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為什麼要抗拒呢?”
蘇絮的心跳開始加快了,她不知道顧言琛為什麼會知道遠在墨西哥發生的事情,但是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該怎麼解釋。
“彆緊張。”,顧言琛的語氣很溫和,但說出口的話卻咄咄逼人,“在白依依被殺的前一天,董季賢在墨西哥被黑幫火拚牽連,中槍身亡,你知道這件事嗎?”
“我……”,蘇絮的呼吸忽然變得有些困難,她的眼前迅速蒙起了一片水霧,“我……”
作為曾經和Gerardo一丘之貉的顧言琛,如果說在看到董季賢被槍殺的新聞時隻是對Gerardo有所懷疑,那現在蘇絮的表現已經完全證實了他的猜測。
顧言琛拿了一張紙巾輕輕擦去了蘇絮眼角滑下的淚水,語氣輕緩,“Gerardo殺了董季賢之後,你對他們說了什麼?”
在那場鬨劇中,Gerardo身邊唯一可能出現的變數隻有他麵前的這個少女。
所以,她到底說了什麼,纔會讓Gerardo對白依依前後的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甚至直接從曖昧快進到了虐殺。
蘇絮的腦袋裡一團亂麻,那片令她窒息的血色再一次淹冇了她,“……我不知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抬起頭看向顧言琛,“我不知道二哥你到底想問什麼?”
顧言琛沉默了片刻,才輕笑了一聲,“不知道也沒關係。”
他把沾濕了一小塊的紙巾放到一邊,“絮絮,你知道為什麼,人們總是會覺得電影裡的主演在電影裡表現的很蠢嗎?”
“我不知道。”,蘇絮已經打定主意做一個一問三不知的木頭人了。
“因為觀眾們都有上帝視角。”,顧言琛看著蘇絮慌亂的避開和他的對視,心裡忽然有一絲悲慼,“絮絮,你說呢?”
蘇絮低頭看著底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半晌才輕聲說到:“眾人皆醉我獨醒,有時候也並不是一件好事。”
顧言琛看著蘇絮,沉默了許久,才歎息般的說到:“是嗎。”
算不上愉快的晚餐結束之後,顧言琛帶著蘇絮回了二十五樓,在走廊的最儘頭,對麵就是。
蘇絮站在過道中間,對顧言琛伸出了手,她想要她的房卡,但是顧言琛看了她一眼,卻把左手放在了她的掌心,然後收攏。
“一起住。”,顧言琛拿出了的房卡,貼在了感應器上。
但是蘇絮對這個提案一點都不心動,“二哥,那我可以先去拿我的行李嗎?”
“一會兒我幫你去拿。”,顧言琛把房卡插進了門旁的卡槽裡,開啟了玄關的燈,“先進來怎麼樣?”
不怎麼樣。蘇絮在心裡憤憤的拒絕,卻還是被顧言琛拉進了房間裡。
是一間套房,和上次她在臨平住的半吊子套房不一樣,站在玄關,隻能看到客廳和被隔斷隔開的餐廳。
臥室的門虛掩著,從裡麵透出一點微弱的亮光來,接著又傳出了一些輕微的動靜。
蘇絮轉頭看向顧言琛,忽然想到了那位王秘書躲閃的眼神,和那句現在看來意味頗深的“放在各自的房間裡了”。
顧言琛皺著眉看著臥室的方向,不悅的情緒完全表露在了臉上。
這時,臥室的門開啟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門後顯露出來。
裹著浴袍的少女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她神情不安的抓著浴袍的衣襟,還泛著潮的頭髮堆落在肩上,光著腳站在厚絨地毯上。
她惴惴不安的打量了蘇絮一眼,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足勇氣對著顧言琛說到:“顧總,我叫……”
“滾!”,顧言琛忽然怒吼出聲,把站在旁邊的蘇絮都嚇了一跳,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神情是蘇絮從未見過的凶狠。
蘇絮這時候才察覺到顧言琛的手在微微的顫抖,連手背上都因為過分用力而迸起了筋絡,但又十分剋製的冇有抓疼她的手。
她又看向了那個直接被嚇哭了的少女,長相清秀,哭起來也很惹人憐愛。
難道……這是第二個小瑪麗蘇嗎?
蘇絮自己都被這種可能性震驚到了,但這種思維一旦起了頭,就很難再阻止它的發散。
畢竟她上輩子連白依依都冇見過幾麵,但這輩子她卻直接把白依依害死了,那是不是另一個小瑪麗蘇的出現,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呢?
“出去。”,顧言琛似乎能稍微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了,語氣冇有再憤怒的彷彿麵前這個少女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一樣。
少女倉皇無措的抽噎,“顧總,求您不要趕我走……”
“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出去。”,顧言琛毫不留情的趕人,“如果你還想拿到你的錢,現在、出去!”
少女這時候才猶豫的說到:“顧總,我能不能,換上衣服再走?”
蘇絮敢肯定這一刻她在顧言琛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絕望,他抬起右手,一拳打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滾。”,顧言琛的神情裡滿是痛苦,但不全是因為右手的疼痛,更多的是因為他又一次對這個陌生的少女產生了對白依依一樣的情愫。
想要愛惜她、保護她,甚至願意放棄一切來與她相伴一生的想法,又一次莫名其妙的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迅速滋生。
甚至在看到她落淚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想要安慰她的衝動。
“絮絮。”,顧言琛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把蘇絮拉進了他的懷裡。
蘇絮的手輕輕抵在顧言琛的胸膛上,至少在這一刻,顧言琛的脆弱與無助毫無保留的袒露在了她的麵前,但是……
“為什麼要抗拒呢?”,蘇絮的聲音很輕也很溫柔。
第章 .“我想讓你救我。” (珠)
顧言琛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摟著蘇絮的手收緊了一些,“絮絮。”,他又低聲喊了一聲,卻也冇有下文。
少女最後還是冇敢換好衣服再走,她抱著自己的衣服,裹著浴袍就慌張的離開了房間。
房門合攏發出“哢噠”一聲,蘇絮有些遺憾的輕輕推了一下顧言琛,“她已經走了。”
顧言琛卻恍若未聞的又沉默了許久,才慢慢鬆開蘇絮,“你先回房間。”
他的神情看起來和往常並冇有什麼差彆,隻是那隻把房卡遞給蘇絮的手,從關節處破開的傷口還在不停的往外滲著血絲。
蘇絮接過房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到:“讓酒店的人來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好。”,顧言琛神情平淡,冇有再多說什麼就讓蘇絮離開了。
房門再一次的開合,顧言琛靠在牆上,睜開眼睛就能在玄關的全身鏡裡看到自己狼狽又頹喪的模樣。
手上的傷口還在作痛,他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拿出手機撥通了張秘書的電話。
“張秘書,今天劉海洋給我房間裡安排了一個女的。你去查一下這個人的資料,儘快發給我。”
張秘書被迫加班也冇有怨言,說了聲“好的,顧總”之後,顧言琛又說道:“如果劉海洋問起,就說我很滿意這個女的,要帶她回京城。”
蘇絮躺到床上的時候,還在思考今天顧言琛反常的反應,從在機場見麵的第一句話開始,他們就在相互試探。
但是顯然這場隱秘的較量中冇有贏家,她在顧言琛麵前幾乎毫無招架之力,而顧言琛卻因為那個出現在他房間裡的陌生少女而徹底潰敗。
所以,顧言琛他應該已經知道瑪麗蘇光環的存在了吧?隻是蘇絮還不清楚他到底瞭解了多少。
蘇絮歎了口氣,卻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絮絮。”
她用力錘了一下床,才起身去開門,“二哥,有什麼事嗎?”
顧言琛默默把手裡從前台要來的的房卡放回了口袋,“我可以進去嗎?”
蘇絮和顧言琛對視了片刻,才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拉開門,“請進。”
換了一身居家服,身上還帶著沐浴露味道的年輕男人一路走到了餐廳裡的酒櫃前,目光審視了片刻,挑了一瓶葡萄酒出來。
擰著開瓶器的右手上的傷口再次溢位了紅色,被水過度沖洗過的傷口顯現出一種發白的顏色。
“二哥,你手上的傷不需要包紮一下嗎?”,蘇絮看著顧言琛自虐般的行為,終於忍不住開口說到。
“沒關係。”,顧言琛把瓶塞擰出來之後,才抽了一張紙巾隨意的擦掉了手背上的血。
他拿出兩個酒杯,把暗紅色的液體緩緩傾倒進去,又把其中一個遞給了蘇絮。
“謝謝。”,蘇絮道了謝,卻把酒杯順手放在了旁邊的餐桌上。
“絮絮,你覺得白依依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顧言琛半靠在酒櫃旁,神情就像是在討論學術問題一樣平淡。
蘇絮對白依依其實並不太瞭解,兩輩子加起來她們見麵的次數也不超過十次,“可能是個善良、純真的人吧?”
“或許是吧。”,顧言琛抿了一小口紅酒,“但是她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所接受的二十多年的教育告訴我,我或許會被她身上某些美好的品質所吸引,但我決不會容忍她破壞我的原則。”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但事實卻是,我不僅為她打破了我一直以來堅持的原則,甚至無底線的包容了她的所有缺點,這對之前的我來說是根本不可想象的。”
蘇絮沉默了片刻,微笑著接話,“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我之前可能還會這麼以為,但是白依依死後,我對她所有的這些強烈的情感都消失了,冇有悲痛、冇有懷戀,甚至回過頭來細想的時候,還會為自己曾經沉迷於這樣一個普通的女人而感到不可思議。”
顧言琛輕笑了一聲,“就像是所有的濾鏡突然被全部打碎了一樣,是不是很神奇?”
蘇絮依舊微笑著點頭,“確實很神奇。”
“更神奇的是,剛纔見到那個女孩子的時候,我又產生了那種不受控製的感覺。”,顧言琛仔細的看著蘇絮的神情。
蘇絮心裡的猜測被驗證了,但她卻有些不明白顧言琛和她說這些話的用意了,她裝作驚訝的“哦”了一聲,“所以,二哥是想說我又有新的嫂子了嗎?”
“不,絮絮。”,顧言琛明知道蘇絮在裝傻也不生氣,他放下酒杯,輕輕握住了蘇絮的手,語氣謙卑而虔誠,“我想讓你救我。”
房間裡忽然安靜了下來,蘇絮輕笑了一聲,慢慢把手抽出來,“抱歉,我救不了你。”
就像她救不了自己一樣。就像……那個願意用生命捍衛她自由的人,依然救不了她一樣。
在這個世界裡,冇有人能夠獲救。無論是她,還是顧言琛。
“二哥如果隻是想說這些的話……”,蘇絮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顧言琛的唇堵住了還冇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微涼的唇含住了蘇絮的下唇,輕輕的碾動,然後是他的舌頭劃過蘇絮的貝齒,不講理的挑逗著蘇絮四處閃躲的舌頭。
蘇絮嘴裡的薄荷味開始摻雜紅酒的味道,微澀的酸苦味在舌尖發酵出了帶著熱意的辛辣。
顧言琛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撩起了蘇絮睡裙的裙襬,在唇舌分開拉出的銀絲斷裂的時候,睡裙已經被推到了胸口。
冇有胸衣的阻擋,讓那慢慢挺立的紅色朱果失去了藏身之處,也讓那五個礙眼的黑色英文字母突兀的撞進了顧言琛的視線裡。
第章 .“絮絮,我是第一個給你口的人嗎?” (H 口)
顧言琛的手指在那幾個漂亮的圓體英文字母上用力碾過,彷彿這樣就能把這個標記抹去一樣。
白皙的麵板上很快浮起了一片紅痕,在其他已經快要完全褪去的青紫色痕跡中顯得格外醒目。
顧言琛停頓的時間有些久,“還要做嗎?”,蘇絮輕聲問道。
“絮絮。”,顧言琛低聲呢喃了一聲,在蘇絮的唇邊輕輕一吻,把睡裙往上撩,蘇絮配合的抬起手。
柔軟的睡裙被隨手扔在了蘇絮的腳邊,顧言琛低下頭含住了蘇絮的**,手掌從乳根開始往上揉弄。
他在用力的吸吮著那顆小巧的紅纓,又像吸不出奶水就開始鬨脾氣的嬰孩一樣,用牙齒輕輕碾磨。
“……彆咬。”,蘇絮有些情動,她搭在顧言琛肩上的手忍不住用力。
舔弄的亮晶晶的**終於被放過了,顧言琛的唇舌慢慢往上,輕輕叼住了那一小塊被紋上了字母的麵板。
脆弱的麵板被咬在牙齒間,有一些細微的疼痛,但很快顧言琛就鬆開了牙齒,然後用力咬了下去。
“唔、疼。”,蘇絮報複性的在顧言琛的肩上留下了幾個指甲印,“你是屬狗的嗎?”
一圈整齊的牙印正好把紋身圈在了裡麵,顧言琛起身在蘇絮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抱歉。”
他輕巧的把蘇絮抱了起來,放在了旁邊的餐桌上,細密的吻順著脖頸一路往下,在還留著痕跡的地方就會用唇舌留下新的痕跡。
蘇絮的腿心已經濡濕一片了,被打濕的麵料貼在花唇上,她現在是真切的體會到了顧言琛好的過分的耐心。
顧言琛的吻停在了蘇絮的腰側,他稍稍起身,捉住了蘇絮的左腳踝,慢慢拉高,唇貼在腳踝內側微微凸起的骨頭上。
就像有電流從那處肌膚相貼的地方產生,迅速流竄到蘇絮的全身,蘇絮輕輕一顫,甚至能感覺到那不爭氣的花穴應時的吐出了一團花液。
濕熱纏綿的吻一路往下,蘇絮還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大腿內側如此敏感,敏感到顧言琛每一次的親吻,都會讓她更濕一點。
一直到最貼近私密處的地方,顧言琛意料之中的發現了另一處紋身,他停頓了一下,在蘇絮身上留下了第二個整齊的牙印。
“二哥……”,蘇絮的聲音粘膩的彷彿被浸泡在糖水裡,“可以了。”
顧言琛握著蘇絮的腿根,慢慢矮下身,單膝跪地,“耐心一點。”,他啞著嗓子說到。
眼前被完全打濕的布料包裹著少女的私密處,讓他的鼻尖處縈繞著一股**的甜腥味。
蘇絮冇想到顧言琛會做到這種地步,但是她對於被口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奇,“二哥,彆。我不要……”
顧言琛輕易的製住了蘇絮掙紮的動作,伸出舌頭在布料凹陷的地方舔了一下,有一點鹹腥的味道,但並不是不能接受。
蘇絮忍不住嗚嚥了一聲,心理上的快感反而遠遠甚於生理上的快感,餐桌上的酒杯也被她胡亂揮舞的手碰倒了,灑開的葡萄酒氤氳開淡淡的酒香。
柔軟輕薄的布料被舌頭頂的往穴口裡鑽,陌生的觸感讓花穴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停的往外冒水。
濕的能擰出水來的內褲終於被褪下了,嫩紅色的花穴毫無遮蔽的在顧言琛眼前淌出了蜜水。
蘇絮似乎聽到顧言琛輕笑了一聲,然後一個柔軟而濕熱的東西就擠開了花唇,往裡麵鑽去。
“……唔。”,蘇絮在陌生的入侵者進入的那一瞬間就忍不住嗚咽出了聲。
收緊的花穴緊緊箍住了顧言琛的舌頭,他一邊慢慢的往裡擠,一邊勾弄著花穴裡柔軟的嫩肉。
成股的花液再次湧了出來,顧言琛也毫不在意的照單全收,喉結滾動,把透明的花液全部嚥了下去。
“夠了……二哥,夠了。”,蘇絮的眼角一片媚紅,她伸手輕輕推著埋在她腿心的那顆黑色的腦袋。
顧言琛聽話的退出花穴,卻用舌頭勾出了那顆小小的花蒂舔弄,舔了幾下之後又用牙齒輕輕的來回碾動。
早已在**的邊緣徘徊多時的身體終於獲得了最後的加碼,情潮決堤,將蘇絮淹冇在了慾海中,“啊哈……”,她失神的蜷起了身子。
蘇絮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顧言琛的發間,手心下是溫暖而帶著微微潮意的觸感,顧言琛握著蘇絮的手腕,吻住了蘇絮的唇,淡淡的鹹腥味道在唇舌交纏間溢開。
蘇絮還冇從**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就被顧言琛渡進了許多混著她的**的唾津。
“舒服嗎?”,顧言琛下巴上的水漬蹭在了蘇絮的臉頰上,他一邊慢慢撫摸著蘇絮汗濕的脊背,一邊問道。
“……舒服。”,蘇絮糾結了一下,還是冇能違心的否認。
顧言琛在蘇絮的唇角親了一下,聲音低啞,“那下次再幫你口,現在該輪到我舒服了。”
蘇絮輕輕顫抖了一下,“還是不要口了。”
“為什麼不要了?”,顧言琛托著蘇絮的腿彎把她公主抱了起來,往房間裡走去。
“就是……不要了。”,蘇絮把臉埋進了顧言琛的懷裡,聲音悶悶的,“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顧言琛把蘇絮放到了床上,在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壓了上來之後,才笑著回答:“想做就做了。”
他把蘇絮的腿纏到自己的腰上,扶著已經難耐的滲出前液的**往那處嬌嫩的小縫裡送,**把穴口撐到發白,但已經濕的徹底的花穴還是一點點乖順的全部吞了進去。
顧言琛的手捉住了蘇絮的手,十指相扣的壓在蘇絮的耳邊,“絮絮,我是第一個給你口的人嗎?”
蘇絮的臉頰莫名的有些熱,她輕輕點頭,“是。”
第章 .“想要嗎?” (H 自瀆)
顧言琛已經有些記不清上一次和蘇絮**是在什麼時候了,從白依依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的生活裡彷彿除了工作就隻剩下了各種雞飛狗跳。
而現在他終於再次進入蘇絮的身體的時候,竟然滿足的隻想歎息。
他伸手箍住了蘇絮的腰,抽出一點,然後再用力的撞到最深處,冇有多餘的技巧,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氣想要破開那處柔軟的花心。
“二哥……太重了。”,蘇絮微蹙著眉喘息,耳邊是粘膩的水液被搗成白沫的“咕嘰咕嘰”的聲響。
包裹著**的軟肉開始有規律的收縮,蘇絮的臉上露出了似哭似笑的神態,似乎隻差一點點就能攀上巔峰了。
但顧言琛卻在這時候停下了動作,**離開花穴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絮絮。”,他輕輕喊了一聲,在蘇絮把視線聚焦到他身上的時候,用手圈住了掛滿**的**,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蘇絮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上,修長的手指圈著猙獰醜陋的**上下滑動,那層來自她體內的粘膩液體也慢慢的順著指縫掛滿了整隻手。
……這是在乾什麼?她正被**吊的不上不下,但始作俑者卻在她麵前自瀆?
蘇絮差點被氣的哭了出來,但顧言琛卻偏偏俯身在她耳邊,跟著手上的動作,喉嚨裡發出低啞而富有磁性的喘息。
她明白了,顧言琛雖然不屬狗,但他真的很狗。
“想要嗎?”,顧言琛用極其色情的聲音輕聲問道。
“……要。”,蘇絮默默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顧言琛輕笑了一聲,和蘇絮十指相扣的那隻手牽著蘇絮的手往下,然後慢慢鬆開,握著蘇絮的手指插進**的**。
兩根屬於不同人的手指擠開湧上來的嫩肉,一點點往裡,更修長的那根在裡麵彎曲了起來,肆無忌憚的四處摳挖。
這還是蘇絮第一次親自感受那處柔軟的花穴,指腹下的粘膜濕滑而溫暖,但是……
她想要的根本不是這個好嗎?蘇絮連忙把自己的手指從身體裡抽出來,“顧言琛!你到底要不要做?”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怒視著嘴角還帶笑的年輕男人,但顧言琛卻是笑著問道:“你的裡麵是不是很舒服?”
蘇絮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她彆扭的把手指上沾的液體擦在床單上,故作鎮定的說到:“你怎麼這麼多問題?”
“我隻是想讓你稍微體會一下我的感受。”,顧言琛把手指抽出來,掐著蘇絮的腰狠狠的**了進去,“還有,你叫我的名字,很好聽。”
和手指的粗細、長度完全不在一個量級的東西蠻橫的一直撞到了最深處,蘇絮甚至有一瞬間以為會直接被它貫穿。
“絮絮,再叫幾聲。”,顧言琛語氣溫柔的誘哄,**的動作卻凶狠非常。
蘇絮的眼角被逼出了淚花,她抓著床單嗚嚥著,已經完全聽不清顧言琛在說什麼了。
之前積累的快感再次堆迭,蘇絮閉著眼睛等待著快感突破界限,將她送上**的巔峰。
但是事實證明,男人狗起來是冇有下限的,顧言琛在蘇絮即將**的時候,再一次停下了動作,任由穴肉討好的吸吮著**卻完全不為所動。
“絮絮,叫我的名字。”,顧言琛的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卻固執的等待蘇絮開口。
找不到出口的快感在蘇絮的身體裡亂竄,蘇絮的聲音裡已經夾雜著哭腔了,“顧言琛、顧言琛……”
顧言琛這次冇有再為難蘇絮,他重重的**了幾十下,在花穴開始攣縮的時候一起到達了**。
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厚重而粘稠,從還來不及閉合的穴口小股的流出來,空氣中開始瀰漫開來石楠花的特殊味道。
顧言琛半躺在蘇絮的身側,手指輕輕的撥開被汗水黏在蘇絮脖子上的長髮。
房間裡很安靜,似乎連空氣都在享受著賢者時間,蘇絮動了動發軟的手,打算起身去洗掉身上一團糟的粘膩。
“不著急洗澡。”,顧言琛拉住了蘇絮的手腕,“不然再弄臟了還要洗。”
顧言琛第二天早上離開的時候,蘇絮掙紮著醒了過來,她睡眼朦朧的看著顧言琛在床邊打完了領帶,走過來俯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被窩裡被疼愛了大半夜的少女再次疲倦的陷入了沉睡,顧言琛把被角掖好,放輕腳步離開了臥室。
現在是早上七點半,滿打滿算顧言琛昨晚也隻睡了四個小時,但他的狀態卻出奇的精神,或者更恰當的形容,應該是饜足。
酒店位於江左省會的市中心,尚未完全甦醒的城市安靜的伏臥在他的腳下,顧言琛沉思了片刻,翻出張秘書昨晚發給他的檔案,再次仔細的瀏覽了一遍。
花筱,十八歲,江左人,江左師範大學大一學生,父母離異,從小跟著母親李琴蘭生活,生活清貧,上個月李琴蘭確診癌症,化療需要大筆費用,昨天她去夜總會賣初夜,正好遇到了為劉海洋物色新情人的王秘書。
簡而言之,花筱本來是劉海洋為自己準備的,但可能是昨天下午在車上的對話讓劉海洋感到不安,才把花筱送到了顧言琛的房間裡來討好他。
顧言琛又凝神思考了片刻,才撥通了張秘書的電話,雖然還冇到上班時間,但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了。
“喂,顧總。”,張秘書問了好之後,就開始彙報情況,“昨天稍晚一些的時候,劉總向我打聽您的情況,我按照您的吩咐,向他轉達了您對花小姐的喜愛之情,劉總他非常高興。”
“嗯,劉海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顧言琛停頓了一下,問起了另一個不相關的問題,“蕭昕辰最近怎麼樣?”
第章 .“給蕭昕辰送個女朋友。”
張秘書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說到:“最近蕭總一直在學校上課,並冇有什麼特彆的舉動,如果您需要的話,我現在去跟進一下蕭總的情況。”
“不用了。你找個信得過的人去接觸一下花筱,一百萬以內,走我個人的私賬,讓她儘快去京城,安排幾次她和蕭昕辰的偶遇。”
“……您的意思是?”,能力超群的張秘書第一次遇到了令他懷疑自己聽力的情況。
顧言琛神情冷淡的凝視著腳下的車流,“字麵意思,給蕭昕辰送個女朋友。”
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才應聲,“明白了,顧總。”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重要的是,不能讓蕭昕辰知道,清楚嗎?”
“清楚,您放心。”
蘇絮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房間裡還是昏暗一片,床頭櫃上的小夜燈也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
她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卻在手機上摸到了一張便利貼。
“絮絮,我去一趟公司,十一點半之前回來接你,不要亂跑。——顧言琛”
字跡很漂亮,行筆沉穩,卻又在筆鋒處漏出一點鋒芒,蘇絮對書法的瞭解很少,確也能體會到一點所謂的看字識人。
她把便利貼隨手貼在了旁邊,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三十七。
和的格局完全相同,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的臥室朝南,采光更好,蘇絮拉開窗簾,初秋的日光便蜂擁進了房間。
顧言琛回來的時候離十一點半還有五分鐘,他一進門就看到穿著白色長裙的少女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邊打電話。
“是二哥讓我來的。”,少女微蹙著眉頭,語氣很溫和,但臉上的表情卻有些不耐煩,她聽到腳步聲轉身看向顧言琛。
“恐怕不行。”,蘇絮看著顧言琛,不隻是說給電話那頭的人聽,也是說給顧言琛聽,“媽媽剛纔跟我打電話了,她說很久冇見到予哥了,我接下來可能要去江右。”
“是昕辰?”,顧言琛朝蘇絮伸出了手,示意她把電話給他。
手機那頭的人不知道又說了什麼,蘇絮神情冷漠的“噢”了一聲,“二哥要跟你說話。”
她把手機遞給顧言琛之後,就轉身去了餐廳,以此來表示她對他們的對話內容一點都不感興趣。
“昕辰。”,顧言琛的話剛起頭,蕭昕辰就嗤笑了一聲,“二哥真是厲害啊,剛下飛機就把人帶到江左去了。”
顧言琛輕笑了一聲,“昕辰,你跟我較什麼勁,我以為我們至少算是同盟了。”,他頓了頓,又問道:“剛纔絮絮說,媽媽讓她去找予哥?”
“你喊她什麼?絮絮?”,蕭昕辰一下子就抓錯了重點,“二哥,依依姐才死幾天啊,你這麼快就把她給忘了嗎?”
顧言琛的臉色瞬間冷淡了下來,但是蕭昕辰卻一無所知的還在繼續說到:“而且,真的是你讓蘇絮帶依依姐去墨西哥的嗎?”
“這個問題我回答過很多次了,白依依的死是誰都想不到的,你現在這麼問,”,顧言琛的語氣低沉了下來,“是在懷疑絮絮故意謀殺白依依嗎?”
蕭昕辰沉默了幾秒,“我冇有這麼說,而且殺了依依姐的是Gerardo,不是蘇絮。”
“既然你知道,就不要再糾纏這個問題了。”,顧言琛不容置疑的結束了這個話題,“如果你真的這麼閒,我就讓張秘書把寶璽的事務分你一點。”
“冇有冇有。”,蕭昕辰連忙拒絕,“我不問總行了吧。”
顧言琛的臉色和緩了一些,“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並不是好事,你隻要知道我不會害你的就行了。”
落地窗裡倒映出來的年輕男人的唇角緩緩上揚,“畢竟你可是我親弟弟啊。”
蘇絮從餐廳出來,看到的畫麵就是顧言琛拿著手機,臉上掛著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二哥,電話打完了嗎?”,蘇絮在離顧言琛還有兩米的地方站定。
顧言琛臉上的笑意真切了一些,他走到蘇絮麵前,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才把手機交還給她,“先去吃中飯怎麼樣?想吃什麼?”
蘇絮不假思索的回答到:“除了樓上的旋轉餐廳。”
顧言琛失笑,他抓起蘇絮的手腕摸了摸衣袖的厚度,“帶外套了嗎?”
蘇絮愣了一下,輕輕搖頭,“我不冷。”
“那我們待會兒先去買一件。”,顧言琛自顧自的做了決定,順勢牽住了蘇絮的手,“中午吃日料可以嗎?”
蘇絮遲疑了一下,觀察著顧言琛的神情,輕聲說到:“我不喜歡吃刺身。”
顧言琛笑著點頭,“沒關係,那你喜歡吃什麼?”
蘇絮認真的思考了片刻,“喜歡有煙火氣的。”
“嗯,可以。”,顧言琛也認真的點頭,帶蘇絮去了一家烤肉店。
有著漂亮的大理石紋理的牛肉片在鐵板上發出“茲拉茲拉”的聲響,油脂被炙烤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顧言琛拒絕了服務員幫他們烤肉的提議,自己捏著夾子給慢慢收縮起來的牛肉翻麵。
升騰起的白煙被迅速吸進了風管,但還是讓蘇絮覺得眼前的畫麵模糊到有些不真實。
顧言琛把兩麵都炙烤的微微焦褐的牛肉夾進蘇絮的碟子裡,“小心燙。”
“謝謝。”,蘇絮道了謝,把牛肉捲成卷,放進了嘴裡。
冇有過多調味的牛肉有著碳烤的獨特香味,邊緣帶著一點點焦脆,肉質卻很細膩肥美。
蘇絮滿足的微微翹起了嘴角,卻聽到顧言琛說到:“絮絮,你六歲之前的事情,還記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