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出差的第二天,這座位於老城區五樓的八十平米房子,徹底變成了一個悶熱的蒸籠。
下午三點,正是外麵太陽最毒辣的時候。
客廳裡那台服役了快十年的老舊空調發出“轟隆隆”的慘叫聲,吹出來的風卻像是老太太的歎息,軟綿綿的,根本驅不散空氣中那股令人煩躁的燥熱。
但我知道,讓我感到燥熱的,不僅僅是這該死的天氣。
我光著膀子,隻穿了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大馬金刀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電視裡正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但我連一眼都冇看。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緊閉的主臥木門上。
從昨晚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反鎖房門到現在,她除了早上出來匆匆做了一頓早飯,就一直躲在裡麵。
但我知道,她躲不了太久。
這屋子就這麼大,她的**,也快憋不住了。
“哢噠。”
終於,一聲輕響,主臥的門開了一條縫。
我立刻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假裝在認真地換台,餘光卻像雷達一樣死死地鎖定了那道門縫。
門被慢慢推開,老媽林雪梅從裡麵走了出來。
當我看清她身上穿的衣服時,我捏著遙控器的手猛地一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一股邪火從我的小腹處“騰”地一下竄了上來,直接燒到了天靈蓋。
她今天穿的,簡直比昨天那件真絲睡裙還要要命!
因為實在太熱,她隻穿了一件極其輕薄的白色針織純棉吊帶背心,下麵配了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超短熱褲。
那件吊帶背心的領口開得很低,而且布料極具彈性,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對恐怖的36D**。
因為冇有穿胸罩,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在布料下勒出了極其誇張的半球形輪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最頂端那兩顆凸起的小點,正驕傲地頂著白色的棉布。
那條牛仔熱褲短得令人髮指,堪堪包住她那38寸的極品肥臀。
大腿根部甚至勒出了一圈誘人的紅印,兩條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大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顯然剛洗過臉,額前的幾縷碎髮濕漉漉地貼在白皙的臉頰上,眼角還帶著一抹冇有褪去的春情。
“咳……小宇,你……你還在看電視啊?”她一出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扯了扯短褲的下襬,試圖遮住更多的大腿肉,但那完全是徒勞。
我放下遙控器,轉過頭,毫不掩飾自己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從她白皙的鎖骨一路掃視到那兩顆明顯的凸點,再順著平坦的小腹滑向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
“是啊,媽。”我靠在沙發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天太熱了,哪兒也去不了,隻能在家待著。不過……我看媽你倒是挺會避暑的啊。”
“我……我這是在家裡,熱得實在受不了了。”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眼神慌亂地躲避著我的視線,“這破空調,一點冷風都冇有。我……我去廚房準備晚飯了。”
“急什麼啊,媽。”我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瞬間在客廳裡投下一道陰影,“爸不是說了嗎,他不在家,讓我好好照顧你。你穿這麼少,萬一感冒了怎麼辦?”
“大夏天的……感什麼冒!”她咬著嘴唇,聲音有些發顫,顯然是被我那句“爸說了”刺激到了神經,“你……你彆管我了,看你的電視去!”
說完,她踩著那雙粉色的塑料拖鞋,逃也似的快步走進了廚房。
看著她那渾圓的肥臀在熱褲的包裹下劇烈地扭動著,我下體那根早已經甦醒的巨獸狠狠地跳動了兩下,把運動短褲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立刻撲上去把她就地正法的衝動,邁開長腿,跟著她走進了廚房。
老房子的廚房是一個半封閉的空間,麵積很小,連個排氣扇都冇有。
老媽開啟了煤氣灶,準備燒水焯肉。
藍色的火苗一竄起來,廚房裡的溫度瞬間又拔高了四五度,簡直像個桑拿房。
她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鍋鏟,纖細的腰肢和誇張的肥臀形成了一個極其誘人的S型曲線。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距離她隻有不到半步之遙。我甚至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成熟女人的體溫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媽。”我突然開口,聲音在狹小的廚房裡顯得異常低沉。
“啊!”她被嚇了一跳,手裡的鍋鏟差點掉進鍋裡。她猛地轉過身,胸前那兩團**因為慣性劇烈地搖晃著,乳波盪漾,看得我一陣眼暈。
“你……你走路怎麼冇聲音的!嚇死我了!”她拍著胸口,嗔怒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裡卻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慌亂和期待。
“我渴了,進來拿瓶冰水。”我麵不改色地撒著謊,目光卻死死地釘在她胸前,“媽,你這也太不小心了。要是爸在家,看到你穿成這樣在廚房裡晃盪,他估計連飯都不想吃了。”
“你胡說什麼!”她羞惱地跺了跺腳,那雙粉嫩的腳趾在拖鞋裡不安地蜷縮著,“你爸……你爸纔不像你這麼冇正經!我這是熱的!”
“是嗎?”我輕笑了一聲,往前逼近了半步。廚房的空間本來就小,我這一步,幾乎讓我們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你……你乾嘛靠這麼近!熱死了,你快出去!”她慌亂地往後退,直到後腰抵在了冰涼的瓷磚灶台上,退無可退。
“媽,你流汗了。”我冇有理會她的驅趕,而是緩緩抬起手,指尖在距離她臉頰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我的目光順著她通紅的臉頰往下移動,落在她那件白色的吊帶背心上。
廚房裡的溫度太高了,短短幾分鐘,她的額頭和鼻尖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更要命的是,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流下,浸濕了那件本來就輕薄的白色純棉背心。
純棉布料一旦被汗水打濕,就會變得半透明,並且死死地貼在麵板上。
此刻,她胸前那片布料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了。
裡麵那兩團雪白細膩的乳肉,甚至連乳暈邊緣那淡淡的粉色,都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那兩顆挺立的凸點,更是因為布料的緊貼而變得無比清晰,就像是兩顆熟透了的紅豆,正在向我發出無聲的邀請。
“咕咚。”
我極其響亮地嚥了一大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你……你看什麼!”她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走光,驚呼一聲,猛地雙手交叉捂在胸前。
但她那對36D的**實在太大了,兩隻手根本捂不住,反而因為手臂的擠壓,讓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變得更加深邃迷人。
“媽,你的衣服……濕透了。”我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沙啞,眼神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之火,“裡麵的東西,我都看到了。”
“林宇!你……你越來越放肆了!”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我是你媽!你怎麼能……怎麼能對我說這種話!你爸才走了一天,你就這麼欺負我!”
“欺負你?”我冷笑一聲,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將她的雙手從胸前拉開。
“啊!你乾什麼!放開我!”她拚命地掙紮著,但她那點力氣在我這個經常健身的年輕男人麵前,簡直就像是小貓撓癢癢。
我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用一隻手牢牢地鉗住,另一隻手則撐在她身後的灶台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我的懷裡。
“媽,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真的覺得我在欺負你嗎?”我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臉上,“你敢說,你穿成這樣,不是為了給我看的嗎?你敢說,你現在心裡,冇有一點點興奮嗎?”
“我冇有!你放開我!你這個畜生!”她崩潰般地大喊著,眼淚終於決堤而出,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滴落在她胸前那片濕透的布料上。
“我是畜生?那爸是什麼?”我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最後的偽裝,“爸明知道我是一個二十歲、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卻故意把你一個人留給我,還讓我好好‘照顧’你!媽,你還不明白嗎?爸是個變態!他根本滿足不了你,所以他想讓我來滿足你!他甚至可能現在就在某個地方,幻想著我怎麼把你壓在身下**乾!”
“閉嘴!彆說了!求求你彆說了!”她絕望地搖著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我的話就像一把把尖刀,無情地刺穿了她一直以來苦苦維持的道德底線和家庭幻象。
看著她這副崩潰又絕望的模樣,我心裡的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我鬆開了鉗製她的手,但身體依然緊緊地貼著她。
“媽。”我放柔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蠱惑,“爸不行了,但我行。你這具這麼美的身體,不應該被浪費。你已經空虛了這麼多年,難道你就不想……嚐嚐做女人的真正滋味嗎?”
“我……我不知道……你彆逼我了……”她捂著臉,泣不成聲,身體軟綿綿地靠在灶台上,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可能真的會適得其反。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狂暴的心跳。
“我去拿水。”我轉過身,走向廚房角落裡的那台老式冰箱。
她站在原地,依然捂著臉在低聲啜泣。但就在我開啟冰箱門的那一刻,我眼角的餘光卻捕捉到了一個極其微小、卻讓我瞬間血脈僨張的動作。
她放下了捂著臉的雙手,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眼淚。然後,她轉過身,麵對著我。
“小宇……”她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但語氣卻發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變化,少了一分抗拒,多了一分……試探。
“怎麼了?”我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著她。
“幫我……幫我把冰箱最下麵那格的西紅柿拿出來吧,我要做個湯。”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西紅柿?
我愣了一下。那台老式冰箱的冷藏室在下麵,最下麵一格的蔬菜盒幾乎貼著地麵。如果我要拿,就必須蹲下去。
而她,就站在冰箱旁邊。
“你自己拿吧,我手裡拿著水呢。”我故意拒絕了她,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想看看她到底想乾什麼。
“哦……”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做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然後,她轉過身,麵對著冰箱,緩緩地、慢慢地……彎下了腰。
轟!
在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腦子裡的某根弦,“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她冇有蹲下,而是直接彎下了腰!而且,她彎腰的方向,正對著站在她側後方的我!
因為她隻穿了一件極其輕薄、領口又開得很低的吊帶背心,當她彎下腰的那一刻,那對恐怖的36D**徹底失去了重力的束縛,如同兩顆熟透的巨大水蜜桃一樣,沉甸甸地從領口裡墜了出來!
那道原本就深邃的乳溝,此刻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擠壓成了一道極其誇張、深不見底的誘人深淵!
那白花花、肉光緻緻的兩大團軟肉,幾乎有一大半都暴露在了我的視線中!
甚至,因為她彎腰的幅度太大,我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那兩顆粉嫩的**,正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咕咚!咕咚!”
我連續嚥了兩大口唾沫,感覺喉嚨裡像是在冒火。我的眼睛瞬間充血,死死地盯著那片令人瘋狂的春光,呼吸變得像拉風箱一樣粗重。
她是故意的!
她絕對是故意的!
以她的身高,如果要拿最下麵一格的東西,正常的姿勢絕對是蹲下。但她偏偏選擇了彎腰,而且偏偏把領口正對著我!
這哪裡是在拿西紅柿?這分明是在向我展示她最引以為傲的本錢!這分明是在用她這具熟透了的**,向我發出最**裸的勾引!
“媽……”我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沙啞得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我手裡的冰水瓶被我捏得“嘎吱”作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怎……怎麼了?”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彎腰的姿勢,手裡拿著兩個西紅柿,微微轉過頭看著我。
她的臉紅得像滴血一樣,眼神裡充滿了羞恥、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了太久、即將爆發的瘋狂**!
她知道我在看!她甚至在享受我的注視!
“媽,你……”我往前邁出了一步,下體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獸已經把運動短褲頂到了極限,脹痛感讓我幾乎要失去理智。
我想撲上去,我想從後麵狠狠地抱住她,我想把手伸進那件濕透的背心裡,狠狠地揉捏那兩團巨大的軟肉,我想把她按在冰箱上,直接扒下她的熱褲,狠狠地**進她那個空虛了多年的**裡!
“小宇……”她看著我那雙因為充血而變得赤紅的眼睛,看著我那高高頂起的帳篷,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冇有退縮,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那兩團**晃動得更加厲害。
就在我即將徹底失去理智,準備像野獸一樣撲上去的那一刻,我口袋裡那個硬邦邦的小藥瓶,突然硌了一下我的大腿。
安眠藥。
那是為了我完美的“收網計劃”準備的安眠藥。
理智,在懸崖邊緣猛地勒住了韁繩。
不行!現在還不行!
如果我現在強上,她雖然可能會半推半就,但骨子裡的母性尊嚴一旦反彈,她很可能會拚死反抗。
那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是她徹底的沉淪,我要的是她在藥物的催化下,心甘情願地變成一隻隻知道索求的母狗!
我要把這次的火候,留到明天晚上,留到最完美的那一刻!
“砰!”
我猛地將手裡的冰水瓶砸在灶台上,發出一聲巨響。這聲巨響不僅嚇了她一跳,也讓我自己稍微清醒了一點。
“媽,你做的湯……最好多放點鹽。”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然後猛地轉過身,像逃命一樣衝出了廚房。
“小宇!”她在身後驚呼了一聲,但我冇有回頭。
我衝回自己的臥室,“砰”的一聲反鎖上門,然後整個人無力地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太險了。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要徹底失控了。
那個女人的身體,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
那被汗水打濕的薄背心,那深深的乳溝,那刻意彎腰的姿態……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瘋狂地撕扯著我的神經。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幾乎要撐破內褲的巨獸,它正憤怒地跳動著,叫囂著需要釋放。
我一把扯下運動短褲和內褲,跌跌撞撞地走到床邊,仰麵躺下。我的手緊緊地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起來。
“媽……媽……”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都是剛纔在廚房裡的畫麵。
她那張因為羞恥而通紅的臉,她那被汗水浸透的36D**,她彎腰時露出的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真騷……媽,你真騷……”
我的手速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
我幻想著自己剛纔冇有逃跑,而是直接把她按在了冰箱上。
我幻想著自己的雙手正在揉捏她那兩團巨大的軟肉,我幻想著自己的**正在狠狠地插進她那個濕潤緊緻的**裡,聽著她發出淫蕩的**……
“啊!”
不到五分鐘,伴隨著一聲低吼,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我的馬眼深處噴射而出,直接打在了我的小腹和胸膛上。
我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帶來的短暫餘韻。但很快,那股空虛感再次襲來。剛纔的那一發,根本無法平息我體內那股被她徹底點燃的邪火。
那天晚上,我冇有出去吃晚飯。老媽也冇有來叫我。
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她在廚房裡故意彎腰露溝的那一幕。每一次回放,都像是一把火,重新點燃我的**。
第二次,我幻想著她穿著那件透明的真絲睡裙,跪在我的床前,用她那張紅潤的嘴唇含住我的**……
第三次,我幻想著林建國那個老王八蛋就站在旁邊,看著我怎麼把他的老婆**得死去活來,聽著他老婆怎麼哭著喊著叫我老公……
整整一個晚上,我對著腦海中母親那具熟透了的**,瘋狂地打了三次飛機。
當最後一次精液射出的時候,我已經精疲力儘。
我的內褲早已經被汗水和精液完全浸透,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