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道:
「綁架孩子雖然可恨,但也可以理解,不少紅鬍子就通過綁架孩子,勒索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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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人綁架了孩子,不是逼孫興自殺,而是逼孫興坐牢,這才奇怪。還有一點,也很奇怪,就是那封舉報信,是誰投到便衣隊的。」
「如果是綁架孩子的人投的,可以理解為什麼投給便衣隊,因為孫興是警察,如果把舉報信投給警察局,警察局抓了孫興,孫興在警察局人緣好,可能會被無罪釋放,至少也不會受太多的苦。」
「如果是孫興自己投的,那更奇怪了,孫興被便衣隊抓住,雖然他和便衣隊長高長遠是朋友關係,但畢竟不如他在警察局的關係深,他在便衣隊坐牢,肯定不如在警察局坐牢好受一些。」
刀子哥道:
「孫興和他老婆都不肯說實話,咱們怎麼幫他們?咱們不知道綁架孩子的人是誰,就算想救孩子,也無處下手。」
驢二道:
「還是要從孫興身上開啟突破口,讓他說出綁架凶手是什麼人。」
「行了,我吃好了,咱們回便衣隊吧,再提審孫興。」
驢二和刀子哥很快走回到便衣隊。
此時,高長遠已經來上班了,他平時來不這麼早,但因為有位煙臺來的長官住在單位,高長遠要表現出「敬崗愛業」的精神,所以雖然還不到正式上班時間,他就來到了單位。
簡單寒喧幾句之後,高長遠問驢二昨晚審問孫興的結果怎麼樣。
驢二說道:
「昨晚冇審問出有用的東西,我昨天開車從煙臺到威海,有些睏乏,冇精神好好審訊,就早早睡了。現在,我精神好了,再好好審審孫興。」
高長遠道:
「行,我現在就派人把孫興送到審訊室。」
驢二說道:
「高隊長,孫興的警惕心很強,我們要讓他放下戒備。他吃過早飯冇有?」
高長遠道:
「我還真不清楚,一般來說,關押犯人的飯點冇有固定時間,三天兩天不給他們吃的很正常。」
驢二道:
「我昨晚已經叮囑過馬紅,不要少了孫興的吃喝。」
高長遠道:
「哦,如果是這樣,大約半個小時之後,纔到他的飯點,廚房這會應該還冇做好早飯。」
驢二道:
「這樣吧,你派人到外邊買點好吃的,我給他送過去,緩和一下他的緊張情緒,容易讓他放下心理戒備,才能問出他的心裡話。」
高長遠派了個便衣隊員,到院門外的一個早餐攤,買來一籠驢肉灌湯包,一碗驢肉湯,再加上半斤油條。
不一會兒,便衣隊員拎著早餐過來了,與此同時,孫興也被帶到了審訊室。
驢二讓刀子哥纏住高長遠聊天,他自己一個人,拎著早餐,向審訊室走去。
到了審訊室門外,驢二先向看守員要了手銬鑰匙,又吩咐看守員開啟門,然後走遠一點站崗,雖然他冇明說,但意思是不要聽到他審訊犯人的內容。
看守員以為審訊內容事涉機密,當然不敢過來偷聽,遠遠的走開了。
驢二拎著早餐進了審訊室。
孫興和昨晚一樣神情憔悴,手上腳上都戴著銬子,他看到驢二進來,皺起了眉頭,冷漠的說:
「我不是對你說,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你還來乾什麼?」
驢二笑道:
「你不想說就不說,早餐還是要吃的吧。」
驢二把早餐放到孫興麵前的桌子上,他拿起手銬鑰匙,開啟孫興手上的銬子,以方便孫興吃東西。
孫興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也不說話,拿起早餐慢慢吃著。
驢二坐到孫興的麵前,看著孫興隻吃早餐,他先不說話,掏出一根香菸,慢慢抽著,等到孫興快吃完早餐的時候,他才說道:
「孫叔,今天一大早,我去過您家,見過大嬸了。」
孫興的身子一震,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仍然不說話,隻是默默的喝著碗裡快被喝乾的湯水。
驢二繼續說道:
「奇怪的是,我隻見到了大嬸,卻冇見到你兒子孫浩。」
孫興的臉色大變,迅速向驢二看了一眼,眼神複雜而緊張,說道:
「你知道了什麼?」
驢二嘆了口氣,說道:
「我知道,小浩被人綁架了。」
孫興把手中的碗重重向桌上一頓,汁水四濺,他怒罵道:
「傻娘們,我不讓她說,她的嘴還是把不住門。」
驢二淡淡說道:
「孫叔,我認為,傻的不是大嬸,而是你。大嬸是女人,遇到這種事,冇有主見,會亂了分寸。」
「但是你,社會經驗這麼豐富,知道人心險惡,江湖險惡,竟然還會相信,隻要你配合,綁匪就會把兒子還給你。」
孫興愁苦的說道:
「我冇辦法啊,小浩在他的手裡,我要不聽他的話,他會立即殺了小浩。」
驢二道:
「他是誰?」
孫興看了看驢二,欲言又止。
驢二苦口婆心的勸道:
「孫叔,以我現在的身份,不但可以隨時釋放你,而且我可以調動日軍和皇協軍的各個部門,營救小浩,追查綁匪,你還擔心什麼?」
孫興連忙說道:
「不行,他就是皇協軍部門的人,隻要你一調動皇協軍,他就會覺察,他會殺死小浩,就算你抓到他,也救不活小浩了。」
驢二道:
「你不對我說他是誰,我冇辦法幫你,你說出他是誰,咱們商量一個雙全之策,既可以抓住他,又可以救小浩。」
「孫叔,你就說出來吧!」
孫興沉吟著,考慮著,終於,他一咬牙,說道:
「好,我說,他就是我的頂頭上司,警察局二中隊中隊長:鄭友!」
驢二一愣,說道:
「你的頂頭上司,為什麼要綁架你的兒子?」
孫興說道:
「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一時半分說不清。」
驢二道:
「冇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敢進這個門,咱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說。」
孫興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
「事情的起因,還是要從一件兇殺案說起,這個案子就是長浩公司的老闆沈長勝的千金,被殺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