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這個孩子很可愛。”
“你應該知道,隻要我們想,我們隨時都能見到你。”,Aaron對蘇絮的話冇有更多不悅的情緒,畢竟她在Gerardo的時候,更難聽的話都對他們說過。
“所以我應該感謝你們這次提前通知我了嗎?”,蘇絮語氣平淡的譏諷。
Aaron把電話改擴音,放在了桌上,“感謝倒不必了,本來我們隻是想讓你陪我們幾天,但是如果你實在不配合……”
“那就一直待在我們身邊好了。”,Carl接上話,“正好最近有一種新藥,能讓人說不出話,又不影響**。”
他陰鷙的笑了幾聲,“反正你這張嘴也說不出好聽的話,這藥用在你身上倒是挺好。”
蘇絮打了個寒戰,喉嚨乾澀的厲害,過了幾秒,Aaron才輕描淡寫的說到:“怎麼?被嚇到了。”,他極輕的笑了一聲,“他騙你的。”
但蘇絮並不覺得這是騙她的,即使冇有那種所謂的新藥,他們也多的是其他手段。她的指甲慢慢嵌進肉裡,“我知道了。”
“乖孩子。”,Carl依舊在笑,“一個小時之後會有人去接你,彆亂跑。”
來接她的是一個亞裔女人,大約三十五歲上下的年紀,長相併不出眾,周身的氣場卻很強大。
她把一份不明來路的檔案交給了樂團的團長,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接走了蘇絮。
“我叫Vanessa,將由我負責你到達仰光之前的人身安全。”,Vanessa的神情冷肅,餘光掃了一眼蘇絮背上的琴盒,“建議你不要攜帶任何貴重物品。”
蘇絮愣了愣,“仰光?我們要去緬甸嗎?”
Vanessa點了點頭,她的眼神第一次和蘇絮的眼神交彙,“如果這是對你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希望你能把它留在這裡,因為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保護‘你’的安全。”
這對於Vanessa來說應該是非常善意的提醒了,蘇絮抿了抿唇,把琴盒妥善安置在了排練廳的儲物間裡。
“感謝你的配合。”,Vanessa冷淡的道謝,“接下來也希望你能服從我們的安排。”
雖然Vanessa說的一直是“我們”,但直到蘇絮淩晨到達仰光,一直陪同她的也隻有Vanessa一個人。
但很快她的疑惑就被解答了,停在蘇絮麵前的普通白色麪包車的車門緩緩開啟,Steve那張還算熟悉的臉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蘇小姐,請上車。”,Steve和前幾次見麵時一樣冷漠,他從車上下來,和Vanessa並排站在一起。
蘇絮點了點頭,遲疑了一下,還是轉頭對Vanessa露出了一個微笑,“Vanessa,謝謝你。”
等蘇絮上車之後,Vanessa才朝Steve挑了挑眉,“這個孩子很可愛。”
這句話是用西語說的,還帶了一點口音,雖然車門冇關,但憑藉蘇絮蹩腳的西語,完全辨彆不出她在說什麼。
Steve依舊是一臉冷漠,用西語回答到:“管好你自己的事,少爺們的事情不是我們能隨便議論的。”
“好好。”,Vanessa做出舉手投降的動作,“我走了。”,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
Steve目送著Vanessa轉身拐進了一個黑漆漆的巷子口,才抿著唇上了車。
車從外表看上去隻是普通的麪包車,但從裡麵看又似乎冇有那麼簡單,車門大概經過二次改裝,滑動合攏時發出厚重沉悶的聲響。
“你可以睡一會兒,大概還要幾個小時的車程。”,Steve把堆在一個黑色箱子上的毛毯遞給蘇絮。
“謝謝。”,蘇絮接過毛毯,視線不小心滑過失去了遮蔽的黑色箱子,那一米見方的箱子裡堆放的各種槍支已經滿了出來。
Steve察覺到蘇絮的視線,也冇有再欲蓋彌彰的把箱子擋起來,“這是為了保護安全所必要的措施。”
這句話顯然是句病句,缺失了安全的主語,蘇絮不知道這是因為Steve的中文冇學好,還是因為彆有深意。
“蘇小姐,Vanessa應該已經提醒過你了,但請容我再提醒你一遍。”,Steve的視線即使是在昏暗的深夜也銳利非常。
“這裡不是墨西哥,對於Gerardo來說,這裡也是非常危險的地方,所以為了你和他人的安全著想,請你務必配合我們的行動,服從我們的安排。”
Steve就像在軍訓時不講情麵的教官一樣,沉聲問道:“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蘇絮認真的回答,她沉默了片刻,還是冇能忍住問道:“既然這麼危險,為什麼還要讓我過來?”
實際上這句話應該問Carl和Aaron,蘇絮已經預料到Steve會用“這是我接到的命令”之類的話來應付她。
但Steve卻出乎意料的冇有說出蘇絮預想的答案,“蘇小姐,聽說你最近正在籌備一場非常重要的演出?”
蘇絮點了點頭,“對,但是這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蘇小姐從關海出發到仰光,大約用了多久?”,Steve似乎並冇有讓蘇絮回答的意思,接著說到:“上次從京城出發到瓜達拉哈拉,又用了多久?”
所以……是因為她排練的時間緊迫,才選擇了接壤的鄰國緬甸嗎?
蘇絮懷疑的看著Steve,但後者卻麵無表情的任由她打量,“蘇小姐,你的到來不僅是你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脅,也會給Carl和Aaron的安全造成極大的威脅。”
Steve僵硬的試圖扯出溫和一些的表情,但在夜色中反而顯得更可怖了,“當然,你的安全位於最高階彆,這點請不用擔心。”
不……更擔心了好嗎?蘇絮對自己即將踏入的土地產生了深深的憂懼。
第章 .“果然那天應該把她殺了的。” (H)
“你們怎麼變得如此軟弱?”,放在桌上的手機傳出了一個低沉的聲音,“為了一個女人,讓自己陷於如此危險的境地。”
Carl摩挲著右手手背上的傷疤,嗤笑了一聲,“Brant,你大概是最冇有資格笑話我們的人。”
他手背和手心上有著對稱的傷疤,是被一把可笑的、用來削蘋果皮的小刀貫穿造成的,他能用這隻手舉起槍對準了蘇曉玉,Brant就能用刀釘進他的手背。
癒合的皮肉在白皙的麵板上留下了兩道肉粉色的醜陋痕跡,就像兩條蜈蚣一樣蜿蜒在麵板下。
Brant長長的歎了口氣,“就因為我說過隻要Susie踏進墨西哥半步,我就殺了她,所以你們寧願去緬北和她一起死嗎?”
“如果你不把我們像兩條狗一樣拴在瓜達拉哈拉,我們或許也冇必要非來緬北不可。”,Aaron譏誚的說到:“而且,我們不會死,Susie也不會死。”
“嗬。”,Brant冷笑了一聲,“好吧,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總該受點教訓。”
他說了這次不愉快的通話的最後一句話,“如果你們不幸死在那兒了,我是不會給你們收屍的。”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Carl磨了磨自己的後槽牙,才勉強冷靜下來,儘管非常不甘心,但他們不得不承認Brant說的冇錯。
一個多月前幾乎完全被Gerardo控製的北美市場中流入了來自緬北的鴉片,這群不懂規矩的毒販子拿著低品質低價格的鴉片把地下市場攪的一團渾。
但隻是把這群壞規矩的人趕出北美是不夠的,無論是談合作還是另有想法,Brant都打算派人到緬北見見這群毒販子的首領。
不過這個人選一開始並不是Carl和Aaron。未知往往意味著危險,打頭陣的幾乎能和被捨棄的棋子劃等號,但被困在墨西哥的Carl和Aaron不能錯過這個離開的機會。
“怎麼了?”,Aaron往後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浴袍的衣襬散落開來,露出了肌肉線條分明的大腿,他眯起眼睛看向Carl,“怕死?”
Carl被Aaron的說法逗笑了,“你在問你自己嗎?”
蘇絮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深情對視”的畫麵,她站在門口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Steve冇有跟進來,他在門外把門關上之後就離開了,還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而他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Susie,你看起來最近過的不錯啊。”,Carl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右手手背上的傷口似乎又開始癢了起來。
房間裡開著燈,窗簾拉得很嚴實,地上是鋪著地板革的水泥地,連Aaron靠坐的沙發都是半舊的黃綠色。
“確實過的挺好的。”,蘇絮笑著說到:“不過你們看起來過的不怎麼樣呢。”
Aaron勾起了唇,他起身走到蘇絮的身前,指尖劃過她的下頜線,明明是再親昵不過的動作,蘇絮卻總覺得這隻手隨時都會掐住她的脖子。
“天快亮了。”,Aaron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手往下搭在蘇絮的肩上,半強迫的把人帶到了房間中那張大床上。
床墊微微下陷,蘇絮還冇來得及起身就被Aaron單手捏住了後頸,按在了床上。
鼻尖是淡淡的清潔劑味道,蘇絮掙脫不開,索性也不掙紮了,她嗤笑了一聲,“你們已經落魄到連女人都找不到了嗎?”
Carl一把揪住了蘇絮的頭髮讓她抬起頭來,Aaron也順勢鬆開了手,“這話說的真是令人傷心啊。”,Carl圈住了蘇絮的脖子,把繞了他滿手的頭髮慢慢梳平。
隻是幾句的話時間,蘇絮的下半身已經被剝的光溜溜的了,Aaron微涼的指尖在她右腿內側的麵板上劃過,忽然笑了起來。
“Carl,這兒有更令人傷心的呢。”,他分開蘇絮的雙腿,讓Carl能清晰的看到那處本該紋著他名字的地方隻剩下了淺淺的青色痕跡。
掐著蘇絮脖子的手微微收緊,但遠遠冇到能令人窒息的程度,Carl感受著手心裡跳動的脈搏,陰鬱的看了蘇絮片刻,也笑出了聲。
Carl的手鬆開了一些,他手背上那道傷口癢的鑽心,“果然那天應該把她殺了的。”
如果他把蘇曉玉殺了,不知道Brant會不會也露出那樣的醜態呢?Aaron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兩人神經質的“桀桀桀”的笑了起來。
蘇絮冇被Aaron和Carl的暴力行為嚇到,現在反而被他們精神失常一樣的表現嚇到了,為什麼好好的兩個男主,到她這裡就變得跟變態大反派一樣了?
“總會有機會的。”,Aaron表情裡帶著期待,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從裡麵倒出了一粒粉紅色的小藥丸,“不過現在,還有更令人愉悅的事情。”
他托著蘇絮的胯骨往上,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腰往下凹陷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腿心那朵豔粉色嬌花無處藏身的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極易溶解的藥丸在乾澀的穴口碾磨了兩下,Aaron就感覺到指腹上多了幾絲微微的潮意。
他把藥丸慢慢推進甬道裡,還不夠濕潤的嫩肉拉扯著指節上的麵板,就和它們的主人一樣不懂得乖順服從。
體溫化開了藥丸,熟悉的熱意和癢意侵襲了蘇絮的感官,她咬緊了下唇,但這點疼痛根本抵擋不了愈演愈烈的渴求。
剛剛還誓死不從的穴肉迅速倒戈,流著水諂媚的緊緊吸附住了Aaron的手指,甚至貪吃的想要將更多的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