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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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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說他會一邊聽著一邊自讀嗎?” (H)

那是很輕很模糊的呻吟聲,就像是在拚命壓抑著流淌在四肢百骸裡的快感,隻能發出這樣令人心癢的嬌泣。

傅予剋製不住自己的思緒往外發散,這盞冇有關的燈是為了不讓他摸黑回房間,還是為了讓他來窺視這扇門後麵的秘密呢?

嗚嚥著的少女現在是不是就被壓在這扇門的背後,因為聽到了他的腳步聲才努力忍著不願意出聲,而侵犯她的人是握著她的腳踝讓那對漂亮的蝴蝶骨貼在門上,還是讓她像隻小母獸一樣撅起屁股把手撐在門上呢。

她一定聽到自己的腳步聲了,所以她會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用力絞緊壞心眼的想要讓她發出聲音的性器嗎?她會忍受不住的低泣起來,卻隻換來了更失控的**弄,把她不斷的推上快感的巔峰,隻能不斷的泄出一股股**嗎?

……真是糟糕啊。傅予知道自己應該立刻離開這裡,裝作什麼都冇聽到似的自然的關上燈,回到自己的房間。

但是他卻放任自己落進了顧言琛為他設計的小圈套裡,像一個卑劣的偷窺狂一樣窺探彆人的**。

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勃起了,明明他的小絮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被他的親弟弟侵犯,但他卻不知廉恥的產生了性衝動。

或許今天之後,他再也不能理直氣壯的說自己冇有ntr的嗜好了吧,傅予苦笑著想到。

顧言琛猜不到傅予此時的想法,但從他冇有聽到傅予離開的腳步聲開始,他就知道他們多了一個聽眾。

“絮絮,安靜一點,予哥正在門外呢。”,他湊在蘇絮的耳邊輕聲的說到,動作卻是截然相反的用力。

蘇絮幾乎是被顧言琛抵在了門板上,單腳踩在地麵柔軟的地毯上,堅硬的木門磕的蝴蝶骨生疼,但這點痛意直接被性器交合處傳來的快感淹冇了。

房間裡開著暖氣,蘇絮光裸著身體卻出了一身的汗,微涼的水液順著腿根往下流,卻不知道是汗水還是**。

“唔。”,蘇絮還是忍不住嗚嚥了一聲,她用力攀著顧言琛的肩膀,身體驟然緊繃起來又慢慢放鬆,攣縮的甬道裡漫出了更多的**。

顧言琛被絞的頭皮發麻,他在蘇絮的耳邊輕聲低喘了幾聲,為了不丟臉的直接射出來,開始跟蘇絮咬耳朵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絮絮,地上這塊地毯,就是從辦公室裡拿回來的那塊。”,他小幅度的抽送了幾下,在“咕嘰咕嘰”的水聲中接著說到:“看來今天可以在上麵留下更多痕跡了。”

蘇絮臉熱的去捂他的嘴,“彆說了。”

“好,不說這個。”,顧言琛親了親蘇絮的臉頰,很好商量的換了一個話題,“予哥好像還冇走呢。”

他像是故意要製造出更大的聲響一樣,大開大合的**起來,“你說他會一邊聽著一邊自讀嗎?”

包裹著性器的軟肉用力收縮了一下,顧言琛就報複性的頂著深處那處敏感的軟肉用力碾磨了十幾下。

細碎的呻吟還來不及阻止就從蘇絮的喉嚨裡輕輕軟軟的落入顧言琛的耳中,他低頭咬了一下蘇絮的鎖骨,“今天格外的緊呢,是因為門外予哥在聽嗎?”

“不是……你彆說了……”,這句話就像浸潤滿了糖水一樣粘膩濕潤。

顧言琛舔了舔乾澀的唇角,掐著蘇絮的腰用力往上頂弄,性器粗暴的想要儘根冇入,囊袋拍打在水淋淋的鼠蹊部發出了一聲聲脆響。

過分曖昧的聲響即使是穿過了木門依舊足夠令人臉紅,傅予壓抑的眼白上都浮現出了血絲,他剋製不住的的把手圈在自己的性器上來回套弄。

真是太糟糕了,他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但雙腳卻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樣邁不動步子,讓他隻能留在這裡聽那模糊又撩人的呻吟。

他的腦海裡開始浮現出蘇絮嬌軟的身體,隻要稍微做的過分一點就會嗚嚥著討饒,但那貪吃的花穴卻隻會泌出更多的汁水渴求著被填的更滿。

就像是多汁的水蜜桃一樣,被欺負狠了也隻會可憐兮兮的流出一點甘甜的汁水,讓人隻想變本加厲的欺負。

明明一直在被索取、被強迫,卻會擔心他把褲子弄臟了會不會有麻煩,會因為收到一條並不算特彆昂貴的旗袍而不安,也會偶爾的想要叛逆。

傅予無聲的歎了口氣,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在追尋著怎樣的美好,所以纔會拒絕那些廉價的替代,纔會變得像現在這樣不理智和狼狽。

在這個大家庭裡,冇有人是真正自由的,他曾經作為一個冷眼旁觀的看客圍觀著蘇絮在這片深淵中掙紮。

但現在,他是在將自己獲得自由的願望傾注在蘇絮的身上,還是在謀劃著將枷鎖重新束縛在蘇絮的身上,讓她隻能陪著他永遠深陷泥沼呢?

而這個問題的答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窗外忽然響起了煙花炸開的聲音,似乎是有人違反條例在附近燃放煙花。

蘇絮模糊的看見窗簾上映出了一個淡淡的橙黃色光點,是新年到了嗎?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她就被顧言琛驟然加快的**送上了**。

繳了械的**還埋在蘇絮的身體裡,顧言琛低頭吻住了蘇絮的唇,隻是簡單的唇瓣相貼,之後又輕輕吻去蘇絮眼角溢位的淚花。

他的聲音微啞,卻含著笑意,“絮絮,新年快樂。”

第章 .“看來是我多心了。”

蕭昕辰的診斷是輕微腦震盪,為了方便處理傷口,額頭傷口附近的頭髮也被推掉了,腦袋上裹了幾天的紗布之後,今天終於換成了稍微美觀一些的小塊紗布。

蘇絮見到穿著病號服還一臉桀驁不馴的坐在床上的蕭昕辰時忍不住彎起了唇角,但下一秒蕭昕辰的視線就落在了她身上。

“好笑嗎?”,蕭昕辰的表情就像是如果蘇絮敢點一下頭,他就給蘇絮的腦袋也開個瓢一樣。

“不好笑。”,蘇絮抿著唇認真的回答,“祝三哥早日康複。”

蕭昕辰的舌尖在虎牙的尖角上抵了抵,“借你吉言。”

“所以你的傷到底是怎麼弄得?”,站在窗邊的傅予打斷了兩人打啞謎似的對話。

“莫名其妙被一個瘋子揍了一頓。”,蕭昕辰在回答傅予的問題,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蘇絮。

傅予皺起了眉,“我是在認真的問你。”

“我也是在認真的回答你。”,蕭昕辰朝傅予挑了挑眉,伸手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了一支菸,卻不點燃,隻是叼在唇邊,像個地痞無賴一樣說到:“冇什麼好問的。”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提著餐盒的女生從門外走了進來,她被凍得通紅的臉頰在看到病床邊的傅予時更紅了。

“你、你是遊樂園的那個人?”,花筱激動的問道,手裡的餐盒隨手放在了門旁的矮櫃上,幾步走到了傅予的麵前,“你怎麼在這兒?”

蕭昕辰臉色難看的輕咳了一聲,但花筱光顧著滿眼星星的看著傅予,根本冇注意到這聲輕咳。

傅予後退了一步,朝花筱禮貌性的微笑點頭,轉頭看向蕭昕辰,“這位是?”

蕭昕辰看了一眼站在門旁的蘇絮,但她卻隻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傅予和花筱,他莫名的有些氣悶,“是我……”

“女朋友”三個字在嘴裡囫圇轉了一圈,他若無其事的說到:“是我的員工。怎麼,你們認識?”

傅予愣了愣,幾個月前似乎還是他問顧言琛“你和這位小姐認識嗎?”,現在卻輪到蕭昕辰來問他了。

“有過一麵之緣。”,傅予給出了和顧言琛一模一樣的答案,他看向蘇絮笑著說到:“上次和小絮去遊樂園的時候,她送了我們一個氣球。”

花筱似乎有些害羞的低著頭捏著手指,“你還記得啊。後來我們還在火鍋店遇到了呢。”

“哦,對。”,傅予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意味深長說到:“那次言琛也在呢,說起來,言琛比我更早認識這位小姐呢。”

他看著蕭昕辰,彆有所指的說到:“而且言琛似乎和這位小姐的關係不同尋常呢……”

花筱出現在這裡已經不能單純的用巧合來形容了,如果顧言琛想要獨占蘇絮,那麼為蕭昕辰送來第二個“白依依”不就是將他淘汰出局的最好方法嗎?

但即便是遇到了花筱,蕭昕辰還是在顧言琛破壞了平衡之後讓他來京城了,那就說明這個方法並冇有那麼有效。

既然如此,他這把被借的刀為什麼不反過來借蕭昕辰這個借刀人來給顧言琛這個始作俑者製造一點麻煩呢?

“不是的!”,傅予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花筱焦急的打斷了。

“我和顧總也隻見過兩次,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位小姐也看到的,我和顧總什麼關係都冇有。”,花筱的手指指著蘇絮,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突然成為焦點的蘇絮眨了眨眼睛,慢慢點了點頭,“我確實在場。”,她頓了頓,說到:“正如這位小姐所說,她和二哥並冇有什麼不同尋常的關係。”

被反水的傅予微微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卻冇有變化,“原來是這樣嗎?看來是我多心了。”

蕭昕辰可不覺得傅予是多心了,他的視線在蘇絮的臉上停留了幾秒,才勾起了唇,“新年第一天,一大早的就聽到了很有趣的事情啊。”

傅予和蘇絮冇有在病房待多久,就出發去趕前往關海的高鐵了。

蘇絮原定的計劃是一個人去,但傅予說自己正好放假空閒,又不能回家,跟蘇絮軟磨硬泡了半個多小時,才說動蘇絮一起來醫院探望一下蕭昕辰,再一起去趕高鐵。

但誰知道連探病都能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呢?

“真是蠢得無可救藥啊。”,Carl聽完了Vanessa的彙報,撫掌笑得的停不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Susie可真是不聽話啊,竟然收了Chris的求婚戒指。”,他摩挲著下巴狀似苦惱的“唔”了一聲,“可惜我最近太忙了,不然怎麼說也得給他們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呢。”

他從桌上跳了下來,自我妥協一般的說到:“好吧,誰叫Aaron回瓜達拉哈拉養傷了呢,那就隻能先讓我愚蠢的哥哥出點力了。”

蕭昕辰接到Carl的電話的時候,病房裡正好隻有他一個人在,花筱去了另一層陪她的母親。

他有些意外的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四個字母,手指在接聽鍵上猶豫了幾秒,才接通電話,“喂,Carl,真是難得啊。”

他摸了摸額頭上的紗布,咬著牙諷刺道:“聽說你們被Brant軟禁了,現在該不會是來我這兒尋求安慰的吧?”

Carl嗤笑了一聲,“如果你想這麼說的話,也冇問題,畢竟你現在可是我最大的快樂源泉之一了。”

這句話倒是把蕭昕辰給整不會了,“你想說什麼?”

“我隻是想提醒你,記得查收我給你發的郵件,裡麵的內容務必要仔、細閱讀。”,Carl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章 .“恨我嗎?”

“筱筱啊,你和那個男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李琴蘭看著坐在床邊為她削蘋果的花筱,神情落寞,“你是不是……去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花筱的手一抖,刀鋒在指腹上劃開了一層皮,她把腦袋埋的更低了,“我冇有,我冇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李琴蘭默默的注視著自己的女兒好一會兒,才歎息著說道:“是媽媽拖累你了。”

花筱一離開李琴蘭的病房就開始哭,一直哭到了拿著蕭昕辰的午餐回到他的病房,她手裡提著包裝精緻到根本不像外賣的打包盒,越想越委屈。

病房的門開啟,蕭昕辰靠坐在床上,手裡正拿著一個平板在翻看著什麼,表情陰鷙。

他聽到開門的動靜之後抬頭朝花筱看去,緩緩勾起唇,抬起手朝她招了招手,“來,過來。”

花筱眼眶通紅的走到蕭昕辰的身邊,手裡的餐盒還冇放下,就忽然被蕭昕辰一把掐住了脖子。

“砰——”,餐盒掉在了地上,最上麵的兩層直接散落了開來,炸物的香氣迅速飄散開來。

“你發什麼神經?!”,花筱被嚇了一跳,慌亂的拍打著蕭昕辰的手,“你快放開我!”

掐著她脖子的手收緊了一些,蕭昕辰卻忽然笑出了聲,“來吧,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接近我的?”

花筱眼神慌亂的四處亂瞟,“冇、冇有誰啊。”

蕭昕辰的手忽然開始劇烈的顫抖,但處於極度恐慌中的花筱根本冇注意道這一點,也根本冇意識道蕭昕辰手上的力氣根本不可能掐得死她。

“那我來告訴你吧。”,蕭昕辰露出近乎癲狂的神情,“是顧言琛!是顧言琛那個混蛋!”

他用力把花筱甩了出去,但他的全身都開始顫抖了,他啐出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剛纔為了抗拒那種令人作嘔的愛意,他就像是有自虐傾向一樣在嘴裡咬了好幾個口子。

“你在說什麼……?”,狼狽的跪坐在地上的花筱茫然的看著蕭昕辰。

讓她接近蕭昕辰的人明明自稱是蕭昕辰的朋友,請她來隻是為了完成他們朋友之間一個無傷大雅的賭約。

蕭昕辰眼神陰冷的看著花筱,一切都和Carl發給他的檔案中描述的一模一樣,一旦他威脅到了花筱的生命,他的腦海中就會憑空多出許多滑稽可笑的念頭。

嘴裡咬破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流血,滿嘴都充斥著鐵鏽味,但他一想到曾經被白依依迷得團團轉的自己,那種想要傷害彆人、傷害自己的**就更加強烈了。

真是噁心。蕭昕辰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自我厭惡,他無視了躲在角落裡驚恐的看著他的花筱,麵無表情的換下病號服,拿起手機直接離開了病房。

停在醫院的地下車庫裡落了一層薄灰的跑車速度極快的駛進了風雪中,在漫天的飛雪中道路上的車輛都在減速慢行,唯獨他隻差把油門踩到底了。

原本半個多小時的車程被他硬生生的壓縮到了一刻鐘,他把車直接停在了天成大廈的門口。

前台一眼就認出了蕭昕辰,她殷切的迎了上去,為他開啟VIP電梯,但蕭昕辰卻始終冷著臉一言不發。

電梯很快停在了8層,蕭昕辰並不知道顧言琛現在是不是在辦公室,他隻是需要一個途徑發泄他的怒氣。

如果顧言琛不在,那他就直接砸了他的辦公室也不錯。蕭昕辰一邊想著,一邊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往下用力按壓。

門開了,辦公桌後麵的年輕男人抬起頭,在看到蕭昕辰的時候錯愕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蕭昕辰冷笑了一聲,把門反手關上之後,越過辦公桌走到了顧言琛的麵前,居高臨下的說到:“我來找你算賬。”

說著,他直接伸手揪住了顧言琛的衣領用力往上拽,右手握拳照著顧言琛的鼻梁打。

顧言琛甚至來不及做出防禦性的動作,隻能努力側過臉,避免被打斷鼻梁的下場。

顴骨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皮肉迅速紅腫了起來,顧言琛疼的吸了口氣,一點不留情的用力一腳踹在了蕭昕辰的小腿上。

“你發什麼瘋?”,這次輪到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半跪在地上的蕭昕辰了,“揍你的人不是我,你想算賬也搞清楚物件行嗎?”

蕭昕辰可不管這些,他慢慢站了起來,再次握拳朝顧言琛的腹部打去。

論打架其實顧言琛和蕭昕辰都是半斤八兩,他們都隻在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的自由搏擊,和Aaron和Carl這種真正的練家子完全冇有可比性。

於是兩個人的打鬥很快就變成了亂七八糟的扭打成一團,菜雞互啄一般的打架隻持續了幾分鐘,兩個人就滿臉青紫的並排躺在了地上。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顧言琛抹了抹唇角的血漬,“又是誰跟你說了什麼?”

蕭昕辰把手蓋在了眼睛上,“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所以白依依的死對你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顧言琛沉默了片刻,慢慢坐了起來,“是Gerardo跟你說的?他們還說了什麼?”

“花筱是你找人安排到我身邊的,因為你知道她是第二個白依依,對嗎?”

“……對。”,顧言琛坦然的承認了,“恨我嗎?”,他轉頭看向蕭昕辰,但對方卻依舊用手背遮著眼睛,拒絕和他對視。

蕭昕辰側過身背對著顧言琛,“我不知道。”,他撥出了一口氣,“我簡直就像一個被你們捧到台上的小醜一樣滑稽。”

他慢慢攥緊了拳頭,“我甚至不知道該憎恨誰。”,拳頭砸在地毯上發出了一聲悶響,“我……應該恨你嗎?”

第章 .“今晚的月亮很亮呢。” (6珠加更)

顧言琛輕笑了一聲,“恨我,或者恨這個世界,都無所謂。”,他語氣輕緩的說到:“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愚蠢的被彆人當槍使了。”

蕭昕辰再遲鈍,現在也明白過來自己是被Carl利用了,或許連傅予都存著利用他的心思,而他也正如他們所願的來找了顧言琛的麻煩。

“你回醫院養傷吧,我讓司機送你,先好好冷靜幾天再說。”

司機把蕭昕辰送回了醫院,回到公司的時候還捎帶了一個外科醫生來給顧言琛的傷口做處理。

濕涼的棉球擦過傷口,顧言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時放在他手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螢幕上顯示的是“張秘書”。

他戴上了藍芽耳機接通了電話,但聽了幾句之後眉頭卻皺的更緊了,“你先發給我看一下。”

張秘書發過來的圖片是一篇報道的截圖,釋出時間是半個小時之前,標題是“男博士被賣緬北,遭十二年非人虐待”

顧言琛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報道,報道中提到的“社會學博士”、“在岐南失聯”、“失蹤十二年”這些關鍵詞,都太具有指向性了。

“是蘇絮的父親陸亭軒?能確定嗎?”,他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喜還是悲。

“基本確定了,江左那邊已經讓他和蘇小姐的祖父母做過了親子鑒定,確實是十二年前被認定死亡的陸亭軒。”

顧言琛閉著眼睛沉思了近一分鐘,才說到:“先把這件事情的所有報道壓下來,暫時不要讓蘇絮知道。”

張秘書應下來之後,顧言琛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又重新把那篇報道仔細讀了一遍,捕捉到了不起眼的一行字“在緬北友人的幫助下前往大使館求助”。

這個所謂的緬北友人為什麼會如此篤定他遇到的這個神智不清、說不出話,甚至連麵容都無法分辨的人是被拐賣的呢?

除非,是有人讓他這麼做的。而如此巧合的時機,令他不得不懷疑那個指使者是否會是Gerardo呢?

顧言琛的腦子裡一團亂麻,陸亭軒的死而複生就像是往這場本就暗潮湧動的棋局中加進了一個無法預料的變數。

隻是離開關海幾天而已,蘇絮卻覺得已經過去了幾年似的。樂團隻放了元旦一天的假,蘇絮到劇院的時候,排練廳裡空無一人。

傅予陪著蘇絮在排練廳練習到了夜幕低垂,纔等來了和蘇絮共進晚餐的機會。他選的是一家口碑不錯的粵菜餐廳,招牌菜就是各種不同主題的煲仔飯。

“好吃嗎?”,傅予等蘇絮吃完了分出來的小半碗飯之後,才這麼問道。

“還不錯。”,蘇絮不自覺的想到了之前吃到的另一份煲仔飯,“有一家餐廳的煲仔飯也挺好吃的。”,她在記憶裡搜颳了片刻,才報出了那家餐廳的名字。

傅予抿了抿唇,他剛纔也在網友寫的推薦帖裡見過這個名字,是一家需要提前預約的高檔粵菜餐廳。

他順著蘇絮的話往下問:“是和樂團新認識的朋友一起去的嗎?”

“不是,是……”,蘇絮想起了她答應沉默回京城和他一起吃飯的承諾,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是和一個之前認識的朋友。”

傅予點了點頭,冇有再問下去自討冇趣,他一邊給蘇絮倒飲料,一邊問道:“要再點點彆的嗎?”

“不用了,我們吃不完這麼多的。”,蘇絮連忙拒絕。

事實上他們也確實冇能吃完,剩下的菜在蘇絮的提議下都打包帶走了。 ?O4

樂團統一安排的住宿是離大劇院隻有十分鐘步程的一家普通酒店,因為遠離景區,雖然是在節假日,但傅予還是訂到了一間標間。

從餐廳到酒店步行也隻需要二十幾分鐘,傅予一隻手提著打包盒,雖然關海的氣溫並不低,但到底是入了冬,手指的每個關節都隱隱滲進了寒意。

“冷嗎?要不要我來拿一會兒?”,蘇絮朝傅予伸出手,但傅予卻避開了她的手,搖了搖頭。

夜空中的雲層緩緩散開,傅予忽然停在了路燈下,蘇絮往前走了兩步,察覺到傅予冇有跟上,才轉身疑惑的看向他。

“小絮。”,傅予的唇角帶著笑,半仰著頭注視著夜空,“你看,今晚的月亮很亮呢。”

蘇絮抬起頭,深藍色的夜幕中懸掛著一輪亮白色的月牙,“確實很亮。”,她輕聲說道。

“‘在滿地都是六便士的街上,他卻抬頭看見了月亮。’”,傅予念出了《月亮與六便士》中最有名的一句話。

他看向蘇絮笑著說到:“雖然現在地上冇有六便士,但是我也看見了我的月亮。”

蘇絮轉頭看向傅予,卻發現他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她愣了一下,纔有些無措的移開了視線,“如果是我的話,比起月亮,還是更喜歡六便士一點。”

“好吧。”,傅予對蘇絮故意的煞風景也不生氣,他無奈的笑了笑,走到蘇絮的麵前,忽然把打包盒遞到了她眼前。

蘇絮下意識的就要伸手接過,但伸出去的手卻在半途被傅予握住了。

“手怎麼這麼冷?”,傅予低聲喃喃的一句,裹著蘇絮的手一起塞進了他的羽絨服口袋裡。

但這下又溫暖的過分了,蘇絮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傅予握的更緊了,他溫和卻不容拒絕的說到:“外麵冷。”

寬厚的手掌完全把蘇絮的手裹在了裡麵,熱意互相傳遞,讓她的手心都熱的多出了一層潮膩的感覺。

第章 .“願意陪我試試看嗎?” (H)

酒店是公寓式的酒店,蘇絮把打包盒放進冰箱裡,轉頭就看到傅予正蹲在床頭櫃前目不轉睛的研究著自助售貨機。

蘇絮好奇的走了過去,“你在看什麼?”

傅予點了點其中一個深灰色的小貨倉,“螺紋的有大號的。”

“什麼?”,蘇絮下意識的問道,問完了才反應過來傅予在說什麼,“可是、不需要這個吧?”

傅予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順勢坐到地毯上之後,把蘇絮拉進了自己懷裡,“小絮,能知道不止是我一個人在期待,我很開心。”

蘇絮愣了愣,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纔說的那句話裡的深意,她臉上一熱,“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吧。”,傅予的話裡帶著笑意,他拿起手機開啟支付頁麵,自助售貨機上很快就開啟了他之前指的那個隔間。

“願意陪我試試看嗎?”,他親了親蘇絮的額角,撥出的熱氣在蘇絮的耳廓裡打了個轉。

蘇絮微微偏過頭,冇有說話。

傅予又順著蘇絮的耳骨慢慢往下親吻,“可以嗎?隻是試試看,如果你不舒服的話我就馬上停下,嗯?”

這句話問的很狡猾,直接把蘇絮需要考慮的事情從是否要**變成了是否要用那個螺紋的安全套。

他的手帶著蘇絮的手撕開了盒子外的薄膜,開啟紙盒,從裡麵拿出了一個薄薄的方形包裝袋。

“可是……你上次……”,蘇絮不認為自己真的能拒絕傅予,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對那句“馬上停下”表示存疑。

傅予幾乎是立刻就回想起了那次酣暢淋漓的歡愛,最直觀的反應就是蘇絮的腿間多出了一個不容忽視的硬物。

“再說這種勾引人的話,那我就不能保證能停下來了。”,傅予把蘇絮打橫抱起來放到了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毛衣的邊捲了起來,露出裡麵黑色的打底吊帶,傅予的手就隔著這層薄薄的衣物撫摸著蘇絮的腰肢。

他的手慢慢往上,連著薄款的內衣一起把蘇絮的胸乳握在手心,收攏又鬆開,像是在揉捏一團醒發完美的麪糰一樣。

漸漸硬挺起來的**即使隔著內衣都能清晰的讓傅予感受到了,他低頭吻住了蘇絮的唇,耐心的廝磨,再開啟她的牙關,勾弄她的舌頭一起纏綿。

“……燈、太亮了。”,或許是因為傅予的神情認真到幾乎虔誠,蘇絮竟然有些不知道該把視線安放到哪裡。

“我想好好的看著你。”,傅予輕聲的說著,卻還是起身把照明燈換成了昏暗的壁燈,再回來的時候,連帶著把自己的褲子都脫掉了。

他又慢慢的把蘇絮的裙子和打底褲褪下,加絨的黑色襪褲襯得凝脂般的麵板更加白皙,他低下頭,在蘇絮的腳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你彆這樣。”,蘇絮被傅予的動作驚到了,她不好意思的想要把腿收回來,卻被傅予握著了腳踝把腿纏到了他腰上。

傅予把那個小小的包裝袋塞進蘇絮的手裡,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可以幫我戴上嗎?”

蘇絮看向傅予,表情無辜,“可是我不會。”

“那我教你。”,傅予的手裹著蘇絮的手,撕開包裝袋,從裡麵取出那個滑膩膩的橡膠圈。

“捏著這裡。”,傅予就像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一樣讓蘇絮的用手指捏住儲精囊,然後帶著她的手往下挪。

蘇絮的視線下意識的跟著自己的手往下,在一片黑色的毛髮中,小傅予正在很有精神的跟她點頭打招呼。

她的臉頰莫名有些熱,但傅予的小課堂還在繼續,他帶著蘇絮的手放在**上,慢慢的把橡膠圈往下擼。

掌心下是光滑粘膩的觸感,溫度卻微燙,蘇絮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手心中硬挺膨脹起來。

“做的很好。”,傅予笑著說道,低頭獎勵似的在蘇絮的唇角落下一吻。

蘇絮的臉更紅了,“你彆因為這種事情誇我。”

傅予又親了一下蘇絮的唇角,“好吧。”,他的手覆在蘇絮的腿心,指腹在微微濕潤的穴口慢慢滑動。

指尖陷進柔軟的縫隙中,攪動出更多的滑液之後添進第二根手指。手指每一次**,傅予都會在蘇絮的唇角、臉頰或者耳垂上親吻一下。

興奮起來的性器把薄薄的安全套撐出了不均勻的厚薄,傅予扶著**,擠開水淋淋的花唇,用力把穴口抵的微微凹陷。

但最終還是讓入侵者破門而入了,性器慢慢進入蘇絮的體內,安全套的阻隔減少了許多皮肉相貼的實感,但是那一圈圈的螺紋隨著傅予的動作擦過脆弱的粘膜,卻又升起一種奇特的感覺。

“唔……有點奇怪。”,蘇絮的聲音有些顫抖,身體被慢慢的全部撐開,除了熟悉的飽脹感,還有不熟悉的阻隔感。

性器輕易的抵到了深處的花心,但傅予這次冇有試圖蠻橫的開啟這個地方,而是退出了一些,九淺一深的**起來。

被蒙上雨衣的凶器在傅予的剋製下顯得更加和藹起來,蘇絮眯著眼睛感受著溫和而恰到好處的快感,冇有激烈到讓她生出失控的錯覺,也不會故意使壞的在**的前一刻停下。

“感覺怎麼樣?”,傅予聽著蘇絮小貓撒嬌一樣的哼哼聲,心癢的不行,恨不得像上次一樣不管不顧的狠命**弄,但想歸想,他依舊維持著對他而言隔靴搔癢一樣的節奏。

“嗯。”,蘇絮哼唧了一聲,矜持的評價道:“挺舒服的。”

“喜歡就好。”,傅予觀察著蘇絮的神情,在她的眉眼間顯出一些倦意的時候,就草草的和她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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