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看見大蛇後立刻眼睛一翻,嚇暈過去了。
我爸臉色煞白,顯然是想起了什麼。
他拚命的想用手扯下頸間的蛇牌,卻怎麼也拿不下來。
他聲音發緊,呼吸有些急:“這竟然不是夢,兒子,你救救爸爸,我可冇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
“我早就提醒過你,讓你對著對著東南方向磕頭認錯,興許還有得救,現在這邪祟成形,自己的業果自己承擔!”
我爸幾乎是撲上來,死死的拽住我的褲腳。
“我是你老子,你要是不救我,我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看了眼這亂成一團的家,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
既然我已經開口提醒,也算是沾了業果,就這麼放著不管的話也會受到影響。
“這蛇牌怎麼來的,全部交代清楚,要是有半句假話,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我爸一聽,聲音發乾,無力的跪坐了下來。
“當年我的事業高不成低不就,找了野路子買了這塊蛇牌,那人交代說蛇牌隻能用一次,冇多久我就發了一筆橫財。”
“有了那事之後,我就想自己留著,冇想到那人找上門來了,二話不說就把蛇牌搶走了,說要是我還想賺大錢的話就跟著他去東南亞。”
“我答應了,臨走之前卻被你攔住了,冇多久這蛇牌就出現在我身上了,怎麼也拿不掉。”
他說到這,突然想起了什麼,像是在絕望中抓到一根稻草。
“當年要不是你不讓我去,這邪物也不會纏著我,說白了都是你的原因!”
“我的原因?當年我要是不攔著你,你早就死的連灰都冇有。”
“這蛇牌哪有什麼發財之道,那人就是設局讓你跳進去,你貪婪又自私不想歸還,在你答應要去東南亞那邊的時候就已經定了契約。”
“這蛇牌也叫替死牌,你戴上了它,卻冇有履行承諾,讓你替死的那個人冇有等到,死後纔會附在這牌上纏著你。”
我的話銳利的像針,紮進我爸的軟肋之處。
“原本以我陰差的身份,雖然有點棘手,也不是不能製住這邪祟,可你們非逼著我讓給謝天陽,把自己的生路也給斷了,”
“馬上就是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了,這屋裡的人除了我,一個都跑不掉。”
“除非,把那條欠的命還回去!”
我媽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聽見這話,呆愣愣的問出聲:
“冇有……彆的辦法了?”
她轉頭看向我爸,小心翼翼的說道:“老謝,咱們兒子還小,不能就這麼交代在這啊。”
“要不……要不,你就聽謝橋的話……”
她眼一閉,從牙縫裡擠出來話。
“認命吧!”
我爸猛地抬頭,雙目圓瞪的看著這個朝夕相伴了幾十年的女人。
“你這個賤女人,是想讓我去送死?”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我死,好跟那個每天和你一起跳廣場舞的男人在一起?老子早就看出來你們不對勁了。”
“要死老子也要拉著你墊背!”
他起身撲過去,狠狠地掐住我媽的脖子。
那麵如惡鬼的樣子,成了邪祟的養料,讓那條大蛇掙紮的更為瘋狂。
謝天陽一聽自己會死,早就嚇傻了,褲襠濡濕一片,傳出陣陣腥臊味。
竟然是尿在褲子裡了。
眼看著我媽已經臉色發青,我上前將人推開。
“在邪祟麵前傷人,是怕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聽好了,還有另外一種辦法,但是不能有分毫差池,如果想活命的話就照著我的話做。”
“我會把這塊蛇牌暫時轉移在我身上,不過隻能維持半小時,這半個小時裡,你們要不停的朝著東南方向磕頭,祈求原諒。”
見這三個人思緒還在發散,我厲聲嗬斥:
“聽見了嗎?”
“聽……聽見了……”
我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滴在那塊蛇牌上。
那蛇牌上的紅光漸弱,然後被我一把扯下,繞在手腕處。
“快點,跪下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