她的眉頭是舒展的,嘴唇是放鬆的,甚至在液體注入到一千二百毫升的時候,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了一點。“感覺怎麼樣?”張醫生問。“很奇怪。”媽媽說,“不像以前那麼……脹。是那種……很滿的感覺,但不難受。”“因為營養液的滲透壓和人體體液相近,不會刺激腸道產生強烈的便意。它會慢慢地被腸道吸收,所以脹感會逐漸減輕,而不是越來越重。”液體注入到了一千五百毫升。我關掉閥門,拔出管子。媽媽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但冇有液體流出來--她收得很緊,把那些營養液鎖在了體內。“保持十分鐘。”張醫生說,“讓腸道充分吸收。”他拿出一個計時器,按下開關,放在旁邊的架子上。秒針開始走動,滴答滴答的,在安靜的淋浴房裡格外清晰。媽媽站在那裡,雙手舉過頭頂,肚子微微隆起,身上泛著光的絲襪,腳下是冰冷的瓷磚。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那種充盈的感覺。十分鐘到了。計時器響了。“排。”張醫生說。媽媽彎下腰,雙手撐在馬桶蓋上,撅起屁股。她的肛門張開,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但不是以前那種噴湧式的--以前灌完清水,排的時候是嘩的一下,像水龍頭被擰開;現在不一樣,液體流出來的速度很慢,很均勻,像是在倒一瓶濃稠的果汁。“看到了嗎?”張醫生對王仁說,王仁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顏色變了。”確實變了。灌進去的液體是乳白色的,排出來的液體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在燈光下泛著光。氣味不是以前那種腥臭味,而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混著一點酸酸的味道,像是某種發酵過的水果。“腸道在吸收營養。”張醫生說,“乳白色的部分是氨基酸和脂肪,被吸收之後,剩下的就是水分和代謝產物。她的腸道吸收功能很好,比預期的要好。”媽媽站起來,轉過身。她的臉色比灌腸之前好了很多--不是那種蒼白的、疲憊的白,而是一種健康的、微微泛紅的白。她的眼睛亮了一些,嘴唇也不那麼乾了。“感覺怎麼樣?”張醫生問。“很舒服。”媽媽說。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表情有一瞬間的恍惚,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感受,“肚子裡……暖暖的,很舒服。”張醫生在本子上記了一筆。“以後每天兩次,早上和晚上。配方會根據她的身體反應做調整。”他看了王仁一眼,“半個月之後,你會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她。”---三天之後,媽媽的氣色明顯好轉了。她的體重回升了,不是那種虛浮的、水腫式的回升,而是一種紮實的、健康的回升。她的臉頰上有了一點肉,顴骨不那麼突出了,嘴唇的顏色從蒼白變成了淡粉色。她的手腕上的骨節不那麼分明瞭,麵板下麵有了一層薄薄的脂肪,摸起來比以前更柔軟,更光滑。張醫生每天晚上都會調整配方。第三天的時候,他在營養液裡加了小分子膠原蛋白肽。第五天的時候,他加了左旋肉堿和共軛亞油酸。第七天的時候,他加了一種叫“GABA”的東西--他說這是一種神經遞質,可以通過腸道吸收,作用於中樞神經係統,有放鬆和抗焦慮的效果。“她的腸道吸收效率在持續提升。”張醫生在第七天的早晨對王仁說。他們站在淋浴房外麵,透過玻璃看著裡麵的媽媽。她正在接受早晨的灌腸,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肚子微微隆起,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一種享受--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有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你看她的體態。”張醫生指著媽媽說,“臀圍增加了百分之三,腰圍縮小了百分之二。不是因為脂肪堆積,而是因為腸道健康改善之後,腹部的代謝迴圈更好了。再加上膠原蛋白的補充,她的麵板彈性比以前更好。”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而且,她的腸道現在對任何灌入的物質都非常敏感。吸收效率比普通人高很多。”王仁看了他一眼:“這意味著什麼?”張醫生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翹:“意味著以後不管往她腸道裡灌什麼--不管是營養液還是其他東西--她都會比彆人吸收得更多,反應也更強烈。”王仁笑了。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第八天的時候,事情出現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在意的變化。王二在操完媽媽之後,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注意到了一件事。他站在八爪椅前麵,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液體的**,又看了看媽媽的**口,皺了皺眉。“冇有。”他說。“冇有什麼?”王仁問。“冇有血。”王二說,“以前每次操完,她下麵都會出一點血--不是月經,是操出來的那種,毛細血管破了的那種。但這次冇有。”王仁走過來,看了看。媽媽的**口確實冇有血,隻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壁是粉紅色的,很健康,很濕潤,冇有任何破損的痕跡。“可能是營養液的作用。”張醫生說,他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本子,“她體內的膠原蛋白水平恢複了,組織的彈性和韌性都比以前好。血管也更健康了,不容易破裂。”王仁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媽媽的下體,看了很久。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張醫生。“懷孕的事呢?”張醫生推了推眼鏡,翻開了本子。“這正是我要說的。”他說,“過去一週,我觀察了她的生理週期和排卵情況。她的身體在營養補充之後,確實進入了一個更健康的狀態,但懷孕的概率目前是偏低的。”“為什麼?”“因為她之前的營養不良狀態,導致下丘腦-垂體-卵巢軸的功能受到了一定抑製。簡單來說,她的排卵是不規律的。雖然在營養補充之後,她的身體在恢複,但恢複需要時間。按照目前的進度,至少還需要一到兩週,排卵才能完全正常化。”王仁的表情冇有變化,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也就是說,她現在懷不上?”“不是懷不上,是概率低。”張醫生說,“排卵不規律,受孕視窗就不確定。而且,她的子宮內膜厚度目前偏薄,即使受精了,著床的成功率也不高。”他頓了頓,看了王仁一眼,又補充了一句:“但如果你們想讓她懷孕,我可以做一些調整。在營養液裡加一些成分--比如葉酸、輔酶Q10、肌醇--可以加速卵巢功能的恢複。如果配合排卵監測,在受孕視窗期進行**,成功率會大幅提升。”王仁沉默了一會兒。“不急。”他說,“先把身體養好。身體好了,才能懷得穩。”他看了王二一眼:“聽到了嗎?不急。”王二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上麵還沾著媽媽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然後轉身走出了鏡室。---第十天的時候,媽媽的身材出現了明顯的變化。不是那種刻意的、人為的塑形,而是一種自然的、健康的轉變。她的臀圍確實增加了,但不是那種鬆垮的、脂肪堆積式的增加--她的臀部比以前更翹了,更圓潤了,在絲襪的包裹下,像兩顆飽滿的桃子。她的腰更細了,腹部更平坦了,馬甲線隱約可見。她的**也變了--不是變大,而是變得更挺了,乳暈的顏色從深褐色變成了淺粉色,**更敏感了,每次被碰到都會立刻硬起來。王仁站在鏡室中央,上下打量著剛從八爪椅上下來的媽媽。她的身上穿著一條新的絲襪--張醫生帶來的第十個版本,據說是一種可以持續釋放護膚成分的材質,穿得越久,麵板越好。絲襪是淺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把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比之前好。”王仁說,聲音很平靜,但他的眼睛在媽媽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欣賞一件精心打磨過的藝術品,“麵板好了很多。”確實好了很多。媽媽的麵板以前是蒼白的、乾澀的,摸起來有些粗糙。現在不一樣了--她的麵板是白裡透紅的,泛著一種健康的光澤,摸起來滑溜溜的,像絲綢一樣。那些繩縛留下的痕跡也淡了很多,隻剩下一些淺淺的粉色印記,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腸道健康直接反映在麵板上。”張醫生說,“腸道是人體最大的免疫器官,也是最大的排毒器官。腸道健康了,麵板自然就好了。再加上膠原蛋白的補充和絲襪的持續護理,她的麵板狀態已經超過了她之前最好的時候。”王仁轉頭看著張醫生:“你說過,半個月之後會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她。現在才十天。”張醫生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翹:“半個月是基礎版。按照目前的進度,一個月之後,她會比現在更好。腸道黏膜的增生還在繼續,吸收效率還在提升。等她達到最佳狀態的時候--”他冇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聽懂了。那天晚上,我幫媽媽做最後一次灌腸。營養液是新的配方--張醫生在原有的基礎上加了小分子玻尿酸和一種叫“蝦青素”的東西,他說這是強效的抗氧化劑,可以讓麵板更有光澤。媽媽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她的身體在金色的絲襪下麵泛著光,那些紋身--背上的翅膀,翅膀中間的眼睛,“王門之奴,永世為娼”--在她光滑的麵板上,像某種神秘的圖騰。我插入灌腸管,擰開閥門。營養液開始流入。媽媽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不是那種緊張的顫抖--而是一種放鬆的、享受的顫抖。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當液體注入到一千毫升的時候,她的嘴角上翹了一點,形成一個很淺的弧度。“很舒服。”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真的很舒服。”我盯著她的臉。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那種被逼出來的、機械的光,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光。她的身體在接受那些液體的時候,像是一朵花在吸收水分,慢慢地,柔柔地,舒展開來。她開始暗自期待明天的灌腸。我能看出來。不是因為她說了什麼,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她的肌肉在她期待的時候會微微繃緊,她的呼吸會變快一點點,她的瞳孔會放大一點點。這些變化很細微,但我每天都在她身邊,我熟悉她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個小動作。她在期待。不是期待被灌腸這件事本身,而是期待那種感覺--那種溫暖的、充盈的、被填滿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被照顧,在被滋養,在被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改造成某種更好的存在。液體注入到一千五百毫升。我關掉閥門,拔出管子。媽媽收緊了括約肌,把那些液體鎖在體內。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在金色絲襪的包裹下,像一顆飽滿的果實。“保持十分鐘。”張醫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媽媽站在那裡,雙手舉過頭頂,肚子微微隆起,身上泛著光的絲襪,腳下是冰冷的瓷磚。她的眼睛閉著,嘴角微微上翹,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那種充盈的、溫暖的、被填滿的感覺。十分鐘後,她排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顏色比灌進去的時候深了一些,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發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她的肛門在排的時候一張一合的,像某種活物的嘴,把那些液體一口一口地吐出來。排完之後,她站起來,轉過身。她的臉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張醫生,最後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王仁。“謝謝。”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王仁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這是他滿意時候的習慣。張醫生在本子上記了一筆,然後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鏡。“明天開始,配方再加一種成分。”他說,“小分子肽,可以進一步促進腸道黏膜的增生。一週之後,她的腸道吸收效率會比現在再高百分之三十。”“然後呢?”王仁問。“然後,”張醫生嘴角微微上翹,“我們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他冇有說下一步是什麼,但所有人都知道。---張醫生來的第十二天。早晨的灌腸結束後,王仁讓大家到客廳集合。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台八十五寸的液晶電視,平時很少開,偶爾王仁會用它來看新聞或者放一些音樂。今天,電視開著,螢幕上顯示著一個檔案夾的圖示,裡麵密密麻麻地排列著視訊檔案--日期從去年六月到昨天,按時間順序排列。“每天的錄影。”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播放前一天的錄影。全過程的。”他按下播放鍵。螢幕上出現了畫麵--鏡室,八爪椅,媽媽躺在上麵,雙腿張開,雙手張開,身上穿著白色的絲襪。畫麵很清晰,連她腳底粘著的那兩枚跳蛋的導線都看得清清楚楚。聲音也很清晰--她的呻吟聲,王二的喘息聲,小安的吸吮聲,液體的咕唧聲,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從電視的音響裡傳出來,在客廳裡迴盪。媽媽站在電視機前麵,低著頭,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她的身上穿著一條新的絲襪--淺粉色的,很薄,很透,在電視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張臉。“抬頭看。”王仁說。媽媽慢慢抬起頭,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手在微微顫抖。螢幕上正在播放她**的那一段--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痙攣著,嘴張得很大,發不出聲音,雙腿在腳架上瘋狂地蹬著,腳趾蜷縮著,那些跳蛋在她腳底嗡嗡地響。然後是王二射精的鏡頭,他的**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她**裡湧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接水盤裡。然後是她的肛門**--我的舌頭在她肛門裡舔著,她的括約肌收縮著,夾著我的舌頭,一下一下的。然後是那些液體--王二的精液,她的**,她的肛液,小安的尿液--混在一起,從洞口淌下來,澆在我頭上。整個客廳裡隻有電視的聲音。冇有人說話。王仁按下暫停鍵。畫麵定格在媽媽的臉--她的嘴張著,眼睛半閉著,臉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樂,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像是所有的情緒混在一起,攪拌成一種認不出來的顏色。“看清楚了嗎?”王仁問。媽媽冇有說話,隻是看著螢幕上的自己。“我問你,看清楚了嗎?”“看清楚了。”媽媽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這是什麼?”“……是我。”“你是誰?”媽媽沉默了一會兒。“王家的……母畜。”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冇有任何波動,像是在念一個已經背了無數遍的課文。王仁點了點頭,按下播放鍵。畫麵繼續。---錄影放完之後,王仁換了一個U盤。電視螢幕上出現了新的畫麵--一個日本女人,穿著黑色絲襪,被綁在一個和鏡室裡差不多的八爪椅上。她的雙腿張開,雙手張開,姿勢和媽媽一模一樣。但她的表情不一樣--她在笑,很享受的笑,眼睛彎彎的,嘴角翹翹的,像是在做一件很舒服的事。“這是日本的片子。”王仁說,“看看人家是怎麼做的。”畫麵上,那個日本女人被灌腸,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種淡粉色的液體--從顏色上看,可能是加了某種香精。液體注入的時候,她的表情很放鬆,甚至還哼了一聲,像是在泡溫泉。灌完之後,她冇有像媽媽那樣忍著,而是直接就排了--但她排的方式不是用力地噴出來,而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放出來,像是在表演某種藝術。“看到了嗎?”王仁指著螢幕,“人家是享受的。不是忍受,是享受。”他轉頭看著媽媽。“你要學。學會享受。”媽媽看著螢幕上的日本女人,冇有說話。但她的眼睛在動,跟著那個女人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像是在認真地學習什麼。接下來是一段歐美的片子。一個金髮女人,身材比媽媽高大很多,**很大,屁股很翹,身上穿著一件網眼絲襪--不是開襠的,是全身的,從頭到腳,網眼很大,每一個網眼中間都露出一塊麵板。她被綁在一個和鏡室裡不太一樣的椅子上--椅子的角度可以調得更低,幾乎是平躺的,雙腿可以張得更開,幾乎到了一百八十度。一個男人站在她雙腿之間,**很長,很粗,上麵套著一個帶刺的矽膠套。他插入的時候,那個金髮女人叫了一聲,但很快就變成了呻吟,很享受的那種。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著,不是掙紮,而是配合--她的腰在動,屁股在動,像是在迎合那個男人的節奏。“注意她的眼神。”王仁說。我看向那個金髮女人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藍,直勾勾地盯著鏡頭--不,不是盯著鏡頭,是盯著鏡頭後麵的某個人。她的眼神裡冇有羞恥,冇有恐懼,甚至冇有**--那是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像是一種馴服,一種完完全全的、徹徹底底的馴服。她知道自己是什麼,她接受自己是什麼,她享受自己是什麼。王仁按下暫停鍵,轉頭看著媽媽。“學。”媽媽看著螢幕上那個金髮女人的臉,看了很久。然後她點了點頭。“好。”---那天下午,王仁在客廳裡又放了一部片子。這次不是日本的也不是歐美的,是一部國產的--但不是在彆墅裡拍的,是在某個專業的工作室裡拍的。畫麵很精緻,燈光很專業,女主角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穿著一條酒紅色的絲襪,在鏡頭前做各種動作。“這是國內的頂級作品。”王仁說,“看看人家的調教思路。”片子很長,將近兩個小時。從灌腸開始,到浣腸,到**,到**,整個過程被拍得像一部藝術電影--慢鏡頭,特寫,光影的變化,音樂的配合。女主角的每一個表情都被放大,每一個細節都被記錄--她的瞳孔在灌腸液注入時的變化,她的麵板在**時的泛紅,她的呼吸在**結束後的平複。媽媽坐在沙發上,看著螢幕。她的身體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很端正,像是在聽課。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螢幕,冇有移開過。當片子裡那個女主角在灌腸時露出享受的表情時,媽媽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隻是一種很細微的反應,像是在說“原來可以這樣”。片子放完之後,王仁關掉電視,轉身看著媽媽。“學會了嗎?”“學會了一些。”媽媽說。“學會了一些什麼?”“要……放鬆。要享受。不是忍受。”王仁點了點頭。“明天開始,在鏡室裡練習。張醫生會給你新的灌腸液配方,有香味的。你要學會在灌腸的時候放鬆,在排的時候也要放鬆。要像片子裡那樣,讓整個過程看起來是美的,不是臟的。”媽媽沉默了一會兒。“好。”她說。---張醫生來的第十四天。早晨的灌腸用的是新的配方--茉莉花香。營養液的基底是一樣的,氨基酸、電解質、維生素、膠原蛋白、玻尿酸、蝦青素、GABA,但香精換成了茉莉花。張醫生說不同的香味會對情緒產生不同的影響,玫瑰是浪漫,茉莉是放鬆,果香是愉悅。他會根據媽媽當天的狀態來調整香味。媽媽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她的身上穿著一條新的絲襪--淺紫色的,很薄,很透,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淡淡的、神秘的光澤。她的身體比兩週前好了太多--臀更翹了,腰更細了,麵板更光滑了,整個人像是一顆被精心打磨過的寶石,每一個切麵都泛著光。我插入灌腸管,擰開閥門。茉莉花香的營養液開始流入。媽媽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了。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當液體注入到一千毫升的時候,她的嘴角上翹了--不是那種勉強的、被逼出來的弧度,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她的身體在接受那些液體的時候,像是一朵花在陽光下慢慢綻放。“感覺怎麼樣?”張醫生站在門口問。“很舒服。”媽媽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比以前……更舒服。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化開。”“營養液在通過腸道被吸收。”張醫生說,“你的腸道黏膜已經比兩週前增厚了百分之十五,吸收效率提升了將近百分之四十。現在灌進去的營養液,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會被你的身體利用。”液體注入到一千五百毫升。我關掉閥門,拔出管子。媽媽收緊了括約肌,把那些液體鎖在體內。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在淺紫色絲襪的包裹下,像一顆飽滿的果實。她的表情不是忍耐--而是一種享受。她的眼睛半閉著,嘴角微微上翹,呼吸很慢很均勻,像是在品味一杯好茶。十分鐘後,她排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速度很慢,很均勻,顏色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她在排的時候,肛門一張一合的,動作很柔和,不急不慢,像是在控製著某種節奏。排完之後,她站起來,轉過身。她的臉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看著張醫生,然後看了看王仁。“可以了嗎?”她問。“可以了。”王仁說,聲音很平淡,但他的眼睛裡有光,“很好。”媽媽低下頭,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她開始期待了。我能看出來。不是因為她說了什麼,而是因為她的身體。每次快到灌腸的時間,她的呼吸會變快一點點,她的瞳孔會放大一點點,她的身體會微微繃緊,然後又放鬆。那些變化很細微,但我每天都在她身邊,我熟悉她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個小動作。她在期待那種感覺--那種溫暖的、充盈的、被填滿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被照顧,在被滋養,在被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改造成某種更好的存在。張醫生站在淋浴房門口,看著媽媽走出淋浴房的背影。她的身體在淺紫色絲襪的包裹下,曲線完美,麵板光滑,步伐輕盈。他推了推眼鏡,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第十四天。腸道吸收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身體狀態已恢複至最佳。心理接受度顯著提升。已開始產生正向期待。調教進入新階段。”他合上本子,嘴角微微上翹。“明天開始,配方升級。”他對王仁說,“加一種新的成分--小分子肽。一週之後,她的腸道吸收效率會比現在再高百分之三十。到時候--”他冇有說下去,但王仁懂了他的意思。王仁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他說,“繼續。”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客廳的地板上,照在那台八十五寸的電視上,照在牆上那些媽媽的照片上。院子裡,老槐樹的芽苞已經完全展開了,嫩綠的葉子在風裡輕輕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牛山的春天,來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