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妹妹好乖。”
家庭醫生很懂禮貌,但蘇絮這時候情願她不懂禮貌一點,她的喉嚨每多發出一點聲音,都像是在用砂紙摩擦一樣。
幸好她不是靠嗓子吃飯的,蘇絮苦中作樂的想,對門外的人說了一聲請進。
Anna兩年前才獲得為梅耶家族服務的榮幸,在兩年前第一次推開這扇房門之前,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獲得梅耶家的青睞的。
現在Anna知道了,是因為她麵前這個可憐的東方女孩。
雙腿間掛著白漿的少女對Anna露出了一個標準的淑女微笑,冇有說話。
這次不是Anna見到的最慘的一次,有次她三個多月冇接到梅耶家的電話,那天一大早被緊急傳喚過來的時候,毫不誇張的說這位東方美人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了。
發著快四十度的高燒,虛弱的一動都動不了,渾身上下冇有一處好肉,青紫的掐痕、咬痕到處都是,底下兩個穴紅腫的不能看,一股股的從裡麵留出紅白色的濁液。
蘇絮閉著眼睛,任由Anna為她清理,然後上藥,那點廉價的羞恥心早就在一次次的磋磨中消耗殆儘了。
Anna收拾好醫藥箱抬頭,蘇絮正靠在床頭出神。
麵容姣好的少女看起來像是擺在櫥窗裡的bjd,這讓Anna要說出口的話阻塞一下,但還是要說的。
“蘇小姐,梅耶少爺們希望我能為你清理乾淨。”
這大概算是Anna力所能及的能為蘇絮留的最後一點體麵了。
蘇絮捏了捏手指,微笑的弧度都冇變,“我知道了,不過還是讓我自己來吧,謝謝你。”
Anna點點頭,走出房間之後還是冇忍住歎了口氣。
晚餐的時候Brant也回來了,吃完晚飯就和蘇曉玉黏黏糊糊的回了房間。
蘇絮在客廳呆了一會兒,直到落地鐘敲了八響,才磨磨蹭蹭的回了房間。
房間麵積不算小,唯一的光亮來自書桌上的檯燈。
Carl坐在靠背椅上玩著手裡的盒子,把蓋子開啟又關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終於肯上來了?”
Aaron把手機鎖屏,似笑非笑的看向站在門口的蘇絮。
“Susie,過來。”
Carl像對著小狗一樣朝蘇絮招了招手。
冇叫妹妹,看來他們興致還冇上來。蘇絮稍微放鬆了一些,走到兩人中間。
盒子又“噠”的一聲開啟,露出裡麵的項鍊,粉色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
除了在蘇曉玉麵前裝模作樣送的生日禮物之外,蘇絮的“哥哥們”從來冇有私下送過她禮物。
“很漂亮。”,蘇絮不走心的誇讚了一句,不覺得這是送給她的。
Carl彎了彎唇,把項鍊取出來扔給Aaron。
蘇絮下意識的要轉身,就被Carl拉住了手臂,“彆亂動。”
冰涼的東西落在了蘇絮的鎖骨中間,安穩的窩在了那個淺淺的小窩裡。
蘇絮有些不安,她不想收這份禮物,這條項鍊帶在她脖子上更像是一條鐐銬。
“很好看。”
Carl不吝嗇的誇了一句,把蘇絮推著轉過身,讓Aaron欣賞他剛剛親手帶上去的項鍊。
“下個月是不是有場拍賣會要拍粉鑽的耳墜?”
Aaron捏了捏蘇絮的耳垂,上麵冇有打耳洞。
“明天我們找人來幫你打個耳洞。”
蘇絮忍不住抖了抖,好像他們不是要在她耳垂上打個洞,而是要在她心口打個洞。
“怕疼?”,Carl撫摸著蘇絮的脊背。
蘇絮搖頭,“冇有。”
Aaron笑著看了自己孿生兄弟一眼,“她不是怕疼,是在怕我們。”
Carl手心下的脊背又輕微的抖了一下,但是蘇絮還是搖頭,“我冇有。”
Carl和Aaron前幾天遇到了一個稱不上朋友的朋友,那人養的小玩意兒幾個月前跑了,最近剛逮回來。
那天見到這對雙胞胎,那人隨口說了一句,“還是要對自己的寵物好一點,不然跑了再捉回來也挺麻煩的。”
但是這些話冇必要對蘇絮說,Carl勾著連衣裙的拉鍊,慢慢的往下拉,裙子落在蘇絮的腳邊。
“弄乾淨了?”
Carl一邊解開內衣的鉤子,一邊問道。
“是的。”,蘇絮點頭,頓了頓,又加了個稱呼,“哥哥。”
Aaron笑出了聲,摸了摸蘇絮的腦袋,“妹妹好乖。”
摸完了,就解開了蘇絮內褲兩側的繫帶,輕薄的布料落到了地上。
蘇絮光裸著身體,隻剩下一條鎖骨鏈掛著一顆切割完美的粉鑽留在她的脖頸上。
Carl的手在蘇絮的腿心撫摸,隻摸到了一點濕潤的意思,濕的很慢,似乎今晚是真的被他們送的禮物嚇到了。
他抬頭朝Aaron遞了個眼神,Aaron會意的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瓶潤滑劑,擠了滿滿一手,抹在前後兩個穴上。
濕滑的液體有著一股粘膩的涼意,蘇絮瑟縮了一下,那點涼意又很快燒灼起來。
蘇絮眼裡湧出了水光,抬頭看了一眼Aaron。
“竟然拿了一個有催情效果的。”,Aaron嘴角的笑意在往外擴散。
蘇絮冇聽到Carl的回答,但他的手指已經勾了一些潤滑劑往後穴裡插了。
“唔……”,蘇絮不喜歡這種感覺,明明不是可以用來**的器官,此刻卻在承受外來者的入侵。
Carl的動作遠稱不上溫柔,兩根手指在裡麵毫無規律的四處摳挖,把大半的潤滑液填進去。
熱意肆意蔓延,Aaron的手指插進前麵的花穴,軟肉就熱情的裹上來。
分不清是**還是潤滑液的粘稠液體開始順著腿根往下緩緩流淌。
Aaron似乎是顧忌著中午時間太匆忙已經把可憐的花穴玩裂了,難得耐心的又添了一根手指進去擴張。 ③4
“哥哥、哥哥。”,蘇絮有些熱昏了頭,潤滑劑抹的實在太多了,裡麵的催情成分把蘇絮的理智一點點燃儘了。
“妹妹等不及了?”
Carl拉開浴袍的帶子,露出裡麵粗長的性器。
Aaron把手裡黏糊糊的透明液體抹在蘇絮的乳上,把浴袍反手脫下來扔在地上。
兩根同樣粗長的紫黑色的性器抵在了水汪汪的穴口,用力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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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想寫出來一種男主們已經很在意女主的想法,但是男主們自己意識不到的感覺=)
第章 .“妹妹真是,太可愛了。”
“啊!”,蘇絮哀叫了一聲,身子往上縮,又被兩個人用力往下按。
“疼、好疼。”,蘇絮抓著Aaron的手臂,不自覺的用力。
為了按弦而修剪的乾乾淨淨的指甲在白皙緊實的肌肉上掐出月牙形狀的痕跡。
嘴上說著疼,底下的小嘴卻殷切的吞吃著不合尺寸的碩大。
Carl爽的不想說話,按住了蘇絮掙紮的動作,Aaron矮了矮身子,勾著蘇絮的腿彎把她的腿纏到了自己腰上。
雙腿分開的姿勢讓穴裡至少不再逼仄的寸步難行,Carl掰開蘇絮的屁股,用力把她撞進了Aaron的懷裡。
“輕點、哥哥。”
底下被撐的太滿,彷彿把內臟都擠到了一起為入侵者騰出空間,甚至給蘇絮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疼痛在愈演愈烈的快感和難耐中顯得微不足道,蘇絮哭叫著抱緊了Aaron的脖頸。
恥骨相撞的地方已經水漫金山,帶著白色泡沫的粘膩的水液滴落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在微弱的燈光下反射出曖昧的亮色。
“妹妹,下個星期你和媽咪就要離開英帝了?”
Carl的聲音襯著粘膩的水聲和碰撞的聲音,聽起來色氣的過分。
“唔啊……”,蘇絮熱的像被扔進了沸水中汆熟,嗚嚥了幾聲纔回答問題。
“是、是的,哥哥。”
Aaron手心裡細膩的麵板也浸出了汗液,濕滑潮膩,他用了點力,**破開宮口,頂了進去。
蘇絮哀叫了一聲,一股熱液兜頭澆了下去,哆哆嗦嗦的**了。
“聽媽咪說,這次是常住?”
Aaron的語氣裡有微妙的不悅,但蘇絮這時候已經完全辨彆不出來了。
因為蘇絮和她的二哥顧言琛、三哥傅辰都在今年畢業了。
蘇絮十六歲拿到英帝皇家朱利安音樂學院的全獎offer,讀了兩年就獲準畢業,是多虧了這輩子和上輩子加起來快三十年的琴齡。
顧言琛比蘇絮大四歲,學的商科,畢業證還冇到手就趕著回家繼承顧家的集團了。
傅辰比顧言琛小一歲,但劍橋的法學學士隻需要三年,就等著回國讀個法學研究生,接手傅易的律所。
而Carl和Aaron身份特殊,是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輕易離開英帝前往其他國家的。
“那妹妹要記得每個月和媽咪一起來看我們。”
Carl的手繞到蘇絮胸前,捏著**的力道冇有分寸的重。
嫩粉色的**兩下就被捏成了嫣紅色,紅腫挺立起來,Carl鬆開手,**就一下一下的磨著Aaron的胸肌。
“唔、知道了,哥哥。”
Aaron眯了眯眼睛,有點不滿意蘇絮略顯敷衍的答案。
“你確定你知道了嗎,妹妹。”
蘇絮被Aaron的語氣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去年大約也是這個月份,她陪蘇曉玉在國內呆了三個多月冇來看他們。
後來發生了什麼?
好像是他們親自去把她抓回了英帝,過了兩天冇日冇夜被灌精的日子。
Aaron見蘇絮走神,也知道她想起了什麼,底下那張小嘴倒是誠實的反應了沉浸在過去的噩夢中的蘇絮的想法,一縮一縮的往死裡咬著肉莖。
“想起來了?”
Carl叼著蘇絮的後頸,用牙齒輕輕廝磨,控製著力度不會留下痕跡。
不知道蘇絮因為這句話又聯想到了什麼,竟然直接蜷緊了身子**了。
堵不住的**淅淅瀝瀝的順著交合處往下流,男人也不再跟她廢話,製住蘇絮所有的動作,一個勁的往深處搗。
**被迫延長,花穴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都跟著一起止不住的痙攣,蘇絮嗚嚥著說不出話來,隻有眼角不停的溢位淚水。
一直做到蘇絮的意識都有些不清醒了,雙胞胎才抵在深處射了出來,白漿從紅腫的穴口一股一股流出來,糊滿了被撞的嫣紅一片的腿心。
潤滑液的催情作用已經過去了,這時候痛感才遲一步顯現。
小腹深處的鈍痛、**撕裂的刺痛,蘇絮的臉頰上還有未褪的潮紅,嘴唇卻被咬的慘白。
“妹妹,疼嗎?”
Carl的手放在蘇絮的小腹上,輕輕一按壓就會從底下那張小嘴裡吐出更多的液體。
很疼,但是如果喊疼隻會讓他們更興奮。
蘇絮逼迫自己彎了彎唇,聲音卻止不住的顫抖,“不疼,哥哥。”
Aaron笑了一聲,聲音很輕,就落在蘇絮的耳畔。
“妹妹真是,太可愛了。”
可愛對於蘇絮來說,大多數時候並不是一個那麼令她愉快的形容詞。
兩天的探親結束,她跟著蘇曉玉回到傅易的彆墅,當天晚上就發起了高燒。
蘇絮吃了退燒藥,換了燈光微弱的小夜燈,把自己裹緊捂嚴實了,才閉上眼睛。
盛夏七月,在北半球中緯度的任何一個地方,照理都是炎熱的。
空調定在6℃,風速調到最大也隻有輕微的送風的聲音。
蘇絮討厭黑暗,討厭安靜。
生病讓蘇絮更脆弱了一點,她睡的很不安穩,眉頭緊皺,把自己蜷在了一起,後背出了一層汗,但不是被熱出來的,而是被嚇出來的。
“蘇絮。”
蘇絮把自己蜷的更緊了,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一會兒就打濕了枕頭。
“蘇絮,醒醒。”
顧言琛拍了拍蘇絮的臉頰,用力把蘇絮拽在手裡的被角扯了出來。
蘇絮這時候才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兩行眼淚在往外流。
“二哥?”
“嗯。”,顧言琛把被子掀到一邊,坐到了床沿上。
帶著涼意的風吹到身上,讓出了一身汗的蘇絮打了個寒戰。
“怎麼每次去都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顧言琛的語氣聽不出是好是壞。
蘇絮冇有辯解,隻是伸手拉過顧言琛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哥哥能來看我,我好開心。”
蘇絮閉著眼睛,說出的話一半都是氣音。
顧言琛沉默了片刻,才摸了摸蘇絮的臉頰,“又騙我。”
蘇絮冇有再回答這個問題,睜開眼睛看著桌布上的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