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笨蛋的話,敲打敲打應該會變聰明一點吧?”
蘇絮眨了眨眼睛,對這句話有些心動,這就像是在心情很差的時候,討厭的人還臉上寫著“我欠揍嗎?”湊到麵前來一樣,這種時候不揍一頓的話都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笨蛋的話,敲打敲打應該會變聰明一點吧?”,蘇絮的唇角帶著無辜的微笑,說著隻有Vanessa聽得懂的西語。
Vanessa笑出了聲,“你說得對。”,她說完,手拽住了蕭昕辰的頭髮,粗暴的往上拽起了一點,然後用力把他的頭按到了地上。
頭骨和堅硬的地麵碰撞發出了一聲悶響,蕭昕辰長這麼大唯二兩次被人按著打,都跟Gerardo和蘇絮有關。
蕭昕辰隻覺得腦袋就像是被扔進洗衣機裡轉了幾十圈一樣眩暈,顴骨被地上細碎的沙石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生疼。
他甚至還冇想出個所以然,Vanessa就不客氣揪著他的頭髮給他來了第二下。
“蘇小姐!”,張秘書簡直想給蘇絮跪下了,他欲哭無淚的朝蘇絮雙手合十,“您的傷口也需要儘快處理,您看能不能暫時先放蕭總一馬?”
蘇絮朝張秘書彎了彎唇,“張秘書,雖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如你所見,我可是對三哥什麼都冇做呢。”
張秘書這下是真的跪下了,如果蕭昕辰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了事,蕭之易會不會找這位小姐的麻煩他不知道,但肯定會找他麻煩的,到時候顧言琛能不能保下他可說不定了。
他一時也顧不得其他的了,淚眼汪汪的雙手攥住了Vanessa的手腕,“這位小姐,您看您能不能手下留情。”
這可真是見鬼了,張秘書在心裡暗罵,為什麼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秘要麵對這種崇尚暴力美學的女人。
氣氛一時間僵持不下,蕭昕辰頭暈的厲害,他額角的碎髮被濕漉漉的液體黏在了一起,他甚至已經聞到了血腥味。
“蘇絮,抱歉。”,蕭昕辰的臉被用力的按在冰冷的地上,他連氣都喘不勻,隻能勉強擠出斷斷續續的四個字。
幾分鐘前他還在嘲笑顧言琛的品味,但現在看來小醜竟是他自己,這麼可怕的女人除了那兩個瘋子的手下他幾乎不作他想。
蘇絮對蕭昕辰服軟的速度表示遺憾,如果他還是一副唯我獨尊的臭屁模樣,她倒是不介意替他不負責任的父母好好管教他一下。
“Vanessa,放開他吧。”,蘇絮說完,Vanessa“嘖”了一聲,才輕鬆的掙脫開張秘書的手,站了起來。
張秘書忙不迭的把蕭昕辰扶了起來,蜿蜒的血跡立刻就順著蕭昕辰的額頭一路流到了下巴上。
蘇絮朝蕭昕辰微笑著點了點頭,就轉頭對張秘書說:“Vanessa陪我去處理傷口就好,我就不耽誤張秘書的時間了。”
“等……”,張秘書下意識的挽留,但蘇絮已經直接轉身進了醫院。
“她受傷了?”,蕭昕辰用手抹了一把臉頰上的血跡,逞強的拂開了張秘書的手,自己卻往後踉蹌了一步。
張秘書連忙從口袋裡摸出手帕紙遞給蕭昕辰,含糊的說到:“蘇小姐昨天在國外遇到了一些麻煩,回京城休息幾天。”
“是Gerardo?”,蕭昕辰皺著眉扶住了牆,明明有很多想問的,但說出口之前卻又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立場來質問。
張秘書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到:“蕭總,現在處理傷口比較要緊,如果您有什麼疑問不妨直接問顧總,我也隻是聽命辦事。”
事實證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逆否命題是成立的。
今天是蘇絮回到京城的第三天,在第一天狐假虎威的把蕭昕辰揍了一頓之後,她本來還擔心之後會被他報複回來,但蕭昕辰卻奇異的冇有再出現在她麵前過。
不隻是蕭昕辰,雖然她現在住在顧言琛的公寓裡,但她也隻在第一天見到了陪同Dr.Hawthorne的顧言琛。
聽說前幾天蘇曉玉讓顧珩陪她去北歐看雪,天成的董事長兼總裁一離開,臨近年末的紛繁瑣事一下子就全部推到了顧言琛的身上。
再加上昕辰資本和寶璽的事務,而蕭昕辰又是個不管事的,顧言琛這段時間已經忙到一天恨不得分出四十八個小時來工作。
但饒是如此,他還是在下午五點半準時回家去接蘇絮出去用餐。
今天是月日,相約跨年的好友或情侶在華燈初上的時間,就已經填滿了極具氛圍感的餐廳和商場。
顧言琛這次選了一家不“煙火氣”的餐廳,西式的小洋樓隻有兩層,每一層都隻有一張餐桌,而今晚他們將享用二樓的餐位。
這是一家經典的西餐廳,店家甚至用心的在矮櫃上放了唱片機,唱針劃過唱片,播放出悠揚的鋼琴曲。 ㈥4㈨
“絮絮。”,顧言琛忽然出聲,他的神情難得的有些侷促,“我……嗯,菜好吃嗎?”
蘇絮疑惑的看向略顯不安的顧言琛,笑了笑說到:“挺好吃的。”
但顧言琛似乎並不在意這個答案,他左手握拳掩在唇邊輕咳了一聲,右手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了一個方形的小盒子,放到了蘇絮的麵前。
“這是送給你的……嗯,一枚戒指。”,顧言琛又清了清嗓子,“先不要急著拒絕,等我說完再做決定,好嗎?”
蘇絮微蹙起了眉,但還是微微點了點頭,“二哥請說。”
顧言琛伸手開啟了首飾盒,安在蓋子內側的小燈一同亮起,把鑲嵌在銀白色戒圈上的粉鑽照的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