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走廊上的時候,正到周珩出門。
“去辦點事。”周珩溫和地囑咐兩人,“明早九點出發,進沙漠腹地還要很長的時間,保持好力,今晚早點休息,別熬夜。”
“晚安!”周然沖裴爾說了一聲,進了隔壁的房間。
翌日清晨,迅速收拾完畢,裴爾把手機揣進外套兜裡,一下樓退房。
酒店外已經停好七八輛越野車。
“上車啊,兩位小。”鐘餘沖兩人招呼,“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周珩在前臺辦好手續,走過來解釋:“他們也要去沙漠,正好順路,就一起組個隊。”
裴爾思忖間,周珩招呼一行人出門坐車,安排道:“你們倆坐中間的車,沙漠裡不好走,讓他們在前邊開路。”
和周然去看流星的事,裴爾和商知行提了一句,但他什麼都沒說,不知道怎麼,今天忽然來了。
他有什麼事,總是不會告訴的。
車窗半落,男人向下垂的眸子朝看來,眼神幽深冷然。
旁邊的徐伯元擰著眉,臉很臭,對商知行說了一句:“我說的話你不信,你等著看吧。”
商知行的視線看向後視鏡。
一個五週正的寸頭男人從車裡探頭,一瞧見裴爾,很是驚喜地打招呼:
裴爾今天紮了兩個長辮子,從腦後垂到前,夾子固定碎發,穿著一件紫沖鋒,利落乾凈。
裴爾腳步一頓,睜著烏黑清澈的眼眸,懵懂茫然地看向對方。
沒見過這人啊,怎麼他跟見了親媽一樣親切?
裴爾遲鈍一下,緩緩點頭,“哦”了一聲。
“誰啊?”周然歪頭湊過來,推了推墨鏡,喲了一聲,“又來一個兵哥哥,今天帥哥多得都能湊個男團出道了。”
裴爾態度淡淡,“後麵。”
周然一上車,就歪靠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在哪個房間?】
有問有答,回了一句:【2213。】
徐伯元忽然下車走過來,開啟車門,朝裴爾揚了揚下,頤指氣使地說:“換一下,去前麵那輛車。”
裴爾給周然墊了個靠枕,小心把的腦袋從自己肩膀上扶過去,然後下車,往前車走去。
車門開啟著,爬上後座,扣好安全帶。
裴爾率先打破寂靜,問他:“你怎麼來了?”
“我沒說你不能來。”
“我過來乾什麼?”頓了頓,低聲說,“今天人多,我們還是獨的好。”
他意有所指,裴爾隻覺得他的態度有些,卻不知道為什麼。
商知行沉著臉,朝出手,“手機拿來。”
他沒說話,手進外套的兜裡,霸道地把手機拿出來,練地解鎖,開啟微信。
“這誰啊?”他問。
商知行瞪:“我問你和他什麼關係。”
“沒關係他你得這麼親熱?”
商知行手指往下,眸一凝,落在“鄰居”的備註上,臉又沉了三分。
又親又摟又睡的鄰居?
商知行作了一番,當著的麵把備注改“知行哥哥”,又設定置頂,這才把手機還給。
這個舉有什麼意義?
“你查過耿文濤了?”他忽然問。
商知行幽幽道來:“耿文濤的二叔是武裝部政委,因為沒有孩子,耿文濤被過繼給他二叔,他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大學上的國防科技,沒有不良嗜好,沒談過,作風也好,比周翊強一百倍。”
裴爾啞然。
和耿文濤說好聽是朋友,說直白了,就是相親物件。
“我沒有這個打算。”裴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