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和商知行四目相對，覺得他像個攝像頭，總能盯著。
王皓傑微擰起眉頭，隻覺得這人沒教養，這麼直白地盯著別人看。
他跟誰說話？
“喝多了？”
“我們回去吧，別理他。”見裴爾還搭腔，王皓傑勸道，“這種醉鬼就喜歡到搭訕。”
見他一副要生氣的樣子，裴爾頓了一下，回頭把水壺遞給他：“麻煩你拿進去給小倩吧，我有點事。”
“何止認識。”商知行睨了一眼，語氣涼颼颼的，“不給你同學介紹一下？”
商知行：“我的名字都不配從你尊貴的口中說出來？哪個字不認識，過來我教你念。”
“我知道，見過。”
王皓傑再遲鈍，也看得出來，他這是在宣示主權。
裴爾也疑，轉頭看向商知行。
他的冷傲中，著一混不吝，不加掩飾地繼續說：“你當時不是還生了好久的氣嗎，說他沒眼，趁你比賽輸了，來挖苦嘲諷你，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思。”
雖然是事實，但他說話太不客氣了，一點麵子都不給。
王皓傑有些難堪，臉尷尬得瞬間紅。
裴爾看他窘迫，連忙拉過商知行，“你不是喝醉了嗎，走吧，去清醒一下。”
商知行斜眸輕蔑地看了王皓傑一眼，心中暗哼。
這麼多年了還惦記他的人，讓他客氣，做夢。
商知行收回視線，轉而虛弱地對裴爾說：“我頭暈，你扶著我點。”
小倩接過水壺，道了聲謝，問道：“爾爾呢？”
走到洗手間前，還不等裴爾說話，就被他勾著腰帶進去。
燈被他高大的軀遮住，裴爾被籠罩在一片影裡，抬頭看他，有些無語。
商知行低下頭，“你幫我洗。”
“好聰明。”
“很變態！”裴爾蹙眉瞪他，“要是有人看到，還以為我們在乾什麼呢。”
“不想和你說話，我要出去了。”
“急什麼，我還有話問你呢。”
裴爾敏銳地看他，“你怎麼知道他姓王？”
商知行頓了一下，沒想到不經意出了馬腳，糊弄道：“我猜的。”
商知行哼了一聲，輕描淡寫地說：“寫的什麼垃圾東西，我扔了。”
看得出來非常用心，寫得很好，文采斐然，造詞好，將年於啟齒地暗鋪排，字裡行間期待著被青睞。
他說既害怕冒犯，又害怕離得太遠，看不清。
連將信送到手裡的勇氣都沒有，本不值得被看見。
裴爾對他不道德的行徑唾棄：“那你怎麼不告訴我，為什麼私自扔我的東西？”
“你那時候又不是我男朋友。”裴爾說，“你為什麼管這麼多。”
“……我才沒天天追著你。”
一提起這事，商知行就痛快，就得意，那是最滾燙炙熱的喜歡，直白坦的追求。
裴爾靜看他，忽然問：“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嗎？”
彼時的商知行在心裡，跟個天仙一樣神聖潔白，高貴又有涵養的人，他怎麼能扔別人的東西？！
如果是哥哥的心態，即使看見了也該告訴，然後警告才對。
“可讓你抓到重點了。”
“你猜猜看？”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對敵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商知行道，“一點機會也別想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