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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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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顆釘子------------------------------------------。,蘇錦年至少接到了五個打聽訊息的電話。有律協的熟人,有合作過的同行,甚至還有兩個獵頭——以為沈渡律所內部動盪,想來挖人的。:“陸律師因為身體原因辭職,沈渡律所一切正常,謝謝關心。”。但她也不需要彆人信。她隻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說法,讓這件事在表麵上過得去。至於水麵下的暗流,那是她留給陸正源的最後一分體麵。,沈渡正式宣佈了蘇錦年升任合夥人的訊息。。有人真心,有人假意,有人麵無表情地鼓著掌,眼神卻飄向會議室角落那個空著的座位——那是陸正源以前坐的位置。,簡短地說了幾句話。她冇有提陸正源,冇有提過去一週發生的任何事。她隻是把接下來一個季度的業務分工重新梳理了一遍,把陸正源留下的案源按照專業領域分配給了幾個資深律師,商事仲裁業務則明確劃給了周小曼。,蘇錦年被一個人攔住了。,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她的眼睛微微有些紅腫,但妝容依然精緻,遮瑕膏蓋住了大部分哭過的痕跡。“蘇師姐,能跟你談談嗎?”:“十分鐘後有個客戶電話。你有五分鐘。”。這是蘇錦年升合夥人之後新換的辦公室,比原來的工位大了三倍,有一整麵落地窗,能看見江城的半個天際線。辦公桌是沈渡送的,老紅木的,桌麵上一道深深淺淺的使用痕跡,是沈渡用了二十年的老桌子。,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標準的像一個麵試者。“蘇師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問。”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

蘇錦年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二十四歲的陸婉寧,眼睛裡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倔強和不甘。那不是偽裝,是真的委屈。在陸婉寧的視角裡,她不過是叔叔介紹進律所的一個新人,勤勤懇懇做事,認認真真學習,卻莫名其妙地被頂頭上司處處針對。她還不知道上一世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眼前這個對她冷若冰霜的女人曾經被她親手害死過一次。

從這個角度來說,此刻的陸婉寧,確實是“無辜”的。

但蘇錦年已經學會了一件事——無辜不等於無害。一個不知道自己正在作惡的人,和一個蓄意作惡的人,造成的傷害有時候是一樣的。

“陸婉寧,我不喜歡你,或者喜歡你,重要嗎?”

陸婉寧咬了咬嘴唇。

“重要。因為我想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什麼都冇做錯。”蘇錦年說。這是真話。至少在這一世,陸婉寧還冇來得及做錯任何事。“但你也什麼都冇做對。”

陸婉寧愣住了。

“你入職那天,我讓你每天交工作日誌。你交了。我讓你重寫庭審筆記,你重寫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從不抱怨,從不偷懶。從表麵上看,你是一個完美的下屬。”

蘇錦年身體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

“但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裡嗎?”

陸婉寧冇有說話。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完成任務的前提下完成。你從來冇有主動思考過,為什麼要做這件事。你寫庭審筆記,隻是為了交給我看。你整理案卷,隻是為了在我的考覈表上打一個勾。你看起來很努力,但你的努力裡冇有屬於你自己的東西。”

陸婉寧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蘇錦年冇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你知道周小曼為什麼能接手商事仲裁業務嗎?不是因為她比你聰明,也不是因為她比你來得早。是因為她在幫我整理案卷的時候,會主動的標註出每一個她看不懂的地方,然後自己先去查資料。查不到再來問我。她對待問題的態度永遠帶著自己的思考,而不是一句空泛的‘我不懂’。”

蘇錦年停下來,看著陸婉寧的眼睛。

“你在沈渡待了快兩週了。你問過我一個問題嗎?一個真正的問題。”

陸婉寧的眼眶又紅了。但這一次,眼淚冇有掉下來。她用力吸了一口氣,把湧上來的情緒壓了回去。

“所以,你覺得我不夠好。”

“我覺得你根本不想成為一個好律師。”蘇錦年的聲音很平靜,“你想成為的是一個被人認可的人。被叔叔認可,被上司認可,被周圍所有人認可。律師這個職業對你來說,隻是獲得認可的一個工具。至於法律本身,你根本不感興趣。”

這句話像一把刀,準確地捅進了最柔軟的地方。

陸婉寧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蘇錦年說對了。她從選擇讀法學院那天起,就不是因為喜歡法律。是因為父親說,陸家需要一個懂法律的人。是因為叔叔陸正源是江城有名的大律師,她不想讓家族裡的人覺得她不如叔叔。

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被看見。

陸婉寧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蘇師姐,謝謝你今天的坦誠。”她的聲音微微發抖,但依然保持著最基本的體麵,“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不用證明給我看。”蘇錦年低下頭,翻開桌上的案卷,“證明給你自己看就行了。”

陸婉寧轉身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蘇錦年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她說那些話,不是出於惡意,甚至不是出於報複。她是真的在告訴陸婉寧,一個律師應該是什麼樣的。如果陸婉寧能聽進去,或許這一世的結局會不一樣。如果她聽不進去——

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她能控製的了。

---

下午三點,蘇錦年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蘇律師您好,我是顧氏集團法務部的陳瀚。冒昧打擾,不知道您方不方便來我們公司一趟?有個案子我們想委托您來處理。”

顧氏集團。

蘇錦年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什麼案子?”

“電話裡不太方便說。如果您有時間的話,今天下午或者明天上午都可以。我們顧總——顧北城顧總——說一定要請您親自來。”

蘇錦年沉默了兩秒鐘。

“今天下午五點。我到你們公司。”

掛了電話,她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際線。江城的天空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顧北城。她上週剛在私房菜館跟他分了手,把戒指還給了他。現在他以公事的名義找上門來,絕不可能隻是為了一起普通的案子。

他在試探她。

或者說,他在試圖把已經斷掉的線重新接上。

蘇錦年開啟抽屜,拿出周烈之前送來的調查報告,翻到顧氏集團的那一部分。顧氏集團的主營業務是地產開發和商業綜合體運營,近幾年開始涉足新能源領域,盤子鋪得很大,資金鍊一直緊繃。去年年底,顧氏在江城郊區拿了一塊地,準備建一個大型商業綜合體,但專案剛開工就被人告了——相鄰地塊的開發商說顧氏侵占了他們的紅線,要求停止施工並賠償損失。

這個案子,上一世是陸正源代理的。

陸正源用了四個月時間,通過一係列程式操作把對方的訴訟請求拖到幾乎失效,最後以極低的價格達成了調解。顧氏集團幾乎冇花費什麼代價就解決了麻煩,商業綜合體順利建成,開業第一年就實現了盈利。

現在陸正源辭職了。顧氏集團需要一個新律師。

顧北城把這個案子拿到了她麵前。

蘇錦年把調查報告合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微笑,是獵人看見獵物走進射程時的那種弧度。

顧北城以為他遞過來的是一根橄欖枝。

他不知道,那是一個把手。一個讓她握住、然後把他整個拽下來的把手。

---

下午五點,蘇錦年準時出現在顧氏集團總部大樓。

這是一棟三十八層的玻璃幕牆寫字樓,坐落在江城CBD的核心位置,頂上巨大的“顧氏集團”四個字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大堂的保安覈對了她的身份,前台引導她刷卡進入電梯區,幫她按下了二十八樓的按鈕。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蘇錦年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上一世,她來過這棟樓很多次。以顧北城女朋友的身份參加年會,以法律顧問的身份出席董事會,以“未來的顧太太”的身份被介紹給每一個重要的合作夥伴。那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屬於這裡的,覺得這棟樓裡的每一盞燈都跟她有關。

現在她重新走進這棟樓,身份隻有一個——

對手。

電梯門開啟,二十八樓的走廊寬敞明亮。法務部的辦公區占了大半層,玻璃隔斷後麵可以看見律師和法務助理們正在忙碌。陳瀚在電梯口等她,陳瀚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他露出的笑容職業而殷勤。

“蘇律師,久仰大名。顧總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

蘇錦年跟著他穿過辦公區,走向走廊儘頭的總裁辦公室。路過茶水間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茶水間裡,一個女人正在接咖啡。

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她端著咖啡杯轉過身來,正好和蘇錦年四目相對。

陸婉寧。

兩個人隔著茶水間的玻璃門對視了一瞬。陸婉寧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甚至還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跟一個不太熟的同事打招呼。

然後她端著咖啡走回了自己的工位——法務部靠窗的那個位置,桌上擺著電腦和一摞檔案,工牌掛在隔斷上,清清楚楚地印著幾個字:顧氏集團法務部,陸婉寧。

蘇錦年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陳瀚渾然不覺地介紹著法務部的情況,什麼“我們法務部一共有二十三個人”“主要處理集團的合同稽覈和訴訟事務”“最近在擴招”之類的。蘇錦年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陸婉寧今天上午還在沈渡律所跟她談話。下午就出現在了顧氏集團的法務部。這中間隻隔了不到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完成從離職到入職的全部手續。隻有一個可能——這個位置,早就準備好了。陸婉寧今天上午來找她談話,不是想挽回什麼,是來告彆的。甚至,是來看她最後一眼的——看她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還會不會繼續對陸婉寧說那些“用心良苦”的話。

蘇錦年在心裡輕輕笑了一下。

她還是低估了陸婉寧。

上一世,這個女人用七年時間,不動聲色地取代了她的一切。這一世,她用了不到兩週,就找到了新的靠山。

顧北城辦公室的門開啟了。

顧北城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麵,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比上週見的時候剪短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看見蘇錦年進來,他站起來,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不遠不近,像是麵對一個重要的合作夥伴。

“蘇律師,請坐。”

是蘇律師。

不是錦年。

蘇錦年在沙發上坐下來。陳瀚退了出去,把門帶上。辦公室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總找我來,是為了施工紅線糾紛的案子?”

顧北城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姿態放鬆,像是在進行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商業會麵。

“對。這個案子之前是陸正源律師在代理,現在他辭職了,我們需要一個新的代理律師。沈老師推薦了你。”

沈渡推薦的?

蘇錦年不動聲色。今天上午沈渡才簽了她的合夥人推薦表,下午就把顧氏集團的案子推薦給了她。老爺子是在用這種方式給她鋪路——顧氏集團是沈渡律所最大的客戶之一,代理顧氏的案子,意味著她在合夥人的位置上站穩了第一步。

但老爺子不知道的是,顧北城跟她之間的關係,比“律所合夥人和客戶”要複雜得多。

“案卷我看過了,”蘇錦年開啟隨身帶來的檔案夾,“對方的訴訟請求主要基於一份測繪報告,認為顧氏在施工過程中侵占了紅線以外約三百平方米的地塊。但我看了你們的規劃許可證和用地紅線圖,你們的施工範圍完全在紅線以內。對方那份測繪報告的測繪單位資質有問題。”

顧北城的眉毛微微揚起。

“你什麼時候看的案卷?”

“今天下午。從接到電話到來這裡之間的兩個小時。”

顧北城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她熟悉的神色——那是欣賞。上一世,他第一次對她產生興趣,就是因為她在一次飯局上隨口分析了一個法律問題,她把問題剖析得像手術刀一樣精準。他後來說,他從來冇有見過一個女人,能把事情看得這麼清楚。

那時候她以為那是愛情。

現在她知道,那是一個商人對優質資產的精準判斷。

“蘇律師果然名不虛傳。”顧北城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她,“這個案子對我來說很重要。綜合體專案已經投進去七個億了,每停工一天,利息就是幾百萬。我需要一個能快速解決問題的人。”

“快速解決有很多種方式。”蘇錦年說,“陸正源之前用的方式是拖延,把對方的訴訟請求拖到失效。但這種方式有風險——如果對方換了測繪單位重新出報告,案子會變得更加棘手。”

顧北城轉過身。

“你有什麼建議?”

“反訴。”

“反訴?”

“對方告你們侵占紅線,你們反告對方惡意訴訟。他們那份測繪報告資質有問題,這說明他們在起訴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證據站不住腳。明知證據有問題仍然起訴,構成惡意訴訟。反訴標的額可以定到他們主張賠償額的三倍,外加專案停工期間的利息損失。這樣一來,壓力就從你們身上轉移到了他們身上。”

顧北城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笑了。

“蘇錦年,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厲害。”

“顧總,”蘇錦年的聲音冇有任何溫度,“我今天來,是作為沈渡律所的合夥人,來跟你談案子。以前的事,不在今天的議題範圍內。”

顧北城的笑容淡了一些。

“你把戒指還給我了。”

“對。”

“我想知道為什麼。”

蘇錦年站起來。

“因為我不戴彆人挑剩下的東西。”

她拿起檔案夾,走向門口。

“案子的代理方案我會讓人發到你郵箱。如果你決定委托,就簽了委托書寄回律所。如果不委托,也沒關係。江城的律師很多,你總能找到合適的。”

“錦年。”

顧北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她從冇聽過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試探,而是一種接近真實的、笨拙的急切。

“我跟陸婉寧,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錦年停下了腳步。她冇有回頭。

“她今天下午入職了你們法務部。從沈渡離職到顧氏入職,中間不到五個小時。顧北城,你知道這在勞動法上叫什麼嗎?叫無縫銜接。無縫銜接的前提是,新的勞動合同在舊合同解除之前就已經簽好了。”

顧北城冇有說話。

“你上週還在跟我說,陸婉寧隻是你大學同學的妹妹,你們之間冇什麼。這周她就已經成了你法務部的正式員工。顧北城,我不是介意你跟她有什麼。我是介意,你到現在還在把我當傻子。”

她拉開門。

“案子我會接。不是因為彆的,因為我是沈渡律所的合夥人,顧氏是沈渡的客戶。從今天起,我們之間隻有委托人和律師的關係。其他的,一筆勾銷。”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走廊裡,夕陽透過儘頭的落地窗照進來,把整條走廊染成橘紅色。蘇錦年踩著那片光走向電梯,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麵上,節奏穩定,不疾不徐。

路過法務部的時候,她冇有看陸婉寧的工位。

但她知道,陸婉寧正在看她。

電梯門開啟,蘇錦年走進去。門緩緩合攏的最後一瞬間,她看見陸婉寧從工位上站起來,走向顧北城的辦公室。

電梯開始下降。

蘇錦年靠在電梯壁上,看著鏡麵中的自己。二十五歲的女人,妝容完好,表情平靜,眼睛裡的光芒像淬過火的刀刃。

她今天在顧氏集團埋下了兩件事。

第一件,是紅線糾紛案的反訴策略。那個策略是真的,也確實能幫顧氏解決問題。但那個案子裡的惡意訴訟認定,需要對方“明知證據有問題仍然起訴”的證據。這個證據,恰恰跟陸正源有關——上一世她整理陸正源遺留的案卷時,發現過一份陸正源和對方代理律師之間的郵件往來,郵件裡清清楚楚地寫著,陸正源早就告知過對方測繪報告有問題,但對方仍然堅持起訴。

那份郵件,目前在陸正源的私人郵箱裡。

她會拿到的。

等拿到了,她就可以選擇——是幫顧氏打贏反訴,還是把這份證據用在彆的地方。

第二件,是顧北城今天看她的眼神。

他還冇有放下她。

不是因為愛。是因為不甘心。一個從來都是被追逐、被仰望的男人,忽然被女人主動甩了,那種不甘心會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他會想方設法地重新贏回她的注意,不是為了她這個人,是為了證明自己冇有被拋棄的價值。

這就是顧北城最大的弱點——他太需要被認可了。

跟陸婉寧一模一樣。

蘇錦年走出顧氏大樓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路燈亮起來,把她投在地麵上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到停車場,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冇有馬上發動。

手機亮了。

周烈發來一條訊息:“陸正明的材料查到了。他跟顧氏的資金往來,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蘇錦年盯著螢幕上的那行字,慢慢打下一句回覆。

“多深?”

周烈回覆得很快:“深到顧北城自己都不知道。”

蘇錦年把手機放下,發動了汽車。引擎的低鳴聲在安靜的停車場裡迴盪。她握著方向盤,看著擋風玻璃外的夜色,嘴角的弧度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第一顆釘子,已經釘進去了。

接下來,該釘第二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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