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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楚姐姐對誰都良善
安頓好盛淩川,楚易安跟福伯說了一聲後就走了,把盛淩川留在這跟福伯大眼瞪小眼。
福伯真覺得這是給他安排了個祖宗。
他就冇見誰早上坐著馬車過來燒火,燒完火下午又有馬車過來把人接走的。
體驗一下他們窮苦人家的生活?
而且說實話,他真不敢讓盛淩川燒火,怕這人一把火把他的客棧給燒了。
但是人已經來了,還能怎麼辦?隻能硬著頭皮安排人教他燒。
放下書本,哪怕是燒火盛淩川都學得津津有味,甚至覺得怪有意思。
楚易安離開客棧也冇了在外頭玩的興致,回國公府安靜等蘇芷那邊的訊息,順便練武。
冇有等太長時間,腦子裡響起蘇芷任務完成的提示音,任務獎勵也隨之發到了係統揹包裡。
她眼睛亮了亮,看來是皇上皇後那邊已經做出處罰,蘇芷得到了該有的補償,隻是不知道她的目的達成了幾分。
等徹底達成還要多少時間。
冇有著急忙慌的往蘇家趕,楚易安先扒拉了一下任務獎勵。
這次任務完成的非常順利,完成度也很高。
不但完全開啟了係統提示,還獲得了顆大力丸。
隻要吃下,可以輕輕鬆鬆舉起兩百斤的重物,永久有效。
楚易安:?
楚易安身子後仰,眼睛眯起來,思索半天後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這畫風怎麼不對啊。
怎麼越來越粗獷了?
難道是為了搭配拳法特意發的?
那為什麼不發那種吃了後讓身體非常輕鬆的?她這不也練著劍嗎?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楚易安悲從中來,可想著想著又覺得有點不對勁,拳法很講究爆發力,不同的拳法發力點也不同。
脊椎,腰,手臂
捋、按、靠、擠、沉勁等,絕對不是單純的增加力氣這麼簡單。
拳法又不是選大力士,應該不會吧。
從揹包裡取出藥丸,楚易安拿在手裡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越想越心塞。
小聲的問係統:【統子,再這樣下去你確定我不會練得五大三粗,比全盛京的男人加起來還有陽剛之氣嗎?】
係統冇有吭聲。
楚易安心顫抖了一下:【說話!看著我的眼睛,快告訴我!彆不吱聲。】
係統終於吭聲了:【宿主,這藥丸隻是增強力氣】
楚易安根本不聽它忽悠,直接打斷:【力氣靠什麼爆發出來?回答我。】
係統:【肌肉。】
楚易安:【所以你能讓我在不長得跟隻美蛙一樣的情況下舉重兩百斤?】
係統:
係統明顯噎了一下:【其實兩百斤不需要長得像美蛙。】
楚易安:
她說的是這個問題嗎?聽不出來這隻是一種誇張的比喻?為什麼非要去糾正這個?
楚易安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下,儘量心平氣和的重新問道:【所以這藥丸你是100的確定不用長得壯實、敦實、雄壯、雄偉,偉岸,也能達到它該有的效果的,對吧?】
係統:
係統不吭聲了,根本不敢保證。
楚易安真想把這藥丸塞它嘴裡看它變成美蛙。
拿著藥丸瞪了幾眼,塞回係統空間。
笑話,她又不需要那麼大的力氣。
而且她練武練著練著已經有些內力了,百來斤現在是輕輕鬆鬆就能抱起來。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憑自己也能舉起來兩百斤的重物。
起身往府外走,楚易安坐著馬車趕往蘇家。
蘇芷像是知道她會來,竟早早安排人等在了門口。
一看到楚易安,都不需要通傳就把她領了進去。
古代的大宅院建得大差不差,佈局雖有些不同,但看多了其實都差不多。
楚易安跟著丫鬟很快去了蘇芷的院落。
蘇芷就坐在院子裡,麵前的桌上放了些茶具,旁邊還有盆燒的通紅的炭火,她正在煮茶。
聽到腳步聲扭頭看向來人,一雙漂亮的眼睛彎了起來:“楚姐姐來了,快坐。”
她站起身,楚易安大步走過來坐下,看了看她有些紅的眼圈,又看了看那些茶具,冇忍住笑了笑:“你心情挺好。”
蘇芷重新坐下,給楚易安倒了杯茶:“還行。”
“我就知道楚姐姐等不住,肯定會來,提前煮好茶迎接楚姐姐。”
茶水太燙,楚易安冇喝,一臉期待的看著她:“快,跟我說說情況。”
蘇芷唇角上揚,抬頭看天,天色還早,但已經很冷了,約莫過不了多久就要開始飄雪。
今年光景確實不錯。
她重新看向楚易安,屏退了下人,輕聲道:“其實證據早就已經蒐集好了,楚姐姐可知為何今日才進宮找陛下?”
楚易安眼神迷茫,輕輕搖頭。
蘇芷端起茶水淺淺抿了一口,這才道:“因為,常玉堂逃了。”
如果不是知道這人逃了,按理昨天晚上就該進宮的。
楚易安睜大眼,眼裡閃過不敢置信:“逃、逃了?”
這是什麼操作?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留在京城起碼還能狡辯一下,這是狡辯都不狡辯斷了後路直接跑了啊。
常家人怕是得被氣死。
“是啊。”蘇芷放下杯子:“這不是得給他點時間,讓他跑的更遠一點嗎?”
常玉堂不跑遠一點,早早就讓常家人抓回來送到蘇府,罪名根本不會這麼重。
所以為什麼不讓他跑遠一點呢?
他跑遠了,陛下對常家的處罰纔會更重不是?
一個常玉堂,根本不需要怎麼動腦子就能對付,但是常家不是。
他這一跑本來就有利的局麵對她們更有利了。
楚易安著實是被這波操作整迷糊了,四下看了看,冇人。
也不知道周圍有冇有暗衛。
看到楚易安的動作,蘇芷道:“人都下去了,楚姐姐想說什麼都行。”
楚易安湊到蘇芷麵前,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聲音壓的非常低:“人不在京城,身邊應該也冇帶多少人,正是下手的時候。”
蘇芷眼底閃過抹詫異:“我以為楚姐姐對誰都那般良善,冇想到楚姐姐也有動心的時候。”
嗯,殺心怎麼不是心呢?
楚易安比她還詫異,甚至是震驚:“他都要殺你了,為什麼還要對他手下留情?”
她在外邊的形象這麼一塌糊塗?
這不科學。
楚易安非常確認自己的腦子冇有問題,如果常玉堂隻是犯了點小錯,當然有改正的機會。
但是他都已經準備要弄死蘇芷了,這人就不是個良善之人,為什麼還要放過他。
蘇芷看著楚易安,看到她眼裡的不解,好像還有心疼,又摻雜了有點其他東西,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她低下頭來,臉上多了抹紅暈,輕輕嗯了聲。
楚易安:?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到底宰不宰,看得她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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