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輿論反轉後,我的蛋糕店重新開業,因為在網上小火了一把,生意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連續半月,每天淨利潤都保持在五萬以上。
與此同時,媽媽也刷夠了五萬個盤子,被餐廳放歸自由。
再次找到我,她砰一下跪倒在我腳下。
“盼兒,媽媽求你,求求你撤訴好不好?”
“昨晚你爸爸給我打電話,說我如果被坐實了誹謗罪,一定會影響你弟弟考公的。”
“你弟弟費儘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考上大專,你可不能斷送他的前程啊!”
我糾正她,“媽,犯法的是你,斷送弟弟前程的也是你,跟我沒關係,懂。”
“說實話,弟弟好垃圾,天天補課,高考成績竟然隻能勉強上個大專,彆說考公,他以後乾烤鴨都費勁。”
媽媽最見不得彆人說弟弟不好,還記得有一次過年,弟弟期末考隻有數學一科及格,奶奶無意間說了句:“天宗,你成績怎麼這麼差?怕是冇用心學哦!”
媽媽起身,揚手一巴掌扇飛奶奶僅剩的兩顆牙,氣勢洶洶。
“我兒子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小男人,他之所以成績差,是因為讓著同學,怕他們自卑。”
“你個老不死的,以後再說我兒子差,信不信,老孃把你打成啞巴。”
奶奶在家,一直是被爺爺和爸爸家暴的物件,除了我會幫著她做點家務,幫她說點話,其餘人都把她當雜草。
自媽媽那一巴掌後,奶奶不久便去世了。
果不其然,見我貶低弟弟,媽媽蹭一下站起,怒目圓瞪。
“你弟弟是全世界除你爸爸外最優秀的男人,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他?”
她拿出一張紙遞我麵前,“快點寫兩萬字檢討給你弟弟道歉。”
我一把接過紙,撕的粉碎,並且一字一句強調,“弟弟他,就,是,垃,圾。”
“啊!!!!!”
“不是的,不是的,我兒子不是垃圾。”
“他是天才,是天才。”
垃圾兩字徹底踩中媽媽的雷點,她像個瘋子一樣,一邊尖叫一邊把我店裡能砸的東西都砸掉。
我好心提醒,“少砸點,我怕你賠不起。”
經統計,媽媽共計損害我店內財產八萬元,作為全職主婦,她根本冇有能力賠償。
於是,我帶著她回了南方的家。
我把財產損失的費用賬單推到爸爸麵前,“爸,麻煩替媽媽給下錢。”
爸爸隻隨意瞥了眼賬單,便反手拿出根衣架猛抽媽媽小腿。
“好你個劉梅芳,我讓你去找寧盼兒要錢給天宗讀大學,你倒好,不僅冇要到錢還惹上官司,現在,還要讓我倒貼錢。”
“我打死你,打死你。”
“老公,求求你輕點,疼,我疼。”媽媽跪地求饒,淚如雨下,爸爸抽紅了眼,衣架越揮越起勁。
弟弟在旁邊冷嘲熱諷,說:“媽,你可真冇用,既賺不到錢,也要不到錢,等你老了可彆跟我住,我怕我忍不住動手打你。”
我掏出手機,默默把這一幕記錄下來。
直到媽媽被打到奄奄一息,爸爸才停手,他把衣架用力砸到我麵前,臉色鐵青。
“寧盼兒,從你出生到現在,我可是給你花了不少錢,你現在有了錢理應拿出至少百分之八十來孝敬我。”
“按照法律規定,子女有贍養父母的義務,你要是不給錢,也行,大不了我起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