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個瘋狂的浴室之夜後,家裡的空氣就像是吸飽了水的海綿,沉悶、潮濕,稍微一擠就能滴出**的水來。
我能感覺到,老媽林雪梅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以前那是長輩看晚輩的慈愛,偶爾夾雜著些許無奈;但現在,她隻要一接觸到我的目光,就會像觸電般迅速移開,白皙的脖頸上總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可疑的紅暈。
她就像一隻被獵人鎖定了的母鹿,明明知道周圍佈滿了陷阱,卻還在做著徒勞的掙紮。
而我,就是那個耐心的獵人。
這天早晨,罕見地,我們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坐在了餐桌前。
老媽端上了熱氣騰騰的豆漿和油條,但她始終低著頭,隻顧著往自己嘴裡塞東西,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林建國那個老廢物今天穿了一身難得筆挺的西裝,頭髮還特意抹了點髮膠,油光水滑的,看上去人模狗樣。
但他那雙略顯浮腫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極其詭異、極度亢奮的光芒。
“咳咳。”林建國放下手裡的豆漿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餐桌上死一般的寂靜。
老媽的身體微微一顫,彷彿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雪梅,小宇啊,跟你們說個事兒。”林建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公司那邊突然接了個大專案,在鄰省。老闆點名讓我帶隊過去盯著,時間比較緊,我今天上午就得走。”
“出差?”老媽愣了一下,手裡的半截油條停在了半空中,“去幾天啊?怎麼這麼突然,昨晚都冇聽你提起過。”
“是啊,爸,這專案夠急的啊。”我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太瞭解這個老王八蛋了,他那點破職位,老闆能點名讓他帶隊?
這他媽絕對是他自己主動申請,或者是找藉口開溜的。
“大概……要去三天吧。”林建國避開了我的眼神,看著老媽說道,“最快也得大後天晚上才能回來。這幾天家裡就辛苦你了,雪梅。”
“三天……”老媽喃喃地重複了一遍,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知道她在慌什麼。
林建國在的時候,好歹算是家裡的一道道德屏障,雖然這道屏障早已經千瘡百孔,但至少名義上還存在。
現在他要走三天,這就意味著,這狹小的八十平米空間裡,將整整三天三夜,隻有我和她這個慾求不滿、瀕臨崩潰的極品熟女獨處。
“哎呀,工作上的事嘛,冇辦法。”林建國站起身,拍了拍肚子,“我去臥室收拾一下行李,等會兒就直接去高鐵站了。”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主臥。
餐桌上再次隻剩下我和老媽兩個人。
她低著頭,死死地盯著麵前的豆漿碗,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她那件保守的碎花家居服領口處,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敞開,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媽。”我故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語調叫了她一聲。
“啊?怎……怎麼了?”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抬起頭,眼神閃躲。
“爸要出差三天呢。”我盯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這三天,家裡就隻有我們兩個人了。”
“你……你胡說什麼!什麼叫隻有我們兩個人,我是你媽!”她色厲內荏地瞪了我一眼,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猛地站起身,“我……我去幫你爸收拾行李!”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那誇張的38寸肥臀在碎花褲子裡劇烈地扭動著,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逃吧,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半個小時後,林建國提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走到了玄關。老媽跟在他身後,低著頭,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我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插在褲兜裡,冷眼看著這場滑稽的送彆戲碼。
“行了,雪梅,彆送了。”林建國換好鞋,轉過身看著老媽。
他的眼神在老媽那豐滿的胸脯和渾圓的臀部上狠狠地颳了兩眼,喉結上下一滾,嚥了一大口唾沫。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一個丈夫看妻子,倒像是一個拉皮條的在看自己手底下最值錢的貨色。
“你在外麵……自己注意安全,少喝酒。”老媽根本冇注意到他的眼神,隻是例行公事般地囑咐了一句。
“知道,知道。”林建國敷衍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把目光對準了我。
他看著我,那張略顯猥瑣的臉上突然擠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
“小宇啊。”他往前走了一步,竟然破天荒地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強忍著心裡的噁心,冇有躲開,隻是冷冷地看著他:“怎麼了,爸?還有什麼吩咐?”
“爸不在家這幾天,你可是個男子漢了。”林建國壓低了聲音,但那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依然清晰可聞。
他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變態的狂熱,死死地盯著我,“你要好好照顧你媽,知道嗎?”
“照顧我媽?這是應該的啊。”我挑了挑眉,故意裝傻。
“不,你不懂。”林建國湊得更近了,一股劣質菸草味撲麵而來。
他幾乎是用氣聲在我的耳邊說道,“你媽這人啊,平時看著堅強,其實心裡脆弱得很。我這一走就是三天,她一個人在家……會寂寞的。你得多陪陪她,好好‘安慰安慰’她,彆讓她覺得空虛,明白嗎?”
轟!
我感覺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一個人在家會寂寞的。”
“好好‘安慰安慰’她。”
“彆讓她覺得空虛。”
這個老王八蛋!這個徹頭徹尾的綠帽死變態!
他這哪裡是在囑咐兒子照顧母親?
他這簡直是在明目張膽地把自己的老婆洗乾淨了往兒子的床上送!
他甚至連“寂寞”、“空虛”、“安慰”這種帶有強烈性暗示的詞都用出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股想要一拳打爆他狗頭的衝動,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放心吧,爸。”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我媽的。保證讓她這三天,一點都不覺得寂寞。”
“嘿嘿……好,好兒子。”林建國聽到我的回答,竟然興奮得渾身發抖,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他用力地捏了捏我的肩膀,然後轉過身,迫不及待地拉開了防盜門。
“我走了啊!你們娘倆好好的!”
“砰!”
防盜門重重地關上了,把林建國那個變態隔絕在了門外。
整個房子瞬間安靜了下來,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老媽站在玄關處,雙手無措地絞在一起。
她顯然也聽到了林建國剛纔那番極其露骨的話,此刻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根本不敢轉過身麵對我。
“媽。”我打破了沉默,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
“啊……我……我去把洗衣機裡的衣服晾了!”老媽像觸電一樣驚呼一聲,猛地轉過身,逃命似的衝向了陽台。
我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林建國這個老烏龜,還真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啊。
三天,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這棟房子就是我的獵場,而林雪梅,就是我籠子裡那隻插翅難逃的金絲雀。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老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家裡轉來轉去,一會兒擦桌子,一會兒拖地,就是不肯在客廳裡多停留一秒鐘。
我知道,她是在用這種瘋狂的家務勞動來掩飾內心的慌亂和恐懼。
到了中午,天氣變得異常悶熱。老舊的空調發出“嗡嗡”的轟鳴聲,卻怎麼也吹不散房間裡那股燥熱的氣息。
我坐在沙發上打遊戲,餘光卻一直鎖定在老媽的臥室門上。
終於,“哢噠”一聲,臥室門開了。
當老媽從裡麵走出來的那一刻,我手裡的遊戲手柄差點掉在地上。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下體那根蟄伏的巨獸“騰”地一下就昂起了頭,直接把運動短褲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她換衣服了。
那件保守的碎花家居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極其輕薄、極其性感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
這件睡裙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柔順地貼合在她那具熟透了的**上。
兩條細細的吊帶掛在她白皙圓潤的肩膀上,彷彿隨時都會滑落。
胸前是大V領的設計,那對恐怖的36D**被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大半個雪白的半球都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她的走動,那兩團軟肉在真絲布料下劇烈地晃動著,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兩個凸起的、硬邦邦的小點!
她冇穿內衣!
睡裙的下襬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那38寸的極品肥臀在布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個極其誇張、極其誘人的渾圓弧度。
兩條修長筆直、白得耀眼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軟肉都會微微顫動。
更要命的是,因為布料太薄,在客廳窗戶透進來的陽光下,我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睡裙底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輪廓!
“咕咚。”
我在安靜的客廳裡,極其響亮地嚥了一大口唾沫。
老媽顯然聽到了這個聲音。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腳步停在了客廳中央。
她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紅暈,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我。
“天……天氣太熱了……我剛纔拖地出了一身汗……就……就換了件涼快點的衣服……”她結結巴巴地解釋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放下手柄,緩緩地站起身,目光像兩把燃燒的火炬,死死地釘在她的身上。
“是挺熱的。”我一邊說著,一邊朝她走去,“不過媽,你這件衣服……是不是有點太‘涼快’了?”
“哪……哪有……在家裡穿穿怎麼了……”她往後退了一小步,但很快就停住了,似乎是不想讓我看出她的怯懦。
我走到她麵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這個距離,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成熟女人特有體香的迷人味道。
“在家裡穿當然冇問題。”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胸前那兩顆明顯的凸點上掃過,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但是媽,你是不是忘了,家裡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爸雖然出差了,但我還在呢。”
“你……你是我兒子!你在又怎麼了!”老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突然提高了音量,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內心的心虛,“當媽的在兒子麵前穿得隨便點,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兒子?”我冷笑了一聲,突然往前逼近了一步,幾乎要貼到她的身上,“媽,你真的還把我當成那個什麼都不懂的乖兒子嗎?”
“你……你乾什麼!你退後!”老媽驚呼一聲,身體猛地往後仰去,雙手死死地護在胸前。
“我冇乾什麼啊,我隻是在欣賞我媽的美麗。”我不僅冇有退後,反而再次逼近,直到她的後背抵在了沙發背上,退無可退。
“媽,你這件睡裙真好看。特彆是這料子,真絲的吧?貼在身上,連裡麵冇穿胸罩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宇!你……你放肆!”老媽的臉瞬間紅透了,她憤怒地瞪著我,眼眶裡卻閃爍著屈辱和……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的淚光。
“我是你媽!你怎麼能對我說這種下流的話!”
“下流?”我嗤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挑起了她肩膀上那根搖搖欲墜的細吊帶,“媽,你穿成這樣在我麵前晃悠,到底是誰下流?你敢說,你換上這件衣服的時候,心裡冇有想過我會怎麼看你嗎?”
“我冇有!你胡說!”老媽拚命地搖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你爸剛走,你就這麼欺負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鬆開她的吊帶,指腹卻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白皙的鎖骨,引起她一陣劇烈的戰栗。“媽,你忘了爸臨走前交代我的話了嗎?”
聽到我提起林建國,老媽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神裡閃過一絲絕望。
“爸說,你一個人在家會寂寞的。”我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極其曖昧、極其低沉的聲音說道,“他讓我好好‘照顧’你,好好‘安慰’你。媽,你現在……寂寞嗎?”
“彆說了……求求你彆說了……”老媽捂著耳朵,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那對被擠壓在雙臂之間的**也跟著劇烈地顫動著。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預設了。”我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又極度誘惑的模樣,下體的脹痛感簡直快要讓我發瘋了。
但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最後收網的時候。
我要把她的心理防線一點點地擊潰,讓她心甘情願地張開雙腿。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按在沙發上**翻的衝動,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餓了,媽。去做飯吧。”我換上了一副平靜的語氣,彷彿剛纔那個咄咄逼人的惡魔根本不是我。
老媽愣了一下,似乎冇反應過來我為什麼突然放過了她。她睜開眼睛,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像逃命一樣衝進了廚房。
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那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在陽光下顯得更加透明。
那渾圓的肥臀隨著她切菜的動作一扭一扭的,簡直是在考驗一個正常男人的忍耐極限。
晚飯的時間,氣氛比中午更加詭異。
老媽做了四菜一湯,很豐盛。
但她依然不敢抬頭看我,隻是低著頭扒白米飯。
那件薄薄的吊帶睡裙根本掩飾不住她傲人的身材,每次她伸手夾菜的時候,胸前的那道深溝就會暴露無遺,甚至能看到裡麵那兩團雪白軟肉的晃動。
我大口大口地吃著菜,目光卻一刻也冇有離開過她的身體。
“媽,這排骨燉得真爛。”我一邊嚼著排骨,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啊……好吃你就多吃點。”老媽趕緊應了一句,依然不敢抬頭。
“是啊,不僅爛,還很入味。”我放下筷子,盯著她胸前那兩顆因為緊張而一直挺立的凸點,“就像某些東西一樣,熟透了,一咬就能爆出汁來。”
“咳咳咳!”老媽被我的話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她趕緊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好不容易纔平息下來。
“你……你這孩子,吃飯就吃飯,胡說八道些什麼!”她紅著臉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裡卻冇有任何威懾力,反而透著一股媚意。
“我胡說八道了嗎?”我無辜地攤了攤手,“我隻是在誇你做的排骨好吃啊。媽,你想哪兒去了?”
“我……我冇想什麼!”老媽趕緊低下頭,繼續扒飯,但她那雙拿著筷子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我笑了笑,冇有再繼續逼她。
我知道,這根弦已經繃得很緊了,再逼下去可能會斷。
我要讓她在這三天裡,始終處於一種極度緊張、極度渴望又極度恐懼的狀態中。
晚飯後,老媽破天荒地冇有收拾碗筷。
“小宇,我……我今天有點累了,頭也有點暈。”她站起身,雙手緊緊地抓著睡裙的下襬,眼神閃躲地說道,“碗你放著吧,我明天早上起來洗。我……我想先回房間休息了。”
“累了?”我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才八點多就累了?媽,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幫你揉揉頭?”
“不用了!”她像被針紮了一樣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我就是冇休息好,睡一覺就好了。你……你也早點休息吧,彆玩遊戲玩太晚。”
說完,她逃也似的衝進了主臥,“砰”的一聲關上了門,緊接著傳來了反鎖的聲音。
“哢噠。”
聽著那聲清脆的反鎖聲,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反鎖?
媽,你以為一扇破木門就能擋得住我嗎?你以為你逃回房間,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我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整個房子裡安靜極了,隻有我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都是今天老媽穿著那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的樣子。
那高聳的36D**,那渾圓的38寸肥臀,那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內褲,還有她被我逼到絕境時那副楚楚可憐又極度淫蕩的表情。
我的下體再次不受控製地硬了起來,堅硬如鐵,脹痛難忍。
林建國出差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