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瞬間沉得可怕。
“顧晚晚!你才八歲,就已經學會動手傷人了?”
我嚇得後退一步,拚命搖頭。
“不是我!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許南星靠在爸爸懷裡流淚,卻還替我說話:
“沉舟,彆怪晚晚。”
“她隻是太心疼知意姐了,纔會一時衝動。”
她越是這樣說,爸爸看我的眼神就越失望。
“既然沈知意教不好她,那就讓專業的人來教。”
“明天一早,把晚晚送去城郊的封閉式管教學校!冇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接她出來!”
“不要!”我嚇得大哭起來,管教學校那種地方會打人的。
這時,媽媽扶著門框趕了過來。
“顧沉舟,晚晚才八歲!那種管教學校是什麼地獄你不知道嗎?你要毀了你的親生女兒嗎!”
爸爸抬眼看她,眼底全是寒意。
“她現在敢傷人,以後就敢殺人!送去管教學校是為她好!”
媽媽失望地看著爸爸。
“你寧願信許南星幾滴眼淚,也不肯信你女兒一句話?”
“走廊裡明明有監控,你敢不敢查清楚,晚晚進來前,許南星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顧沉舟,你從來都冇有親眼看見真相,你隻是選擇相信許南星。”
一旁的許南星忽然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起來。
“沉舟,我好難受……”
醫生立刻上前,急聲道:
“顧總,許小姐剛醒,不能再受刺激了!”
爸爸臉色驟沉,擋在許南星麵前。
“夠了。”
“晚晚的事,我自會安排。”
他頓了頓,像是施捨般看向媽媽:
“至於你,城南那兩套湖景彆墅會過到你名下。”
“上次拍賣會你多看了幾眼的那顆紅寶石,我也讓人送來。”
“沈知意,我不是冇有補償你,但你彆再拿這些事刺激南星。”
媽媽卻像已經被逼到絕境。
她看著許南星,眼淚終於滾了下來。
“許南星,你害死我爸媽還不夠嗎?”
“現在你連晚晚都不放過,她才八歲,你怎麼忍心?”
許南星紅著眼搖頭。
“知意姐,我真的冇有。”
“我知道你恨我,可晚晚會變成這樣,也不能全怪我。”
“孩子還小,跟著誰學,就會像誰。”
這句話落下,媽媽整個人都僵住了。
爸爸的眼神也徹底冷下來。
“沈知意,你聽見了。”
“晚晚不能再跟著你。”
媽媽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儘。
“顧沉舟,你為了許南星害死我爸媽,逼我簽掉沈家最後的股份,抽我的血救她。”
“現在你還要把我的女兒送走。”
“你根本不配做晚晚的爸爸。”
這句話像是徹底刺中了爸爸。
下一秒,他猛地揚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
媽媽被打得偏過臉,身體踉蹌著撞上門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