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蘇曼妮坐在奢華的客廳裏,指尖捏著酒杯,眼神陰鷙地盯著窗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派去小院的人一次次失敗,不僅沒能傷到沈婉秋分毫,反而還折了幾個人,讓她丟盡了臉麵。她本以為沈婉秋走投無路,隻能在那個小院裏任她拿捏,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退路。
“廢物!全都是廢物!”蘇曼妮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響刺耳至極,“連一個孕婦都搞不定,我養你們有什麽用!”
手下的人嚇得渾身發抖,低著頭不敢說話,良久才顫聲回道:“蘇小姐,不是我們不盡力,實在是那三個男人太能打,而且……而且沈婉秋已經不在那個小院了。”
“不在了?”蘇曼妮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濃烈的戾氣取代,“她能去哪兒?難不成還能飛了?”
“打聽到了……”手下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開口,“沈婉秋去了馬家老宅,現在住在馬老爺子那裏,聽說……是馬老爺子親自派人接過去的。”
“馬家老宅?!”
蘇曼妮瞬間僵在原地,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整個人都氣得渾身發抖。
她怎麽也沒想到,沈婉秋竟然還有膽子去馬家老宅,竟然還能得到馬老爺子的庇護!
馬老爺子是什麽人?那是整個馬家的定海神針,權勢滔天,手段強硬,就連她的家族,都要讓著三分。沈婉秋躲在那裏,就等於進了銅牆鐵壁,她根本沒辦法再動手,連靠近都做不到!
“沈婉秋!你這個賤人!”蘇曼妮咬牙切齒,聲音尖利得像淬了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你憑什麽!憑什麽能得到馬爺爺的庇護!憑什麽能躲在馬家老宅安然無恙!”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
憑什麽沈婉秋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偏愛?馬老爺子護著她,就連馬嘉祺,心裏也一直有她的位置!而她蘇曼妮,費盡心思,卻什麽都得不到!
“馬家老宅是嗎?”蘇曼妮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眼神陰狠得嚇人,“我就不信,我動不了你!沈婉秋,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隻要你一天不離開,隻要你肚子裏的野種還在,我就不會善罷甘休!”
她猛地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冰冷決絕:“給我盯緊馬家老宅!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視!我要知道沈婉秋的一舉一動,哪怕是她吃了什麽、喝了什麽,都要一字不差地匯報給我!”
“還有,”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想辦法聯係老宅裏的傭人,不管花多少錢,都要給我安插眼線!我就不信,馬家老宅真的密不透風!”
掛了電話,蘇曼妮癱坐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恨意如同藤蔓般瘋狂纏繞,幾乎要將她吞噬。
沈婉秋,你以為躲進馬家老宅就安全了嗎?
你以為有馬老爺子護著,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你錯了!
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我一定會親手毀掉!
這場較量,還遠遠沒有結束!
她死死攥緊拳頭,眼神裏滿是偏執與瘋狂,彷彿已經看到了沈婉秋痛哭流涕、失去一切的模樣。
而此刻的馬家老宅,一片安穩祥和,絲毫沒有被外界的戾氣驚擾。
沈婉秋早已安然入睡,在溫暖的被窩裏,感受著孩子安穩的胎動,做著一個沒有恐懼、隻有溫暖的夢。
一牆之隔,是天堂與地獄的距離;
一念之間,是救贖與瘋魔的抉擇。
蘇曼妮的恨意越濃,沈婉秋的安穩,就越顯得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