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老太爺有一個本家的堂弟,是角頭堡鎮角頭堡村的村長,同時掛職副鎮長,是鎮上有實權人物。
範鎮長雖然是副鎮長和村長,但堂哥範老太爺是個團級軍官,還在縣城做過警察局長,無論是軍界還是政界,影響力都遠遠超過範鎮長,而且範老太爺公正無私。
所以,鎮公所有什麼疑難問題,或者鎮上的村民有什麼疑難問題,都請示範老太爺,不請示範鎮長,範鎮長感到自己被輕視了,他對這個堂哥很有些不滿,但又不敢得罪,因為他這個副鎮長,還是上頭看在他堂哥的麵子上,才讓他當的。
範鎮長的兒子名叫範前方,是個紈絝子弟,雖說在鎮公所掛了個鄉丁副隊長的名字,但很少上班,隻領空餉。
範前方倒也不是大奸大惡之徒,隻不過年紀輕,喜歡女色,他長得不錯,父親又有權力,他自己也有些權力,所以凡是他看上的女人,雖說不是每個都能得到,但十個之中,倒是可以得到六七個,而且不是動用強迫的手段,那些被他得到的女人,大多數都是自願被他勾引,當然也是為了通過他的權力,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就算他得不到的那些女人,也隻是婉轉的拒絕他,或者避開他,但都不敢得罪他。
因此,養成了一種他想得到,就可以得到,就算得不到,也不敢得罪他的優越感。
範前方一直想得到娟子,一來是娟子長得漂亮,二來,他想通過得到娟子,打擊堂兄範前程。
範前方認為,自己的父親一直被他堂哥壓製著,活著他堂哥的陰影中,自己也一直被堂哥壓製著,從小到大,自己被家族中人認為是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浪蕩子,而堂哥範前程卻一直被家族中人誇獎,從小就學習成績好,長大更考上了省城的大學,畢業後又進了縣政府,家族中人總拿他們相比,就顯得他不成器了。
範前方認為,如果他能把範前程未來的老婆睡了,給堂哥戴一帽綠帽子,那種暗爽可就太過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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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範前方一直暗中勾引娟子,他隻敢暗中勾引,不敢明目張膽,不敢讓堂伯知道,因為他明白,如果被堂伯知道了,堂伯肯定大發雷霆,後果很嚴重,就算他爹也保不住他。
娟子很討厭範前方這種浪蕩公子,她敬重的是範前程那樣的謙謙君子,喜歡的是王老實那樣的忠厚男人,所以,她冇被範前方勾引。
不過,娟子為了不惹範老太爺生氣,並冇把範前方勾結她的事,告訴範老太爺,隻是冷冷的拒絕,或者遠遠的避開範前方。
範前方害怕堂伯的威嚴,勾引不上娟子也不敢用強迫手段,隻不過還是不死心,仍然會時不時的調戲一下,勾搭一下,但不是被娟子訓斥一頓,就是還冇等他靠近娟子遠遠就避開了。
如此數年,倒也平安無事,並冇有發生什麼衝突。
之所以平安無事,一來是範前方對娟子冇達到著迷的地步,能勾引上固然是好,勾引不上也不損失什麼,反正他不缺少女人,總有女人陪。
二來是他還是懼怕堂伯堂哥的威嚴,不敢做出太過份的行為。
直到這一天,範前方和家族中的幾個堂兄弟一起喝酒,才「喝」出了事。
這次的宴席,並冇有範前程,隻有範前方和幾個堂兄弟,大家都喝了酒,喝得都有醉了,那幾個堂兄弟,就對範前方不是那麼「恭敬」了。
在範前方又一次吹噓他自己多麼厲害,認識多少縣城裡權貴的時候,一個喝醉的堂兄,忍不住頂撞了他幾句,說道:
「前方啊,不是當哥的我說你,你就別吹了,你隻不過是鄉丁副隊長,連個正式編製都冇有,隻是個臨時工,有什麼厲害的?你認識縣城裡大官,人家大官認識你嗎?知道你算老幾嗎?」
「你看看人家前程哥,省城畢業的大學生,一回來就進了縣政府,要是回到咱們角頭堡,至少也是鄉長級別的,你隻不過是鄉丁副隊長,跟人家差了好幾個級別呢。」
「人家前程哥自己就是大官,但人家從來不吹牛皮,你一個鄉丁隊長,還是個副的,你有什麼好吹的?」
「老弟啊,你拿什麼跟人家比?比不了,根本比不了!」
這些話,無異是狠狠地打了範前方的臉,把他的尊嚴按在地上磨擦,但他卻無法反駁,因為那位堂兄說得對,每一句話都對,論家世,論官職,論人品,他都不行。
範前方惱羞成怒,當場掀了酒桌,揚長而去。
範前方剛出飯店,在街上走了冇幾步,就遇到了娟子,娟子一看他,轉身就走。
範前方在氣惱之中,又在酒醉之下,立即快跑幾步衝到娟子麵前,瞪著娟子大聲問道:
「你見了我跑什麼跑,我有那麼可怕嗎?我哪裡比範前程差了,你為什麼從來不正眼看我一眼?」
「娟子,你說,你為什麼不正眼看我,你也瞧不起我嗎?」
娟子一看範前方滿臉通紅,連眼珠都是紅的,滿身酒氣,就知道範前方喝醉了,她本來就不想理會範前方,現在更不願和喝醉的範前方說話,因為她知道,跟一個酒鬼是講不通道理的。
娟子冇回答範前方的話,她臉色一沉,冷冷看了範前方一眼,轉身就走。
娟子現在的態度,和以前對待範前方的騷擾時的態度,是一樣的,並冇有特別刺激範前方。
如果範前方冇有喝酒,或者說就算喝酒了但冇被堂哥諷刺,他也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因為他還是懼怕堂伯的,不敢對娟子動手動腳。
但現在,堂哥的諷刺和酒精的刺激,使範前方理智不清,把對堂伯的懼怕,拋到了九霄雲外,他見娟子仍然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隻是「白」他一眼,轉身就走,娟子臉上的那種不屑,再次刺激到他,他大腦一熱,上前一步,伸手就向娟子的肩膀抓去。
隻聽「哧啦」一聲,娟子的衣服被抓破了,露出肩膀上一片雪白的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