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聲咋呼,引得在場所有人紛紛看向商知行,滿臉好奇,“還有這回事?”
徐伯元一想,更加篤定,“我見過!黑頭發,白皮,大眼睛,反正看起來就很乖。”
徐伯元哎了一聲,“真的,我剛看見了,什麼……什麼來著……”
徐伯元大驚:“多大了還告狀,我真瞧不起你!”
“徐二你看你這出息,多大的人了還怕老爹啊。”
“得了吧,我們可沒當大將的老爹,這個福氣你自己吧。”
“你滾!”
聽著發小們打鬧笑罵,商知行坐了一會兒,忽然起。
“洗手。”
“姐姐。”
“姐姐可回來了,大家正在等你呢。”
“姐姐是不是喝醉了?”他麵關切。
雪萊地說道:“那姐姐進去就可以裝醉了,孩子喝太多酒對不好,一會輸了算我的。”
雪萊笑得很甜,一口一個姐姐,一副乖巧的樣子,“當然,願意為姐姐效勞。”
直到人影消失,他的視線還定格在那扇門上,眼底一片冷然。
離開他就罷了,竟然轉頭喜歡一個矯造作,裝乖賣萌的小男生。
“知行。”
商知行麵不改,“剛回了個訊息。”
倆人並肩走著,齊家輝忽然開口問:“知行,剛才伯元說的是真的吧?”
“你那個小朋友的事。”
一個個跟狗仔一樣,這麼關注他的史,真是比他爹媽還慈。
他的私生活太乾凈了,邊一直也沒個人,很難不引人猜忌。
齊家輝從小喜歡音樂,因為上頭有哥哥姐姐管理家業,就專心發展自己的夢想,在娛樂圈頗有些名氣。
商知行沒理會他的玩笑。
那個無無義小騙子——
玩到後邊,周然開始給幾個男模腰帶裡塞紅票子,見出手闊綽,幾個男模也嗨了起來,激四地跳起熱舞,跳著跳著,上都了。
有人肩捶,有人喂水果,還有熱舞看,周然玩得盡興,轉頭卻看見裴爾已經哈欠連天。
“別呀姐姐!”
“還早呢,姐姐這就要走了?”
周然被拉住,立即就不高興了,擰眉瞪了他一眼,“滾,別讓我說第二遍。”
雪萊上前打圓場,轉移話題,“兩位姐姐是開車來的吧?”
周然看了他一眼,臉稍微緩和了。
他借著扶裴爾起來的作,悄悄將一張名片塞進的包裡,小聲說:“這是我的聯係方式,姐姐要是覺得無聊,可以給我打電話。”
畢竟他在旁邊陪了一晚上,裴爾沒明麵拒絕,和周然一起走出包廂。
代駕的師傅已經在一樓等著,周然一邊掏法拉利的車鑰匙,一邊說:“爾爾,我先送你回去吧。”
“你可以?”周然挑眉。
周然喝得比裴爾多,已經微醺,走路都不太穩,沒跟繼續扯皮。
“知道了。”
雪萊看著法拉利逐漸遠去,又看向裴爾。紫金園他聽說過,可是京市出了名的豪宅區。
“姐姐。”雪萊走到裴爾邊,試探地開口:“能打到車嗎?姐姐要是實在困了,就在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雪萊有一頭棕的頭發,鼻子高,眼窩深邃,雖然麵容有些青稚,但仍是個有一米八六的年輕力壯的男人。
“不用,”裴爾即使不經常踏足夜店,也聽出來話外音,“你回去吧。”
“姐姐!”雪萊一看要走,有些著急,“我送你吧。”
裴爾被擋住去路,一看車牌號碼有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