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家的集團會議室裏,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浩浩爸爸盯著麵前一疊解約檔案,臉色鐵青,對著一屋子高管厲聲質問:
“馬氏集團突然全麵終止合作,所有專案一刀切,連違約金都放棄,這到底是為什麽?!”
所有人麵麵相覷,沒人敢出聲。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都在發抖:
“說話啊!我們每年給馬氏貢獻那麽多利潤,處處配合,處處退讓,從來沒有半分得罪,他們憑什麽這麽對我們?!”
助理小心翼翼上前:“老闆,我已經聯係了馬氏所有能聯係的人,前台、秘書、副總……所有人都隻說這是頂層直接下令,沒人敢說原因,沒人敢解釋。”
“我要理由!”浩浩爸爸近乎咆哮,“公司馬上就要崩盤,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你們去查,去問,哪怕花再多錢,也要給我問出一句為什麽!”
可電話打了無數個,關係托了無數層,但凡沾上馬氏的人,全都閉口不談,一個個避之不及。
沒有人敢說,馬嘉祺到底在氣什麽。
幾乎同一時間,朵朵家也陷入了同樣的瘋狂追問。
朵朵媽媽看著一個個被取消的晚宴、代言、社交席位,從前圍著她的人一夜之間全部消失,她幾乎崩潰。
“為什麽突然都不理我?!”她對著電話嘶吼,“我到底哪裏做得不對?你們告訴我原因!”
合作方隻含糊其辭:“抱歉,我們也是身不由己。”
“是上麵的意思,我們不敢多問。”
“您別再為難我們了,真的不能說。”
“馬氏是不是?是不是馬嘉祺?”朵朵媽媽聲音尖銳,“我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麽要針對我?!為什麽要毀了我的生活?!”
沒有人回答她。
她打遍了整個圈子的電話,得到的隻有沉默、推脫和匆忙結束通話。
所有人都知道原因,可所有人都不敢說。
浩浩爸爸還在瘋狂找人。
他托了老領導、老戰友、生意場上的老前輩,一個個去試探、去求情、去追問。
終於,有一位和馬氏交情極深的長輩,悄悄回了他電話,聲音壓得極低極低:
“你別再問了,再問隻會更慘。”
“我要知道為什麽!”
“回去問你兒子。”長輩歎了口氣,“問他在幼兒園,對一個叫沈予安的孩子,做了什麽。”
浩浩爸爸一愣:“沈予安?就是那個……他說沒有爸爸的小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隻輕輕說了一句:
“那個孩子,是馬嘉祺的兒子。”
“轟——”
浩浩爸爸腦子瞬間空白,渾身血液像是瞬間凍住。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了。
沒有任何過節,沒有任何商業矛盾。
隻因為他的兒子,在幼兒園罵了馬嘉祺的兒子,罵他是沒有爸爸的野種。
同一秒,朵朵媽媽也從一位不敢露麵的朋友口中,得到了一模一樣的答案。
“朵朵欺負的那個孩子,叫沈予安,是馬嘉祺的親生兒子。”
她手裏的手機“哐當”砸在地上,整個人瞬間癱軟。
為什麽?
為什麽馬氏要解約?
為什麽所有人都躲著他們?
為什麽整個世界突然崩塌?
答案簡單到殘忍——
他們的孩子,欺負了馬嘉祺拚了命也要護著的兒子。
之前所有的追問,所有的不解,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刺骨的恐懼和悔意。
他們到此刻才真正明白。
馬嘉祺根本不屑於給他們解釋。
他隻用行動告訴所有人:
動沈予安,就是和他為敵。
而和他為敵的下場,就是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