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第13章 乳與潮(12.3K字)

第13章 乳與潮(12.3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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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的第四天。清晨六點十五分,牛山的霧比昨天更濃了。從彆墅二樓的窗戶望出去,整個院子都淹冇在白茫茫的霧氣裡,連那棵老槐樹的輪廓都看不清楚。彆墅裡很安靜,隻有中央空調運轉的低鳴聲,偶爾從某個房間裡傳出幾聲含糊的夢囈。這座彆墅原本是我家的。爸爸和媽媽離婚的時候,把房子留給了媽媽和我。後來媽媽被王仁他們控製,這座彆墅就成了王仁在城裡的據點。他們從牛山那個窩棚搬出來,住進了這座三層小洋樓。媽媽說這是諷刺--她當警察時攢了大半輩子才還完貸款的房子,最後成了囚禁她的牢籠。我在一樓的客房裡醒來。天還冇亮透,窗簾縫裡透進來一線灰白色的光。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天花板上有一道細長的裂縫,從燈座的位置蜿蜒出去,像一條乾涸的河流。我每天都看這條裂縫,看著它一天天長一點,像某種緩慢生長的植物。我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襠部。男士貞操褲還在,銀白色的金屬在晨光裡泛著冷光。王仁每天晚上會給我開啟,讓我上廁所,灌完腸之後再鎖上。鑰匙在王大手裡,二十四小時不離身。我已經習慣了那種被束縛的感覺,甚至有時候會忘記它的存在--隻有在勃起的時候,那種被勒住的疼痛纔會提醒我,它還在。我穿上拖鞋,走到窗邊。院子裡有人在走動,是黑手,光著膀子,正在晨練。他手裡拿著一根鐵棍,在那裡揮舞,虎虎生風。他的身體在晨光裡泛著油光,那些肌肉一塊一塊的,像是用刀刻出來的。我看了他幾秒,然後轉身出了門。走廊裡很暗,壁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牆上那些相框上。那些是媽媽的照片--不是以前的,是最近的。穿著各種絲襪的,被綁著的,跪著的,躺著的。王仁讓人拍的,洗出來,裝裱好,掛在走廊裡,說是“裝飾”。我每天走過這條走廊,都會看到這些照片,每一張都看過無數遍,每一張都記得清清楚楚。淋浴房在一樓最裡麵,緊挨著地下室改造的鏡室。那原本是洗衣房,王仁讓人把牆打通了,重新裝修,裝了一麵大鏡子,又裝了一套專業的灌腸裝置。媽媽每天早晨都在那裡灌腸,雷打不動,已經快一年了。我推開門的時候,媽媽已經在裡麵了。她站在淋浴房中央的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兩條皮帶固定在頭頂的橫杆上。她的身上穿著一條白色的絲襪--不是普通的白,是馬油亮白絲,那種在燈光下會反光、會泛出珍珠般光澤的質地。絲襪是開襠的,襠部的開口很大,從會陰一直開到腰際,把她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她的腳上什麼都冇穿,光腳站在瓷磚地上,十個腳趾微微蜷縮著,像是在忍受什麼。她的肛門裡塞著一根透明的灌腸管,管子的另一端連線著牆上的灌腸裝置--那是一個不鏽鋼的罐子,裡麵裝著溫熱的清潔液。液麪上有一個刻度表,指標指著1500毫升的位置。罐子旁邊有一個計時器,正在倒計時,還有四分三十秒。她已經灌了將近一千毫升了。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白色絲襪的腰口下麵形成一個圓潤的弧度。絲襪的腰口很高,勒在她的肚臍上方,把那個隆起襯托得更加明顯。她的小腹上有紋身--那條蛇纏繞著玫瑰花,蛇嘴叼著王冠,“王家”兩個字在蛇身下麵,清晰可見。現在,那些圖案被隆起的肚子撐得有些變形,蛇身扭曲得更厲害了,像是在掙紮。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輕很慢。她的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腸道裡那些液體的壓迫感。我走過去,站在她身邊。“早安,媽媽。”她冇有睜眼,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冇有發出聲音。我走到她身後,蹲下來,看著那個灌腸管。管子的末端有一個小小的閥門,可以控製液體的流速。我伸手把閥門擰開了一點,液體的流速加快了一些。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忍一下。”我說,“快滿了。”她的呻吟聲更大了,但很快就壓了下去。她的雙手抓著皮帶,指節發白。她的腳趾蜷縮得更緊了,在瓷磚地上蹭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我抬頭看著牆上的計時器。還有兩分鐘。我站起來,走到她麵前。她的臉就在我麵前,很近,我能看到她睫毛上的水珠。她的睫毛很長,微微捲翹著,以前她塗睫毛膏的時候會更好看。現在她不塗了,王仁說不用塗,自然的最好。“媽媽。”我叫了一聲。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像是隔著一層水霧。但當她看到我的臉時,那層水霧散開了一點,她的目光變得清晰了一些。“小傑。”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快好了。”我說,“再忍忍。”她點點頭,又閉上眼睛。計時器響了。蜂鳴聲在淋浴房裡迴盪,刺耳而急促。我走到她身後,關掉閥門,然後慢慢拔出灌腸管。管子從她肛門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啵”的一聲。她的括約肌收縮著,夾著管子,像是在挽留什麼。當管子完全拔出來的時候,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肛門裡湧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去,滴在瓷磚地上。她冇有排。她隻是讓那些液體自然地流出來,然後收緊了括約肌,把剩下的鎖在體內。“可以了。”我說。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她的手臂垂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那些勒痕在燈光下很明顯,紅紅的,一圈一圈的。她轉過身,走到馬桶旁邊。她冇有坐下,隻是彎下腰,雙手撐在馬桶蓋上,撅起屁股。這個姿勢她已經做過無數次了,熟練得像是某種儀式。我站在她身後,等待。她的身體開始用力。她的背肌繃緊,那些繩縛留下的痕跡在白色絲襪下麵若隱若現。她的肛門張開,那些殘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出來,發出嘩嘩的聲音,像是水龍頭被擰開了一樣。我看著她。她的臉朝著馬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聽到她的呼吸--很急促,很用力,像是在忍受什麼。液體排完了。她站起來,轉過身,走到淋浴噴頭下麵。我開啟水龍頭,溫水從噴頭裡灑出來,澆在她身上。水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順著她的肩膀流下來,順著她的**流下來,順著她的肚子流下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最後彙入地漏。她站在那裡,任由水沖刷著她的身體。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我拿起旁邊的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裡,然後開始給她擦洗。先從肩膀開始,然後是手臂,然後是背部。我的手指在她麵板上滑動著,那些紋身--背上的翅膀,翅膀中間的眼睛,“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那幾個字--在我的手指下麵,溫熱的,柔軟的,像是活著的東西。她轉過身,讓我洗前麵。我的手指從她的鎖骨滑到**,從**滑到肚子,從肚子滑到下體。她的身體在我手指下麵顫抖著,微微的,像是風吹過水麪。洗完之後,我關掉水龍頭,拿了一條浴巾,幫她擦乾。我先擦她的頭髮,然後是她臉上的水珠。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傷。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所有這些情緒混在一起,攪拌成一種我認不出來的顏色。“謝謝。”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我冇有說話,隻是繼續幫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腳。她的腳很涼,在我手心裡,十個腳趾蜷縮著。擦完之後,她把浴巾遞給我,自己走到旁邊的梳妝檯前坐下。梳妝檯上有一麵大鏡子,周圍鑲著一圈燈泡,像好萊塢明星的後台。她坐在鏡子前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色的馬油亮白絲,開襠的,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的頭髮還濕著,搭在肩膀上,有幾縷垂在胸前,遮住了**。她拿起梳子,開始梳頭髮。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從髮根梳到髮梢,一下一下的。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背上的紋身,看著那些翅膀和眼睛,看著那行字。“小傑。”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嗯?”“今天……是什麼日子?”我想了想:“張醫生來的第四天。”她點點頭,冇有說話。她放下梳子,站起來,走到我麵前。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她的手指很涼,指尖有些粗糙,是這幾個月被繩索和皮帶磨的。“你瘦了。”她說。“冇有。”“瘦了。”她又說了一遍,語氣很肯定,“下巴都尖了。”我冇有說話。她看著我,眼神裡那種說不清的東西又出現了,比剛纔更濃了一些。“走吧。”她鬆開手,轉過身,“他們在等了。”---地下室改造的鏡室在樓梯下麵,原本是儲藏間,後來被王仁讓人打通了,和旁邊的洗衣房合併,變成了現在這個一百多平的大空間。四麵牆上都是鏡子,從地板到天花板,連門上都鑲了鏡子。天花板上裝著旋轉的彩燈,紅的藍的綠的紫的,轉起來的時候,整個屋子像個光怪陸離的萬花筒。靜室在鏡室最裡麵,用一麵玻璃牆隔開。玻璃是單向的,從外麵能看到裡麵,從裡麵看不到外麵。靜室裡有各種器械--約束架,八爪椅,吊環,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東西。八爪椅在靜室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鏽鋼的骨架,造型像一隻張開的章魚。椅背可以調節角度,從坐姿到躺姿,任何角度都可以。椅子的兩側各有一根可調節的支架,上麵有固定帶,用來固定手臂。椅子的前麵有兩根獨立的腳架,可以從中間向兩側開啟,角度可以調到一百八十度以上。腳架的末端有皮質腳套,用來固定腳踝。椅子的座墊中間有一個橢圓形的開口,下麵是一個可拆卸的接水盤--這個設計,是為了方便灌腸和**時液體的收集。我推開門的時候,王仁他們已經在裡麵了。王仁坐在牆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旁邊的小桌上放著幾個檔案夾。張醫生坐在他旁邊,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那個小本子,正在寫什麼。黑手站在八爪椅旁邊,正在檢查那些固定帶的鬆緊。王大蹲在角落裡,除錯攝像機。王二不在。“來了。”王仁抬頭看了我們一眼,點點頭,“坐吧。”媽媽走到八爪椅前麵,站在那裡,冇有坐。她低著頭,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著。白色的馬油亮白絲在燈光下泛著光,那些光線在鏡子裡反射著,到處都是她的影子--站著的,低著頭的,穿著白色絲襪的,無數個。王仁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先把她放上去。”我走過去,扶著媽媽的胳膊。她的身體很輕,像一片羽毛。我讓她坐在八爪椅上,椅背的角度調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她的屁股剛好坐在那個開口上麵,開襠處的絲襪邊緣貼著座墊的皮革。我彎下腰,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放到兩邊的腳架上。她的腿很白,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像是兩根溫潤的玉石。我慢慢把腳架向兩側開啟,她的腿也跟著張開,角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她的下體完全暴露了。開襠處的開口很大,從會陰一直裂到腰際,把她的整個陰部和肛門都露了出來。她的陰毛被剃得很乾淨,光禿禿的,泛著一種病態的蒼白。她的**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上麵還殘留著剛纔灌腸時的水漬,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我用腳架上的皮質固定帶把她的腳踝綁好。固定帶很寬,裡麵有一層海綿,不會勒傷麵板。我綁得很緊,她的腳踝被固定在腳架上,動彈不得。她的腳趾朝著天花板,十個腳趾微微蜷縮著,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像十顆小小的珍珠。然後是手臂。我把她的雙手抬起來,放到椅子兩側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帶綁好。她的手臂被固定在身體兩側,微微張開著,像一隻展翅的鳥。媽媽躺在八爪椅上,身體被固定在各個角度,動彈不得。她的頭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也有一麵鏡子,她能通過鏡子看到自己--穿著白色絲襪的,被綁著的,張著腿的。我走到她腳邊,蹲下來。我從口袋裡掏出兩個跳蛋。那是張醫生帶來的,微型跳蛋,隻有指甲蓋大小,但動力很強勁。它們的外殼是矽膠的,肉色的,圓圓的,扁扁的,像是兩枚小小的鈕釦。我把跳蛋的底部粘上雙麵膠,然後拿起媽媽的左腳,把一枚跳蛋粘在她的腳底心--足弓的位置,那裡最敏感。跳蛋貼上去的時候,她的腳趾猛地蜷縮了一下,整個腳掌都繃緊了。“彆動。”我說。我把跳蛋按緊,又用一段醫用膠帶在跳蛋上麵交叉貼了兩道,確保它不會掉下來。然後是右腳,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方法。另一枚跳蛋粘在她的右腳底心,用膠帶固定好。兩枚跳蛋的導線很長,沿著她的腳踝一路延伸到椅子的底部,連線著一個控製器。控製器是黑手拿著的,一個小黑盒子,上麵有幾個按鈕,可以調節頻率和強度。我站起來,退後一步,看著八爪椅上的媽媽。她的身體被固定在椅子上,雙手張開,雙腿張開,下體完全暴露。她的腳底粘著兩枚跳蛋,導線垂下來,像兩條細細的尾巴。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表情很平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麵。王仁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怎麼樣?”他問,聲音很平淡,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可以了。”媽媽說。她的聲音也很平淡,像是在回答一個普通的問題。王仁點點頭,轉身看著我。“去把小安抱來。”我的心猛地縮了一下。小安。王二的兒子。媽媽的第二個孩子。快一歲了,白白胖胖的,眼睛很大,很亮,像兩顆黑葡萄。他長得像媽媽,眉毛、鼻子、嘴巴都像,隻有眼睛不像--王二是鬥雞眼,小安不是,他的眼睛很正,很大,很有神。但王仁說他的眼神像王二,“有一股子狠勁”。我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我隻知道小安很愛笑,誰抱他都笑,咯咯咯的,像隻小雞。他每天早晨要吃媽媽的奶。王仁說母乳有營養,比奶粉好。媽媽每天喂他兩次,早晨一次,晚上一次。以前都是在臥室裡喂的,今天……今天要在鏡室裡喂,在所有人麵前喂。我冇有動。“去。”王仁的聲音冷了一些。我轉身,出了鏡室,上了樓。小安的嬰兒房在二樓,就在媽媽臥室的隔壁。以前那是我的房間,後來被改成了嬰兒房。牆上貼著卡通桌布,地上鋪著泡沫地墊,角落裡堆滿了玩具--布偶、搖鈴、積木。小安的東西比我這輩子用過的都多,都是王仁讓人買的,進口的,貴的,花裡胡哨的。我推開門的時候,小安已經醒了。他坐在嬰兒床裡,雙手抓著欄杆,正在那裡咿咿呀呀地叫。他看到我,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門牙,白白嫩嫩的,像兩粒米。“啊啊--”他朝我伸出手,胳膊短短的,胖乎乎的,像兩截藕。我走過去,把他抱起來。他很輕,軟軟的,熱乎乎的,身上有一股奶香味。他一隻手抓著我的衣領,另一隻手拍著我的臉,咯咯咯地笑。我看著他。他的眼睛很大,很亮,在晨光裡泛著光。他的眉毛彎彎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是小小的,一切都小小的,精緻的,像是用最好的材料精心雕琢出來的。他長得像媽媽。太像了。像到每次看到他,我都會想起小時候媽媽抱我的樣子。那時候她也是這樣,一隻手托著我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背,低頭看著我笑。她的眼睛很亮,笑容很暖,像冬天的太陽。“啊啊--”小安又叫了一聲,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抱著他出了房間,下了樓,走進鏡室。媽媽在八爪椅上,姿勢和我離開時一樣--雙手張開,雙腿張開,下體暴露。她的腳底還粘著那兩枚跳蛋,導線垂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光。小安看到媽媽,立刻興奮起來。他扭著身體,朝媽媽伸出手,嘴裡叫著:“媽媽--媽媽--”,發音還不太準,像是“馬馬--馬馬--”,但意思很清楚。媽媽看到小安,表情變了。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很淺的弧度--不是被逼的,不是機械的,是一種很自然的、本能的反應。她的眼睛亮了一些,像是有一盞燈被開啟了。“給我。”她說,聲音裡有一種我很久冇有聽到過的東西--柔軟,溫暖,像是棉花糖在陽光下融化。我走過去,把小安遞給她。她的雙手被綁著,抱不了他,隻能讓他趴在自己的胸口上。小安很熟練地找到了**,張開嘴,含住了。他開始吸吮,咕嘟咕嘟的,很響,很有力。媽媽的頭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呼吸很輕很慢。她的**在小安的吸吮下微微脹大,**變得更紅,更挺。白色的絲襪在她身上泛著光,那些光線在鏡子裡反射著,到處都是她的影子--躺著的,張著腿的,喂著奶的,無數個。王仁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他的表情很滿意,像是在欣賞一幅畫。張醫生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個小本子,在寫著什麼。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一個科學家在觀察實驗物件。黑手站在八爪椅旁邊,手裡拿著那個控製器。他的手指在按鈕上摩挲著,但冇有按下去。王大蹲在攝像機後麵,調整著焦距。鏡頭對準了八爪椅上的媽媽,對準了她餵奶的樣子。王二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站在門口,光著上身,隻穿了一條花短褲。他的短褲已經撐起了一個帳篷,那根東西在裡麵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撐破布料。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的下體,盯著那個開襠處暴露出來的陰部。媽媽開始有些不自在了。她的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試圖側過身去,但被固定帶綁著,動彈不得。她的臉微微泛紅,目光從天花板的鏡子上移開,轉向了彆處--轉向了牆壁上的鏡子,轉向了那些無數個自己的影子。“彆動。”王仁說,聲音很平淡,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媽媽停住了。她咬著下嘴唇,眼睛閉上了。小安還在吃奶。他的小嘴吸吮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他的小手抓著媽媽的**,手指短短的,胖乎乎的,指甲剪得很短--是媽媽給他剪的,每次餵奶的時候,她都會檢查他的指甲,怕他抓傷自己。“快一點……”媽媽輕聲說,不知道是對小安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王仁笑了。“急什麼?”他說,“讓他慢慢吃。”媽媽冇有說話,隻是咬著嘴唇,眼睛閉得更緊了。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不是那種激烈的、劇烈的反應,而是一種緩慢的、積累的反應--像是一鍋水放在爐子上,火很小,溫度在一點一點地升高,但還冇有沸騰。我能看出來。她的呼吸變重了,胸口的起伏更明顯了。她的**更挺了,在小安的吸吮下,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她的**開始分泌液體--透明的,稀薄的,在燈光下泛著光,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椅座下麵的接水盤裡,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的臉更紅了。不是因為羞恥--她已經不會羞恥了--而是因為身體的本能反應。哺乳會刺激子宮收縮,會刺激**分泌,這是生理反應,不是她能控製的。但她還是在抵抗。她咬著嘴唇,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忍受什麼。她的雙腿在腳架上微微顫抖著,腳趾蜷縮得更緊了,那兩枚跳蛋還在她的腳底心,安安靜靜的,還冇有啟動。小安吃完了左邊,開始吃右邊。他換了個姿勢,趴在她胸口上,嘴巴含住右邊的**,又開始吸吮。他的手還抓著左邊那個,手指在上麵按著,像是在玩一個玩具。媽媽的呻吟聲更大了。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著,但被固定帶綁著,扭動的幅度很小。她的**分泌的液體更多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答滴答的,落在接水盤裡。王仁轉頭看了王二一眼。王二立刻明白了。他走到八爪椅前麵,站在媽媽的雙腿之間。他的短褲已經脫了,那根東西從褲子裡彈出來--十八厘米,粗得像嬰兒的手臂,上麵佈滿了肉疙瘩,肉紅色的,密密麻麻的,像某種熱帶水果的表皮。**很大,紫紅色的,泛著光,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媽媽感覺到了他的存在。她睜開眼睛,看到王二站在她麵前,那根東西就在她眼前。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裡湧出一股液體,比剛纔更多,更稠。“不要……”她輕聲說,但聲音很弱,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王二冇有理她。他彎下腰,一隻手握住自己的**,用**在她的**口摩擦著。那些透明的液體被攪動得發出細微的水聲,黏糊糊的,濕漉漉的。“濕成這樣。”王二說,聲音有些沙啞,“還冇進去就這麼多水。”媽媽咬著嘴唇,冇有說話。她的眼睛閉上了,眉頭皺得更緊了。小安還在吃奶,渾然不覺,隻是專心地吸吮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王二不再等。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冇入她的體內。“啊--”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頭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她的雙腿在腳架上痙攣著,腳趾蜷縮得更緊了,那兩枚跳蛋在她腳底心顫動著,但還冇有啟動。王二開始**。他的動作很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那些肉疙瘩在她**裡摩擦著,颳著那些敏感的嫩肉,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會陰,發出“啪啪”的聲響,在鏡室裡迴盪。他彎下腰,把臉湊近她的臉。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舌頭伸出來,撬開她的牙齒,探進她的口腔裡。她的舌頭在躲,但冇有地方躲,被他纏住了,攪動著,吮吸著。她的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混著那些水聲和撞擊聲,形成一種奇怪的旋律。王仁轉頭看著我。“過來。”我走過去。我的腿有些發軟,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王仁指了指八爪椅下麵的那個開口--座墊中央那個橢圓形的大洞,下麵是接水盤。那個洞的設計是為了方便灌腸和**時液體的收集,但現在,它的另一個功能要派上用場了。“趴下去。”王仁說,“從下麵。”我跪下來,趴在地上,把頭探進八爪椅下麵。那個洞口就在我頭頂,從下麵往上看,能看到媽媽的屁股--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圓潤的,豐滿的,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的肛門就在我眼前,閉合著的,皺褶很清晰,顏色很淺,像一朵小小的雛菊。肛門裡塞著一個肉色的肛塞,底部的圓形底座緊貼著她的麵板。“拔了。”王仁的聲音從上麵傳來。我伸手,握住肛塞的拉環。肛塞很小,是普通尺寸,不是王二那種帶肉疙瘩的。我慢慢往外拔,肛塞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細微的“啵”的一聲。她的括約肌收縮著,夾著肛塞,像是在挽留。當整個肛塞拔出來的時候,一股氣體從她肛門裡噴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我扔掉肛塞,雙手扒開她的臀瓣。她的屁股很軟,那些絲襪的纖維在我手指下滑動著,滑溜溜的,像某種活物的麵板。她的肛門完全暴露了,一個小小的洞,周圍的皺褶很緊,很密。我探出頭,把嘴唇貼上去。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肛門收縮了一下,然後又鬆開。我的舌頭伸出來,舌尖抵在她的肛門上,輕輕舔了一下。她“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很尖銳,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我開始舔。我的舌尖在她肛門周圍打著圈,從外向內,一圈一圈的,越來越小,越來越深。她的括約肌在收縮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吸我的舌頭。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著,但被固定帶綁著,扭動的幅度很小。她的呻吟聲變大了,混著王二的**聲和小安的吸吮聲,在鏡室裡迴盪。王二的**速度加快了。他的動作變得更有力,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口。他的陰囊在**的過程中甩動著,有節奏地拍打著我的下巴--啪,啪,啪--像某種緩慢的鼓點。我的下巴上已經沾滿了液體--媽媽的**分泌物,透明的,黏糊糊的,順著她的會陰流下來,淌在我臉上。還有王二的汗,從他的大腿上滴下來,滴在我額頭上。還有小安的口水,從媽媽**上流下來,滴在我頭髮上。所有的液體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濕漉漉的,糊了我一臉。我繼續舔著。我的舌頭更用力了,舌尖頂進她的肛門裡,一點一點的,像在鑽一個洞。她的括約肌在抗拒,在收縮,但我的舌頭很軟,很靈活,一點一點地擠進去,擠進去。“啊--啊--啊--”媽媽的叫聲變成了連續的、高亢的呻吟,像是某種警報聲。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痙攣著,那些固定帶被扯得咯咯響。她的**在王二的**下瘋狂地分泌著液體,那些液體順著會陰流下來,淌在我臉上,流進我嘴裡。我嚐到了--鹹的,腥的,還有一點甜。小安還在吃奶。他的小嘴吸吮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他的眼睛很大,很亮,轉著滴溜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看著他的媽媽張著嘴呻吟,看著他的爸爸在她體內**,看著他的哥哥趴在她屁股下麵舔她的屁眼。他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意思,他隻是一個快一歲的嬰兒,什麼都不懂。但他在笑,咯咯咯的,像隻小雞。他笑的時候,嘴裡的**滑了出來。一股白色的乳汁從他的嘴角流下來,順著媽媽的肚子流下去,流到那個蛇與玫瑰的紋身上,流到那個“王家”的字樣上,滴在椅子的座墊上。他愣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找**,找到了,含住了,繼續吸吮。王二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雙手抓著媽媽的腰,指甲掐進她的麵板裡,留下幾道紅印。他的舌頭還在她嘴裡攪動著,纏著她的舌頭,吮吸著,發出“嘖嘖”的聲音。媽媽的身體反應更劇烈了。她的**在劇烈收縮,夾著王二的**,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吸。她的肛門也在收縮,夾著我的舌頭,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迴應。她的雙腿在腳架上痙攣著,腳趾蜷縮著,那兩枚跳蛋還在她的腳底心,安安靜靜的,但她的腳心已經濕了,是汗,浸濕了絲襪,浸濕了膠帶。王仁轉頭看了黑手一眼。黑手點點頭,按下控製器的按鈕。兩枚跳蛋同時啟動。“嗡--”低沉的聲音從媽媽腳底傳來,震動通過足弓傳遞到小腿,從小腿傳遞到大腿,從大腿傳遞到會陰。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回椅子上。她的嘴張得很大,但發不出聲音,隻是無聲地張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跳蛋的頻率在增加。從低到高,從慢到快,震動著,顫動著,一波一波的。她的腳趾瘋狂地蜷縮著,腳掌在腳架上蹭著,絲襪被蹭得起毛了,膠帶鬆了一邊,跳蛋在她腳底心滾著,震動著,像一隻被困住的蟲子。王二的**已經到了極限。他的身體僵硬了,肌肉繃得緊緊的,像一根拉滿的弓弦。他的**在她體內跳動著,一股一股的,把精液射進她體內。他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低沉的吼叫,像是什麼東西被從他身體裡撕裂出來。媽媽也在那一刻達到了**。不是普通的****--是雙重的。她的**在王二射精的刺激下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他的**吸進肚子裡。那些液體--王二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從她體內湧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噴在我臉上。但與此同時,她的肛門也在**。她的括約肌瘋狂地收縮著,夾著我的舌頭,一下一下的,頻率很高,力度很大。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痙攣著,那些固定帶被扯得咯咯響。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尖叫,然後是一連串短促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什麼東西在斷裂。她的肛門裡湧出一股液體--不是灌腸殘留的水,而是某種透明的、稀薄的液體,從她肛門深處的某個腺體裡分泌出來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液體噴在我舌頭上,噴在我嘴唇上,噴在我下巴上,混著那些**裡流出來的東西,糊了我一臉。小安在這個時候尿了。他含著**,小嘴還在吸吮著,但他的身體放鬆了,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他兩腿間噴出來,澆在媽媽的肚子上,澆在那個蛇與玫瑰的紋身上,澆在“王家”的字樣上,順著她的肚子流下去,流到會陰,混著那些精液和**,從洞口淌下來,澆在我頭上。所有的液體--王二的精液,媽媽的**,媽媽的肛液,小安的尿液,還有我自己的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濕漉漉的,從我的頭頂澆下來,流過我額頭,流過我眼睛,流過我鼻子,流過我嘴巴,流過我下巴,滴在地上。我的身體也在那一刻達到了**。我被鎖在貞操褲裡的**瘋狂地跳動著,精液從尿道口噴出來,但被金屬籠子擋住了,隻能從那些透氣的小孔裡擠出來,一滴一滴的,黏糊糊的,順著大腿流下去。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射精的快感,而是一種被堵住的、憋住的、悶在裡麵的疼痛。疼,但又有一種說不清的爽,像是被憋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一條出路,雖然那條路很小,很窄,但足夠了。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些液體還在從我頭頂滴下來,滴在我臉上,流進我嘴裡。我嚐到了--鹹的,腥的,甜的,苦的,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某種奇怪的雞尾酒。王大蹲在攝像機後麵,鏡頭對準了我們。他的表情很專注,像是一個記錄者,在記錄曆史。他的手很穩,攝像機冇有抖動,畫麵很清晰。王仁鼓起掌來。“精彩。”他說,聲音很平靜,但眼睛裡有光,“太精彩了。”張醫生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鏡。“多重**同時發生。”他說,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科學事實,“****、肛門**、哺乳刺激引發的子宮收縮**,三者疊加,持續時間估計在四十五秒以上。這在生理學上是很罕見的。”他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然後抬起頭,看著八爪椅上的媽媽。媽媽躺在椅子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著。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急促。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上還有小安留下的口水,濕漉漉的,亮晶晶的。她的肚子上還有小安的尿,淡黃色的,順著那些紋身的紋路流下去。她的下體一片狼藉,精液和**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濕漉漉的,順著椅子滴下去。小安趴在她胸口上,已經睡著了。他的小嘴還含著**,但已經不吸了,隻是含著。他的臉貼著她的**,呼吸很平穩,很均勻。他的嘴角有一絲口水,流下來,滴在她的麵板上。王二從她體內退出來。他的**上沾滿了液體,黏糊糊的,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他站在那裡喘著氣,汗珠從他額頭滴下來,落在地上。黑手關掉了跳蛋的控製器。那兩枚跳蛋還在媽媽腳底心,已經冇電了,安安靜靜的,像兩枚死去的蟲子。我從地上爬起來。我的臉上全是那些液體,黏糊糊的,濕漉漉的,散發著各種氣味混在一起的怪味。我的襠部濕了一片,那些從貞操褲小孔裡擠出來的精液已經乾了,結成了白色的痂,粘在金屬籠子上,粘在我的麵板上。我走到媽媽身邊,看著她。她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很迷離,像是隔著一層很厚的霧。但當她看到我的時候,那層霧散開了一點,她的目光變得清晰了一些。“小傑。”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媽媽。”我回答。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很淺的弧度--不是笑,也不是哭,隻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像是所有情緒混在一起,攪拌成一種我認不出來的顏色。小安在她胸口上翻了個身,小嘴鬆開了**,發出“吧唧”一聲。他的嘴角還有一滴奶,白白的,稠稠的,順著他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上。王仁站起來,走到張醫生旁邊,拿起那些檔案夾。“今天的調教很成功。”他說,翻著那些檔案,“接下來要做什麼?”張醫生翻開本子,看了看。“按照計劃,接下來是心理評估。”他說,“看看她對這種公開哺乳、公開**的接受程度到了什麼階段。如果資料達標,就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下一個階段?”王仁問。張醫生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很淺的笑容。“公共場合。”他說,“讓她在公共場合哺乳。當然,是有特殊設計的公共場合--比如有單向玻璃的咖啡館,或者有隱藏攝像頭的公園長椅。讓她以為自己在公共場合,但實際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這種心理壓力會帶來更大的刺激,對她的改造會更有效。”王仁笑了。“好。”他說,“就按你說的辦。”他轉頭看著黑手。“把她放下來,洗乾淨。下午做心理評估。”黑手點點頭,走過去,開始解媽媽手腕上的固定帶。我站在那裡,看著媽媽被從八爪椅上放下來。她的身體很軟,像一團被揉皺的紙。黑手扶著她站起來,她的腿在發抖,站不穩,幾乎要摔倒。黑手一把抱住她,把她扛在肩上,往淋浴房走去。小安被王二抱走了。他還在睡,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很平穩。王二抱著他,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滿足,不是得意,而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所有的情緒混在一起,攪拌成一種他認不出來的顏色。王大關掉了攝像機,開始收拾裝置。他的動作很熟練,很麻利,像是在做一件做了無數遍的事情。王仁和張醫生坐回沙發上,開始討論下一個階段的計劃。他們的聲音很低,很平靜,像是在討論一個普通的專案。我站在鏡室中央,渾身是那些液體,已經乾了,結成了痂,粘在我的麵板上,粘在我的頭髮上。襠部的貞操褲還在,金屬的,冷冷的,勒著我。我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鏡子裡的我--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渾身**,襠部掛著一個金屬籠子,臉上、頭髮上、身上都是乾涸的液體痕跡,像一具剛從泥裡挖出來的屍體。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我轉身,往淋浴房走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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