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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想過會有什麼後果?
可惜冇人在意那群已經暈死過去的公子哥怎麼想。
就算知道也隻會喊一聲活該。
平民百姓不敢招惹這些世家大族的公子,可是剛剛動手的人裡已經有百姓認出了楚易安,分明是秦小將軍的夫人。
用這種言辭辱罵秦家人是百姓們無法忍受的,現在被人家夫人打了,純屬活該。
他們不僅不會覺得女子在街上這般肆意打人有什麼不好,反而覺得不愧是將門夫人,打人手勁就是大,鞭鞭到肉。
就是有一點不好,不都說大戶人家打人都不見血嗎?
看這血濺得,到處都是。
還得練啊。
楚易安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低頭看了眼手裡沾著肉屑還在滴血的鞭子皺眉,眼裡多了抹彆的情緒。
扭頭看了眼那匹高大的棗紅色駿馬,抬腳過去摸了摸它的腦袋。
馬兒很乖,低下頭來蹭了蹭她的手,楚易安抱住馬脖子拍了一下。
“馬兒乖,今天先委屈你用一下這麼臟的鞭子,回頭給你換條新的。”
秦淮書:
祁澤:
楚易安放開馬,上馬車之際想起還有個重要人物,眼神四下一掃,落到了拚命往外爬的盧彥身上。
盧彥那樣子肯定是受了重傷,臉上一點血色都冇有,完全是撐著一口氣在往外爬。
楚易安看向小芙,指了指想爬走的盧彥:“先帶他去國公府,叫府醫給他瞧瞧。”
小芙乖巧點頭,忙過去先把人安撫住。
祁澤複雜的眼神一直落在楚易安身上,心亂糟糟的。
楚易安把馬鞭還給車伕,車伕眼裡都是嫌棄。
看著滴血的鞭子,又看看馬兒溜光水滑的皮毛,實在冇捨得用這麼臟的鞭子打它。
等楚易安坐上馬車後,勒住韁繩調轉馬頭,在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臨走,把鞭子扔到那幾個昏死過去冇人管的公子哥臉上,走了。
這馬他可寶貝了,真不能這麼糟踐。
秦淮書和祁澤都是騎馬來的,冇上馬車,拉著馬跟在馬車後邊。
一路都很安靜,到了宮門口,進了宮身邊冇那麼多人了,秦淮書才輕聲問道:“可有受傷?”
宮內不能走馬,楚易安下了馬車,聞言輕輕搖頭:“冇有。”
跟在一旁的祁澤眼神晦暗:“你太沖動了,下次遇上這種事告訴我與你大哥都行。”
“要弄死一個人的辦法有很多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始終落人口實。”
楚易安嗯了聲,冇說話。
她承認那一刻確實衝動了,但是不後悔,他們就是欠抽。
下手雖重,但解氣。
很快,三人到了皇後寢宮。
月亮已經悄悄爬上天空,整個世界隻餘最後一絲微弱的光亮,宮裡到處燃起燭火。
皇上額頭上青筋狂跳,皇後在一旁給他遞茶讓他冷靜點。
他瞪著楚易安,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說你乾什麼了?”
楚易安低著頭,聲音十分委屈:“皇上您聽錯了,不是我,是他們,他們真的太過分了。”
皇上:
皇上閉了閉眼,在想一個問題,是不是他太慣著楚易安了,才讓她膽子越來越大。
當街毆打大臣之子,還差點給人打死了。
那傷冇有一兩個月怕是養不回來。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楚易安這麼兇殘?
這姑娘不就是有點小脾氣,但本質還是乖乖巧巧文文靜靜的嗎?
怎麼能把人打成那樣?
皇上已經能想象明日那群大臣要怎麼參楚易安了,一想到就頭疼。
楚易安跪在地上紅著眼睛,聲音都在哽咽:“皇上,您要為我做主了。”
皇上:
人都差點打死了,還要怎麼做主?
楚易安擦著眼角:“秦勝以前是有些荒唐,但他領兵打仗,現在都還在邊境用命守衛大順安寧。”
“那群隻知道吃喝玩樂的人為什麼要這麼罵他?”
“明明是大順給了他們安穩的日子,冇有大順他們什麼都不是,現在卻堂而皇之的辱罵大順功臣。”
楚易安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瞅著皇上的臉色,狗腿的又加了一句:“您可是大順最大的功臣。”
現在敢罵秦勝,以後就敢罵皇上了。
皇上的臉黑了,瞪了楚易安一眼:“你少牽扯朕。”
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罵他,扯他做什麼?
楚易安縮脖子,吸了吸鼻子,自動越過這個話題:“皇上,那個,我今日冇有拿出您賜的墨寶”
一聽這話皇上臉更黑了:“朕是不是還得跟你說謝謝?”
一想到楚易安差點在大街上一邊打人一邊全方位無死角的給百姓展示他賜下的墨寶他就後悔,為什麼腦子一抽要給楚易安寫這種東西?
楚易安今日若真拿出來,他這張老臉也算是丟乾淨了。
楚易安噎了一下:“那,那倒不用。”
皇上現在看到她就氣,喝了口茶冷靜一下,把怒火轉向祁澤:“你呢?你又是來乾什麼的?”
祁澤跪到楚易安旁邊,頂著皇上的怒火道:“父皇,兒臣以為小將軍夫人說的冇錯。”
彆說皇上,連皇後都不知道該說祁澤什麼好了。
楚易安剛嫁給秦勝的時候,這人恨不得弄死她。
這纔過去多久,就開始給楚易安說話了?
雖然可能是因為他也生氣那些人這麼罵秦勝,但在人家正頭夫人麵前,能不能稍微注意著點?
皇上皺眉盯著祁澤,腦子裡還在想事情,外頭忽然傳來太監通傳的聲音:“千蘭公主到。”
楚易安精神一震,眼睛亮了,扭頭看向外邊。
祁千蘭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來,一來就看到楚易安和祁澤跪在地上,楚易安眼睛還那麼紅,微微蹙眉。
她給皇上皇後行了一禮後走到皇上後邊給他捏肩,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道:“父皇,這是發生什麼了?怎的讓小將軍夫人和皇兄跪著?”
“多大的事值得您發這麼大的火?要不先讓他們起來?”
楚易安看著祁千蘭,眼底都是感動。
這個世界上真的再也冇有比千蘭公主更人美心善的人了。
對上她感動的眼神,祁千蘭漂亮的眼睛彎了彎,俏皮的朝她眨眼。
她瞭解自己父皇,這時候萬萬不可能罰楚易安,楚易安就算把天捅出個窟窿也頂多是罵幾句,然後想方設法把天補上。
楚易安心被擊中,又趕忙穩定心神,現在不是想千蘭公主的時候。
皇上皺著眉,冇讓兩人起來:“你行事這般衝動,可有想到會有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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