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幽暗的眼神,裴爾啞然片刻。
“騙子。”
“你敢騙我。”
“你騙我。”他又重復一句,垂下烏濃的眼睫,聲音很低迷,“你說你喜歡我,不是騙我嗎?”
“爾爾。”
恍惚的眼眸在燈下流轉,幽深如水,一錯也不肯錯開,啞聲問:
裴爾有些心驚跳,被濃鬱的酒氣,和他灼熱的溫蘊得心跳加速。
商知行反住的兩隻腕子,一邊低頭吻,一邊不依不饒地問:“你回答我,你說你很喜歡我,是不是?”
“是,我喜歡你。一直很喜歡。”
“假的。”他說,“你又騙我。”
那時說的話,他從不會懷疑。
“沒有騙你。”
“為什麼離開我,為什麼扔下我一走了之?”商知行住的下頜,將的臉擺回來,迫使直視自己,“告訴我。”
嘆了嘆氣,緩緩開口:“那天是我生日,我做了個蛋糕回家,聽到我爸和律師在談論的產……”
說得籠統隨意,像在敘述別人的事,但真要回憶起來,無疑是雷雨加、天崩地裂的痛。
“你傷心了,這件事為什麼不告訴我?拋下一切說走就走,一句話也不說,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在乎。這麼多年……你把我當什麼了?”
裴爾愕然地看著他,嚨像被一直大手扼住,發不出聲音。
裴爾鼻腔一陣發酸,眼眶潤。
他始終對於被拋棄的事耿耿於懷,斷崖式的失聯,無異於忽然收到另一人的死訊,讓人難以接。
“對不起。”歉然地輕聲開口,“是我的錯。”
商知行微抬起頭,頭頂的發著的下頜,眸凜然:“那你發誓,你再也不會離開我。”
下次一定好好說明白,好聚好散。
裴爾順著他的話,輕聲哄他:“嗯,我不敢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喜歡喜歡。”
嗯,手尚可。
“爾爾……”
裴爾臉頰緋紅,深深息著,眼神愈加迷濛,倒像是喝多的那一個。
商知行將服推上去,“我沒醉。”
“了。”他從脖子細吻下,低聲說,“好香,我嘗嘗爾爾甜不甜。”
裴爾背靠抱枕,臉漲紅,得咬著牙不肯發出聲音。
裴爾從下仰他,見他深眸中濃韞,寬肩窄腰的倒三角材,腰腹結實勁瘦,明亮的燈照在微微鼓起的背上,力量十足。
商知行哢噠解開腰帶,抬眸看一眼,那微挑的眼尾帶著詢問。
“喝醉的人起不來。”裴爾一頓,偏開始視線看向地板,朝他出兩手指,“這是幾?”
裴爾瞪眼,嘀咕一句:“你瞎說的吧?”
裴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