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很想知道,商知行究竟是什麼時候對自己心的,有些好奇,又有些疑。
但他避而不答,不肯告訴。
商知行淡笑,沒攔著。
周然本就是沖著小倩來的,吃夠了瓜,不想聽健男幾人吹牛,拉著裴爾就撤。
“不用。”裴爾不委婉地拒絕,“我男朋友來了。”
王皓傑垂下眼,低頭無言。
如果他真的喜歡,大學的時候,明明有很多機會述說心意,但是他並沒有,裴爾至始至終都不知道。
但沒說,界限劃得很清楚,說多反而容易引起誤會。
張就是豬啊狗的,父母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裴爾堵住耳朵,閉了閉眼。
商知行不管他們,示意裴爾上車,“走了。”
周然小啄米地點頭,“好好好,知道了。”
*
商知行沒回來,想把螃蟹刷洗乾凈上鍋蒸。
裴爾朝門口看了一眼,剛想把螃蟹放進鍋裡,忽然手指一痛,被蟹鉗死死夾住。
痛呼一聲,用力把螃蟹摔在地上。
裴爾捂著手指,在先抓螃蟹和先開門之間搖擺一瞬,最後還是用鍋蓋先把螃蟹扣在地上,出去開門。
是小孩子手欠按門鈴?
背後有些發涼。
這時隔壁院子的門開啟,路姨拎著一個盒子過來。
“謝謝路姨。”
路姨搖頭,“沒看見啊,是不是哪家小孩路過按?有的小孩可壞了,還往我家院子裡扔石頭呢,回頭你在門外裝個監控,他們就不敢了。”
業這幾天巡邏,也沒發現什麼可疑人員。
“路姨你等一會兒。”
路姨哎呦一聲,連連擺手,“不要不要!你這孩子,我就做點月餅送你嘗嘗,又不是要和你換,你再這樣,我下次不給你了啊!”
“怎麼夾得這麼深?”路姨瞧著的傷口,輕斥道,“這麼大的螃蟹,你得帶厚手套呀。”
碘伏過,裴爾疼得臉都皺起來。
裴爾無比,吸了吸鼻子,“路姨你可真好。”
裴爾給商知行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幾聲,提示正在占線中。
“還在忙呢?”
“明天中秋,一起回去陪老爺子吃個飯,你記得早點回來。”
“對了。”商琬月道,“過幾天我準備辦一個珠寶展會,你幫我留意一下,哪裡有什麼品質好的多翡翠,順便來幫我鎮鎮場子。”
商琬月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說:“一家人團聚,你可別帶什麼外人來。”
“我沒說誰。”商琬月道,“我隻是告訴你,不是一家人,帶回來不適合。”
他的話實在不客氣,商琬月瞟了旁的柳織一眼,側捂住聽筒。
商知行卻像看了的心思,冷淡道:“既然沒關係,我也不想看見外人出現在家裡。”
商知行很無辜,反問:“不是姑姑先說的,不要帶外人回去嗎?”
“是乾兒那應該您乾媽啊。”商知行不急不躁,糾正,“非要姑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爸有什麼問題呢。”
“是您閨,您容得下就行。”
“我哪有這個意思……”商琬月簡直被他繞進去了,“算了,你當我沒說過吧,帶不帶回來隨便你。”
見商琬月臉不好,柳織抿,猶豫地問:“知行為那個人跟您生氣了?”
柳織的臉又蒼白了一些。
最近天氣冷熱替,流盛行,柳織得了流剛好,商琬月心疼,每天都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