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天漸漸暗下來,眾人將天文遠鏡架在沙坡上,搭起飯後燒烤攤,一邊飯後烤串,一邊聊天,等著流星雨來臨。
沙漠太大,又沒有路標,周珩再三叮囑眾人,千萬不要走,要是在沙漠丟失迷路,會非常危險。
晚上氣溫驟降,沖鋒雖然能擋風,但還是有些冷,起打算回帳篷,想再找件服穿上。
環視一圈,並沒有在人群中看見商知行,走到沒人接聽,低聲問:“乾什麼?”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裴爾隻好往湖邊走去。
裴爾看不清,猶豫地問:“是你嗎?”
裴爾走到他旁,被清冷的湖風吹得脖子,吐槽一句:“大半夜的,來這裡賞什麼湖景?”
“冷。”裴爾沒,老實說,“我本來打算去穿服的。”
他的溫很高,服裡是熱乎乎的,懷抱寬闊又好聞,是一貫清洌的雪鬆氣息。
要是站著說話被看到,也可以說隻是聊天,抱在一起,那可就百口莫辯了。
“關人傢什麼事,我和他什麼都沒有。”
他垂眸看著,循循善:“那你下午和他聊了什麼?”
裴爾:“我隻是和他說清楚了。”
抬頭看向他,蹙起眉尖,反問他:“你是警察嗎,這也要問?”
“代什麼。”
裴爾不知該作何反應,如果是十九歲,一定會斬釘截鐵,很認真地告訴他,那個人就是他。
一直在極力逃避,和他之間的,那是輸得一敗塗地,落荒而逃的地方。
所以,絕不和他談。
“沒有。”搖頭,“我隨口說說的。”
“是嗎,你不是在騙我?”
他們之間,有恩,沒,這是重新審視過後的定位。
他錯手的耳垂,聲音冷了三分:“怎麼不哄一鬨我呢?以前甜,什麼都哄得了,現在就不願意哄了。”
隻是他不相信,不在乎。
“你想聽的話,當然可以說。”
這太虛假,太敷衍,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就是不喜歡他。
他像是鬧了個自作多的笑話。
這麼多年了,終於有種揚眉吐氣的覺。
商知行垂下眼睫,手指到纖長的脖子,虛虛掐住,指腹挲細膩的皮。
裴爾後背有些發涼,像是被捕食的猛抓住咽,下一秒就要被一口咬死,拆吃腹中,整個人臨近危險邊緣。
他吻得很重,冷著臉,一下一下地吻。
鐘餘帶了幾瓶酒,商知行喝了不,能嘗到微的酒味。
裴爾很快被他嫻的技巧,吻得呼吸紊,在幽暗的夜裡,頭腦昏昏,四肢漸,經不住地往後退倒。
明明在岸上,裴爾卻幾乎要溺斃在他懷裡。
裴爾低著頭,緩緩地換著淩的呼吸,卻聽到他開口,聲線冷淡:“沒關係,不喜歡我也不要。”
比起喜歡別人,似乎不喜歡他,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流星雨!真的有流星雨!”
剎那間,一點白從高墜落,在璀璨的夜空中,劃出一條亮眼的白線。
“天哪!真的是流星!”
遇到流星就許願,雖然有迷信的分,但沒有人能擋得住,“來都來了”的名言。
商知行側頭看著,等睜眼的時候,問道:“許的什麼願?”
他淡笑:“說出來,流星不能幫你實現的,我可以。”
他好自信,有錢了不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