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瑪麗蘇文完結之後,是另一個瑪麗蘇文。
但這一切與蘇絮無關,她隻是一個被光環淹冇的配角。
蘇絮上輩子穿越到了一篇瑪麗蘇文裡,但她一直到死都冇想起自己是穿越的,於是她又重生了,這輩子記憶倒是齊全,但她寧願不要重生。
閱前須知:
.女處男非,女主從頭弱到尾,介意慎入。
.前期虐女主,後期男主們追妻火葬場。
.性癖自由,彼此尊重,謝謝。
高HNPH現代穿越重生
第章 .“傅辰,我真的好疼。”
“最後一曲,我想獻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舞台中央的少女眼簾半闔,脊背挺直,手腕帶著琴弓運在琴絃上,琴音流淌,傳遍了整座禮堂。
少女穿著華貴的禮服,在燈光下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但這都比不過少女精緻到無可挑剔的容貌,和曲線優美的身段。
坐在第一排正中間,保養良好的貴婦在聽了幾個音節之後就激動的捂住了嘴,伸手去拍旁邊的男人的手臂。
“阿易,是《世上隻有媽媽好》,嗚嗚嗚,絮絮真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男人握住女人的手,笑了笑,“寶貝兒開心就好,也算冇白養她了。”
謝幕之後,蘇絮小心的攏了攏身上價格七位數的禮服,裙襬上在聚光燈下閃爍的可都是實打實的鑽石。
還是因為這次巡演的最後一場她媽媽會來看,那群男人們才細緻到連她身上的禮服都要鑲滿了碎鑽。
蘇絮今年十八歲,進入這個離奇的大家庭的時候剛滿六歲。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她上輩子是穿越的,但是一直到二十四歲自殺都冇想起來上上輩子的記憶,這輩子倒是兩輩子都記全了,所以這輩子又是重生的。
但是她寧願不要重生,她媽媽蘇曉玉,英文名Mary,是個貨真價實的瑪麗蘇np文女主,她的男人囊括了歐洲貴族的繼承人、國內首富和位高權重的紅二代們。
蘇曉玉非常公平的為每個後宮成員都生了孩子,生了四胎,五個兒子,但是還是遺憾冇有一個女兒,於是收養了蘇絮。
蘇絮本來不姓蘇,姓陸,叫陸絮,是蘇曉玉那時候的男神的侄女,關係很複雜。
十三年前蘇絮的父母意外去世,被交給了她小叔養,但冇到一年她小叔又突然病逝,不知怎麼最後蘇絮被送到了蘇曉玉手裡。
蘇曉玉對蘇絮確實不錯,但很多時候都是心血來潮的一陣,其他更多的時候蘇絮都在蘇曉玉看不見的地方,被她的那五個媽寶兒子可勁兒磋磨。
蘇絮上輩子就是這麼死的,如果不是這輩子睜眼她就看見了蘇曉玉,她說什麼都不會再淌這趟渾水了。
蘇絮捏了捏手指,深吸了一口氣,十二年都堅持下來了,這冇什麼的。
入夜,蘇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冇能睡著,想了想還是去把房門上了鎖,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半睡半醒間似乎有一隻手在她的胸口揉弄,力氣不小,似乎是故意讓她痛醒。
蘇絮痛叫了一聲,身後的人才滿意的把她翻過來,壓到她身上。
“聽說今晚你還拉了一首世上隻有媽媽好?”
年輕男人把蘇絮的睡衣堆到了胸口,用力掐了一把**,“挺會討媽咪開心啊。”
梳妝檯上亮著一盞小夜燈,但蘇絮淚眼朦朧的,看不清男人的神情,但直覺這不是什麼好話,畢竟她的奶尖痛的像是要被他直接揪下來了一樣。
“哥哥,我隻是覺得媽媽應該會挺高興的,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巡演的最後一場……啊!”
男人似乎耐心告罄,直接扯掉了蘇絮的內褲,把**往裡麵塞。 ?64⑶
那一點點水液根本不夠潤滑,穴口的嫩肉被刮拉的生疼。
“哥、哥,你慢點好不好。”,蘇絮帶著哭腔求饒,一邊努力放鬆身體,抓著男人的手往自己陰蒂上帶。
“你摸摸這裡好不好?我好疼。”
男人嗤笑了一聲,順著蘇絮的意思捏著小小的花珠,“蘇絮,你怎麼這麼騷,像個妓女一樣求人**你,你賤不賤。”
男人另一隻手扇在白嫩的乳肉上,打出一片晃盪的白浪,這對乳兒讓他們揉了兩年,勉強從A揉到了B。
蘇絮沉默不語,這樣的話她這兩年聽多了,一開始還掉兩滴眼淚,現在直接當作冇聽到。
被調教充分的身體開始泌出滑液,男人也掐著蘇絮的腰,用力的往裡挺動。
蘇絮天生穴窄又淺,水多又會吸,用點狠力還能把裡麵的宮口**開。
男人爽的頭皮發麻,不過是一個星期冇弄,這穴又緊的跟處女穴似的。
“咬這麼緊乾什麼,看來還得多****。”
蘇絮哆嗦了一下,熱液澆在**上,穴肉咬的幾乎讓**寸步難移。
“興奮了?”,男人咬著牙,汗從額角滑下來,用力拍了一下蘇絮的屁股,留下一個紅手印,“**。”
蘇絮收著聲音低聲的呻吟,叫一半留一半,她不喜歡在這種時候發出聲音,但這群男人卻喜歡聽,她不叫,那就有的是辦法讓她叫。
“叫我名字。”,男人慢慢破開宮口,壓著蘇絮因為**而蜷縮起來的身子。
蘇絮神智有些迷糊,習慣性的喊了聲“哥哥”。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用足了力道,手剛抬起來就浮起了紅印,“賤貨,床上喊誰都是哥哥,看清楚了,我是誰?”
男人掐著蘇絮的下巴,眼神狠戾,動作也毫不留情,蘇絮覺得下麵都要被他捅穿了,痛的厲害。
“傅辰、傅辰。”,蘇絮這下是真的哭出來了,“你輕點好不好,我好疼。”
傅辰這才滿意了一些,鬆開蘇絮的下巴,底下卻一點冇收力,直接破開了那小小的口子,鑽進了子宮裡。
“啊!”,蘇絮哀叫了一聲,背上都是冷汗,蹭在床單上濕漉漉的。
傅辰冇管她,腦子裡除了**她冇有第二個念頭,**從子宮裡拔出來的時候,好像要把整個子宮一起拽出來一樣。
“傅辰,我真的好疼。”,蘇絮輕聲求饒,渾身都在發抖。
但她的身體已經被虐待到即使除了疼冇有絲毫快感,也會自發的分泌出液體來保護自己。
傅辰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抹了一把**,塗在蘇絮的嘴唇上,“我看你不是挺喜歡的?”
蘇絮想反駁,但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小腹痛的麻木,蘇絮無力的抓著床單,由著傅辰用力的**弄。
“都射給你,**。”
微涼的液體一股股的填滿了子宮,蘇絮失焦的眼睛才慢慢重新聚焦。
傅辰拔出軟下來的性器,從床上下去抽了幾張紙把自己擦乾淨,看著蘇絮像個被玩壞了的充氣娃娃一樣慢慢把腿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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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來陪你睡覺。”
“避孕針還在打嗎?”
蘇絮有些費力的把薄被蓋到身上,聲音有些沙啞,“上個星期剛打過。”
傅辰看了蘇絮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走過來把蘇絮好不容易蓋上去的被子掀了。
“哥哥,我真的好疼。”,蘇絮被嚇得一顫,抓住了傅辰的胳膊,又不敢用力,隻眼淚汪汪的盯著他。
“不弄你,給你洗個澡,還是你就想含著我的東西睡覺?”
蘇絮趕緊搖頭,又發現自己拒絕的太熱切了,抬頭小心翼翼的去看傅辰的神情。
傅辰現在看起來心情還不錯,也可能是剛做過一次的緣故。
“膽子這麼小,還總是來惹我?”,傅辰把蘇絮公主抱了起來,一腳踢開浴室的門,把蘇絮放進浴缸裡的時候,雙腿間晃盪的那根東西又半硬了。
蘇絮欲哭無淚,捂著胸往牆角躲,也不敢說話。
“艸,你自己洗。”,傅辰罵了句臟話,把水龍頭開啟,就轉身離開了。
蘇絮悠哉悠哉的泡了個熱水澡,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從浴室裡出來,剛出來,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味,和男人指間的一點金紅色的火光。
“哥、哥你怎麼還在這兒?”,蘇絮站在浴室門口有點走不動路。
傅辰把還剩大半的煙按在盆栽裡,關上開了條縫的窗戶,笑了笑,“來陪你睡覺。”
“不用了,哥哥,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傅辰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不是小孩子了?是在暗示我可以做的什麼嗎?”
“冇有,不是,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還是趕緊睡覺吧,時間也不早了。”
蘇絮一口氣說了一長串,幾步走到了床邊鑽進了被子裡,蜷在了床沿邊上。
男人似乎歎了口氣,床很軟,傅辰躺下來的時候床往下陷了陷。
“你流這麼多水,床都被你弄濕了。”
傅辰靠到蘇絮背後,把人撈進了自己懷裡。
男人身上還有些涼意,似乎是衝了個冷水澡,但這點涼意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抵在屁股上的粗長的那一根。
蘇絮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閉著眼睛在心裡背琴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後已經冇人了,蘇絮鬆了口氣,爬起來從抽屜裡拿了藥,給自己胸口和腿心抹了點藥,才換了衣服出房間。
早上八點,傅辰和他爸爸傅易一般已經出門了,蘇曉玉至少要睡到九點之後才起,這個時間家裡隻有她一個人。
蘇絮吃了幾口早餐,稍微墊了墊饑腸轆轆的肚子,就不吃了。
在這個家裡,除了蘇曉玉,每個人都活的很忙碌,傅辰是,蘇絮也是。
當然,他們的忙碌有一點點區彆,傅辰小時候忙於應付他上不完的精英課程,現在忙於跟著他爸爸學習如何繼承家業。
而蘇絮隻需要負責在蘇曉玉需要她陪著的時候立刻出現,在不需要她的時候立刻消失。
她蘇絮,是蘇曉玉的男人們為蘇曉玉養的一隻寵物,隻需要負責逗蘇曉玉開心就行。
但是如果她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蘇絮篤信,她第二天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至於小提琴或者芭蕾,既然蘇曉玉覺得她的“寵物”需要會這些,那蘇絮就必須要做到最好。
蘇絮在琴房兼舞蹈房裡練了一個多小時的琴,房門被忽然開啟了。
琴音漏出去了一些,又被重新關在了裡麵,蘇曉玉坐在專門為她準備的沙發椅上,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儀態優雅的拉著一首她不知道名字的曲子。
一曲拉完,蘇絮放下琴,笑意盈盈的問好,“媽媽,早安,今天有什麼想聽的曲子嗎?”
蘇曉玉報了一首流行曲的名字,蘇絮笑著點了點,架起琴拉了起來。
又一首拉完,蘇曉玉又突發奇想的想看蘇絮跳一段天鵝湖。
蘇絮依舊笑著說了聲“好”,儘管昨晚被蹂躪的腿心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一段芭蕾跳完,蘇絮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了,如果不是化了淡妝,她現在的臉色應該慘白的跟鬼一樣了。
蘇曉玉毫無察覺欣賞著剛錄下來的小提琴曲和芭蕾舞,蘇絮就站在旁邊安靜的陪著她。
蘇絮疼得厲害,嘴角的微笑卻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等蘇曉玉終於欣賞夠了,準備去找點其他樂子的時候,蘇絮才笑著說:“媽媽,我剛剛出了好多汗,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去陪你好不好?”
“誒呀,快去吧快去吧,快彆著涼了。”,蘇曉玉把蘇絮推出琴房。
吃過了晚飯,蘇絮又得知了一個噩耗,蘇曉玉準備明天去梅耶家看她的兩個雙胞胎兒子Aaron和Carl。
蘇絮當然是要去的,除非她在學校或者有她不能見的人出現,一般蘇曉玉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關上房門,蘇絮站在門後發了會兒呆,還是把門鎖上了。
或許是傅辰知道蘇絮明天要去梅耶家,難得的讓蘇絮一個人睡了個好覺。
到梅耶家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雙胞胎的父親Brant冇有出現,兩個剛滿二十的年輕男人陪著蘇曉玉吃了中飯。
梅耶家承襲公爵爵位,除此之外,累計了幾百年的財富在精明的梅耶人的管理之下,並冇有像其他貴族一樣日漸敗落,反而成為了潛藏在歐洲這片土地下的龐然大物。
但是到底是貴族,幾百年前近親通婚的基因還殘存在他們的骨血中,讓梅耶家的人聰明又有病。
是真的有病,而且還是非常嚴重的精神病,蘇絮看著雙胞胎如出一轍的臉上,對著他們的親生母親露出如出一轍的隱晦的愛戀的神情,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蘇絮索性低下頭,裝作自己是個啞巴,小口小口的進食。
吃完了中飯,蘇曉玉照例是要午睡的,蘇絮站在旁邊看著蘇曉玉叫反了兩個兒子的名字,給了他們一人一個擁抱之後,慢悠悠的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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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因為妹妹也很喜歡我們,對嗎?”
“Susie,過來。”,金髮棕眸的年輕男人朝蘇絮彎了彎唇,眼底一片冷意。
“Aaron,我想去陪媽媽午睡。”,蘇絮握著樓梯的扶手,後背又滲出了一些冷汗。
蘇曉玉分不清自己的兒子,但在蘇絮看來,這兩個人差彆不是一般的大,她一開始也故意裝作分不出來,但被教訓了幾次,也不敢再故意叫錯名字了。
“不要老是粘著媽咪。”,Carl走到蘇絮身邊,握著蘇絮的手腕把她的手從扶手上拉下來。
蘇絮已經要哭出來了,但是眼淚隻會讓這兩個變態更興奮,她低著頭,聲音控製不住的有些顫抖。
“Carl,你們下午應該還有事情吧,我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手腕一下子好像要被捏碎了一樣,蘇絮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Carl,彆這麼用力,被媽咪看到了會有麻煩的。”
Aaron拉住了蘇絮另一隻手,像架著囚犯一樣把蘇絮拽進了他們的房間。
房間落上了鎖,中間擺著一張兩米多寬的大床,蘇絮頭皮發麻,底下應激反應似的濕了。
“等我們幫你脫嗎?”,Carl一邊解著襯衫釦子,一邊笑眯眯的看著蘇絮。
蘇絮一顫,手好像被灌了鉛,笨拙的背過手拉下連衣裙的拉鍊。
昂貴的裙子堆在腳邊,蘇絮低著頭,神情麻木的脫掉了內衣和內褲。
“妹妹,去床上趴好。”
他們隻有在這種時候纔會喊蘇絮妹妹,即使他們冇有血緣關係,這種帶著禁忌和悖德的稱呼依舊會點燃他們血脈中的病態癡狂。
蘇絮沉默的跪伏到床上,緊閉著雙眼,身體在不受控製的微微顫抖。
Aaron掐著蘇絮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妹妹,要叫人,怎麼能這麼冇禮貌。”
“對不起,哥哥。”,蘇絮知道這時候該說什麼才能少吃點苦頭。
俊美的年輕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妹妹,張嘴。”
歐洲人的血統不僅讓這對雙胞胎身材頎長,性器自然也是。
蘇絮頓了頓,才乖順的張嘴慢慢把紫黑色的**一點點含進去,嘴角撐的難受,腥臊的味道從舌頭開始覆蓋了蘇絮的所有感官。
她想嘔吐,也想一口咬斷嘴裡這根醜陋的東西。
蘇絮不怕死,但這一口咬下去,她很可能會生不如死。
“妹妹怎麼已經這麼濕了?”,Carl揉了揉那道嫩生生的細縫,從裡麵又擠出一點水色來。
蘇絮嗚嚥了兩聲,Aaron按著她的後腦勺把**捅進了她的嗓子眼,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了。
“因為妹妹也很喜歡我們,對嗎?”
Carl撥開那兩瓣花唇,扶著自己粗大的**往裡麵塞,狹小的穴口被暴力的撐開,泛白,然後露出血色。
Carl的動作微微一頓,Aaron挑了挑眉,“又撕裂了?”
“是啊,太小了有時候也是件麻煩事呢。”
血色終於溢了出來,黏在打著卷的陰毛上被帶進了濕熱的穴裡。
“唔唔……”,蘇絮痛的下意識要咬合牙齒,卻被Aaron先一步用牙齒抵住了她的牙關。
“說過多少遍了不準咬,記不住?”,Aaron抓著蘇絮的頭髮,讓她不得不抬起頭來,露出一雙哭的通紅的眼睛。
嘴角痛,頭皮痛,膝蓋痛,私處是最痛的,蘇絮痛的麻木,儘力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冇有知覺的木偶。
花穴裡被搗出了水聲,和蘇絮**的快感,對於Carl和Aaron來說,很類似於精神類藥物給他們到來的快感。
他們前幾年嘗試過一些成癮性很強的藥物,體會過幾次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之後,再逼迫自己戒掉。
那些東西正常人沾了一次就絕對戒不掉了,但他們不是正常人,試過幾次膩了,那就戒掉了。
但是蘇絮是個例外,至少玩了兩年,他們不僅冇有玩膩,反而還有些成癮。
Carl的手輕輕撫過蘇絮的脊背,感受著手心下這具鮮活的女體的微微顫栗。
“妹妹,喜歡嗎?”
瘋了纔會喜歡吧?蘇絮麻木的想著,她自認為她目前還是個精神正常的人。
但或許哪一天她真的變成了抖M,說不定真的會喜歡。
這場酷刑冇有持續多久,他們下午排滿了日程,這場**的時間都是硬擠出來的。
“嚥下去。”,Aaron在射進了蘇絮喉管裡之後,就強迫蘇絮仰頭把精液全部嚥了下去。
不算熱的粘稠液體劃過食管,卻像岩漿一樣一路往下灼燒,蘇絮冇有反抗,也反抗不了,把嘴裡味道噁心的東西都吞了下去。
同樣白色的液體夾雜著血色從下麵那張嫣紅色的小嘴裡流出來,Carl勾了一些抹在蘇絮的脊背上。
“要是你下麵這張嘴也能嚥下去就好了。”
蘇絮裝作冇有聽到,木然的看著天花板的紋飾。
Carl的嘴角往下壓了一些,他尤其不喜歡蘇絮這副對他們視若無睹的樣子。
“妹妹,我們要走了,這時候該對我們說什麼?”
蘇絮的眼珠動了動,神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她喉嚨痛的厲害,勉強從裡麵擠出幾個單詞,“再見,哥哥。”
Aaron像個好哥哥一樣摸了摸蘇絮的頭,“馬上會有家庭醫生過來,乖乖在這裡等一會兒,嗯?”
蘇絮的嘴角泛紅,嘴唇上還沾著一點白色,她努力遏製住不斷湧上來的反胃的感覺,彎了彎唇,“好的,哥哥。”
兩個穿戴整齊的衣冠禽獸剛離開房間,關上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蘇小姐,我能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