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予就拜托給你了”
生活大抵如此,如意或者不如意。
蘇絮過了幾天清淨的日子,麻煩事終於找上了門。
“小絮,嗚嗚嗚,小予他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他小時候身體就不好,嗚嗚嗚……”,蘇曉玉哭的停不下來,蘇絮剛聽了開頭幾句,還以為傅予突發急症即將與世長辭了。
但事實上傅予隻是下水救了一個跑去野河裡遊泳的小孩子,嗆了幾口水,被人拍成了短視訊發到了網上,又機緣巧合的被蘇曉玉看到了。
“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連自己的孩子遇到了這樣的事,我都不能陪在他身邊,嗚嗚嗚……”
蘇絮聽著隻覺得好笑,如果連蘇曉玉的命都算苦,那大概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屬黃連的了。
“媽媽,你彆擔心,我現在去看看予哥怎麼樣?”,蘇絮看了一眼窗外,天邊已經蔓延開了橙黃的暮色。
“嗯嗯,小絮你去的時候給小予買點東西補補……”,蘇曉玉接著羅列了一長串在臨平絕對買不到的高階食材,“小絮,小予就拜托給你了,嗚嗚嗚。”
蘇絮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掩飾性的輕咳了一聲,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模糊的男聲,“寶貝,小予的情況比較特殊,你不如讓小絮煮點薑茶帶過去。”
“啊?”,蘇曉玉不甘心的和那個聲音爭辯起來,在她單方麵的宣泄了一通情緒之後,還是蔫蔫的跟蘇絮說:“那你還是煮點薑茶帶給小予吧。”
“知道了,媽媽,你放心吧。”
掛了電話,蘇絮給傅予編輯了一條訊息,“予哥,你現在在哪裡?我方便過去見你一麵嗎?”
這次傅予倒是回的很快,“我在家,你直接過來就好了。”,後麵照例跟著一個位置分享,和一個具體的單元樓和門牌號。
分享的位置在一處房齡比蘇絮這輩子的年齡都大的老小區,從酒店到小區步行隻要十分鐘,打車卻要十二分鐘。
蘇絮放大了地圖找著沿途的超市和菜場,冇過多糾結就決定繞點遠路去“多又好”超市,十分鐘後,手裡多了一個小購物袋的蘇絮重新開啟導航。
傅予租住的小區冇有道閘和門衛,蘇絮在這幾棟隻有五層樓高的小樓間徘徊,試圖在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外牆上找出單元號。
“欸,這不是小傅的妹妹嗎?”,蘇絮的身後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蘇絮轉過身,有過一麵之緣的嚴伯伯正朝她走來,他身旁還跟著一個與他歲數相仿的老婦人。
“嚴伯伯,好巧。”,蘇絮朝他微笑點頭,又朝和他一起的老婦人頷首,“您好。”
“你好你好,你就是小傅的妹妹呀,長得可真漂亮,老嚴之前就跟我說過好幾回了。”,老婦人笑眯眯的說到。
嚴伯伯笑得又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你是來找小傅的吧,這兒的地方確實不好找,你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倒數第二棟就是了。”
“好的,謝謝嚴伯伯。”,蘇絮笑著道謝,朝兩人揮手道了彆,才轉身離開。
單元樓的門敞開著,樓道的牆壁上一層蓋一層的貼滿了小廣告,用紅油漆塗鴉的電話號碼見縫插針的擠在所剩無幾的舊黃色的牆壁上。
蘇絮敲了敲門,墨綠色的防盜門後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鎖芯轉動,露出了門後的年輕男人。
“先進來吧。”,傅予往後讓了一步,“我這裡有些簡陋,不要介意。”
等蘇絮進了房門,才意識到“有些簡陋”並不是類似於“寒舍”的謙詞。
進門右手邊就是隻有兩個多平方的衛生間,熱水器就掛在馬桶的上麵,空間狹窄到坐在馬桶上恐怕連腿都伸不直,所謂的淋浴間也隻是在另一塊地磚上多加了一條擋水條。
蘇絮看了一眼那掉了一大半漆皮的黃色木門,想著要是讓蘇曉玉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子住在這種地方,指不定又要怎麼哭天喊地了。
“要喝點什麼嗎?”,傅予開啟冰箱翻找了一遍,又若無其事的問:“喝點白開水可以嗎?”
“不用麻煩了。”,蘇絮的臉上是客氣端莊的微笑,“她看到了你救人的視訊,很擔心你,讓我來探望一下你。”
蘇絮又朝傅予舉了舉手裡的小袋子,“本來應該帶點薑茶給你的,但是我住的酒店冇有爐灶,隻能買了原材料。”
傅予露出無奈的神情,“不用了,讓我來跟蘇姨說吧。”
蘇絮恍若未聞,轉頭往廚房看了一眼,“那裡是廚房嗎?我可以借用一下嗎?”
“是的。”,傅予頓了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把原本推拒的話重新嚥了下去,“可以用,但是要注意安全,不要弄傷自己。”
廚房並冇有比衛生間好到哪兒去,被油漬和汙垢覆蓋的檯麵和牆麵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空間擁擠的擺不下一個多餘的小家電。
但好在刀具砧板和鍋碗瓢盆似乎是傅予自己購置的新物件,蘇絮繫上掛在門把上的圍裙,拿出小購物袋裡的生薑和紅糖。
生薑洗淨,切薄片,放入鍋中,加入清水,煮至半開,加入適量紅糖,煮開。
鍋子裡淺褐色的液體“咕嘟咕嘟”的冒著泡,蘇絮把燃氣關上,去掀開鍋蓋的手卻被另一隻手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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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冇有加更qaq,明天大概、可能會有加更……?
第章 .“他們比我自由,比我富有。”
“予哥,薑茶已經好了。”,蘇絮安靜的任由傅予半擁著她,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從身後傳來。
“嗯。”,傅予應了一聲,沉默了片刻,纔再次開口,“小絮,可以嗎?”
蘇絮有些意外,卻又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她輕笑了一聲,“予哥,你冇有後悔嗎?”
傅予的另一隻手輕輕環住了蘇絮的腰,“或許吧。”,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你呢,會後悔嗎?”
“唔,誰知道呢?”,蘇絮冇有回答,把這個問題拋回給了傅予。
傅予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鬆開了蘇絮的手,順著曲線往下,撩起蘇絮的裙襬慢慢往裡。
多日冇有承歡的身體格外的敏感,指尖撫動帶來的顫栗感讓腿心一下子就濕潤了,蘇絮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去抓檯麵凸出的外沿。
“臟的。”,傅予伸手拉住了蘇絮的手,從旁邊的掛鉤上拿了一條毛巾,胡亂墊在邊沿上,才把蘇絮的手牽著放在毛巾上。
真是個講究人。蘇絮順從的用毛巾墊著手,支在檯麵上。
傅予這才繼續另一隻手上的動作,他勾著輕薄的內褲,把它往下褪了一些,讓他的手掌能不受阻礙的完全蓋住正吐著花液的**。
掌心的熱度讓濡濕的花唇迅速升溫,傅予感受著手心濕熱的觸感,分出手指去逗弄前端的陰蒂。
“予哥,可以了。”,蘇絮渾身顫栗,她還是不太適應傅予過分的溫柔。
傅予恍若未聞,隻是環著蘇絮腰的手稍稍用力,“可以把腰彎下來一點嗎?”
蘇絮配合的往後退了一步,彎下腰,讓臀部翹起一個適合**弄的弧度。
傅予的動作頓了頓,才把裹滿了**的手指慢慢送進花唇間的那條小縫。
柔軟濕滑的嫩肉一股腦的擁上來,傅予慢條斯理的等手上都掛滿了從花穴裡帶出來的水液,才添進第二根手指。
蘇絮張著嘴喘息著,快感就像緩慢注入浴缸的溫水,一點點從腳踝往上浸潤,讓人不自覺的渴求更多。
“予哥。”,蘇絮難耐的低聲叫喚,聲音裡彷彿也浸著一汪溫水。
“我在。”,傅予抽出手指,解開浴袍的繫帶,扶著青筋虯結的性器,慢慢的插進那香軟的**窟裡。
“唔。”,蘇絮的眼角沁出了淚花,在那根粗長的**抵到花穴儘頭的時候,她的腦海裡終於放起了煙花。
傅予的手握著蘇絮的腰,慢慢的撥出再插入,溫和的延長蘇絮的**快感。
等兩個人都平複了呼吸,傅予才俯身在蘇絮的耳後吻了一下,“手抓好。”
蘇絮下意識的抓緊了桌沿,下一秒就被身後的人狠力的進入,撞的深處的花心都一陣痠軟。
傅予這次似乎完全不懂得剋製的美好品德,也不懂得九淺一深的**技巧,隻知道掐著蘇絮的腰,一下下的往最裡麵搗。
恥骨相撞的悶響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迴盪,溫度也一同跟著發酵,熱的蘇絮和傅予都出了一身的汗。
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的液體順著蘇絮的腿根往下流淌,但蘇絮已經完全顧不上這點小事了。
“太、太快了……”,蘇絮的聲音被撞成了破碎的幾段,她能做的隻有抓著桌沿不讓自己被撞出去而已。
傅予“嗯”了一聲,動作卻絲毫不見慢下來,他又親了親蘇絮的耳廓,“抱歉,我有點剋製不住。”
“唔……”,蘇絮嗚嚥了一聲,已經水漫金山的花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液,填滿了性器交合的每一處縫隙,又隨著**的動作在穴口被搗成白色的泡沫。
鍋中煮沸的薑茶已經慢慢冷卻到了適合入口的溫度,悶熱的小廚房裡,就像從水裡撈起來的兩個人終於結束了這場磨人的**。
被蹂躪的一塌糊塗的穴口小股的往外流著白色濁液,傅予抽了小半包紙巾,才把這些過分曖昧的液體擦乾淨。
蘇絮把黏在額頭上的碎髮往旁邊撥,看到還擺在灶台上的薑茶時,纔想起來自己是來做什麼的,“薑茶要涼了。”
傅予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覺得好笑還是無奈,“沒關係,不用管。”
他捉起蘇絮的手,擠了一點洗手液,開啟了水龍頭,就像幼兒園的老師在帶著小朋友洗手一樣,認真的做著七步洗手法。
水流淌過兩人交疊的手,傅予的視線落在蘇絮的耳垂上,這顆鮮紅的鑽石和他幾天前看到時一樣的璀璨。
“小絮,其實我有時候也會羨慕言琛和小辰。”,傅予突兀的說到,他的聲音很低,也很輕。
蘇絮側頭看向傅予,他的神情裡帶著蘇絮從冇見過的落寞。
“他們比我自由,比我富有。”,傅予一邊輕聲說著,一邊關掉了水龍頭,抽了紙巾仔細的把蘇絮的手擦乾,“我想,女孩子是不是都會更喜歡他們那樣的呢?”
蘇絮眨了眨眼睛,難道是小瑪麗蘇拒絕了傅予的示好嗎?
“不是的。”,蘇絮語氣溫和,“予哥你的未來不可估量,而且,你很溫柔,女孩子都很喜歡溫柔的男生的。”
傅予的視線與蘇絮的相觸又離開,他低聲笑了一聲,“謝謝你能這麼說。”
他把吸飽了水的紙巾扔到一邊,“去洗個澡吧,我給你準備了換洗的衣服,蘇姨那裡我會跟她說的,不用擔心。”
蘇絮愣了一下,才說到:“我手機的密碼是媽媽的生日年月日。”
“好的。”,傅予笑著點頭,“放心,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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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寫肉都覺得那些寫純肉文的大大也太厲害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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