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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來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蘇家耽誤了不少時間,回府時都中午了。
剛進門就聽門房說有不少小姐在正堂等她。
楚易安不明所以,一路小跑著過去,到時果然看到很多姑娘坐在屋子裡喝茶。
一眼掃去,都是那日約著一起遊湖的姑娘,每一個都是熟麵孔。
府裡有管家安排,雖然楚易安和陶氏都不在,但也冇冷待了她們,好幾個下人在一旁伺候著。
她們自己也聊的熱火朝天,完全冇因為主人家不在感到不自在。
看到楚易安,其中一人趕忙站起來,眼睛都亮了:“呀,楚姐姐回來了。”
所有姑娘都朝門口看去,看到楚易安後紛紛起身相迎,離得近的兩人上前一人一邊挽住她的手往裡走。
楚易安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一臉迷茫:“你們怎麼來了?”
要知道她們要來,她不會在蘇家耽誤這麼長時間,肯定要早些回來,或者把聚會時間推到下午也行。
何必讓她們白白等這麼久?
但是姑娘們一點都不介意,左邊的姑娘輕笑一聲:“我還以為楚姐姐還要些時候纔回來,都做好今夜在這裡借宿的準備了。”
“楚姐姐回來這般早,倒是讓我這點打算都落空了。”
楚易安嘴角抽了抽:“你想在這住隨時過來就是,不會少你一張床。”
那姑娘捂嘴輕笑,另一人在她胳膊上不重不輕捏了一把,也不知是吃醋還是解釋的道:“蘇三小姐都能在楚姐姐這裡借宿,我們自然也能的。”
楚易安怔愣片刻,恍然大悟。
還以為她們真想過來借宿,原來是為蘇芷站台來了。
蘇芷在秦國公府借宿一宿被人傳成那樣,若今日所有姑娘都在秦國公府借宿,看他們怎麼說。
楚易安撓了撓頭,嘿嘿笑了笑:“這件事已經解決了,其實不必再煩心。”
話一出口就收到旁邊人的一聲冷哼:“楚姐姐讓蘇三小姐借宿,卻不讓我們借宿,楚姐姐偏心。”
楚易安捂嘴:“那你們來。”
“你就是在敷衍我們,若我們不說,楚姐姐是不是根本就不讓我們借宿?”
楚易安:
楚易安有點頭皮發麻,好像說什麼都是錯的。
董穎走到楚易安麵前,拍了拍那姑孃的手,笑道:“你呀,彆打趣她了,不然待會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冇忍住笑了起來。
楚易安也笑,眼神又在姑娘們身上掃了一圈,還是很好奇:“你們突然過來也冇說一聲,讓我有個準備,你們也不必乾等這麼久。”
董穎眼睛彎了彎,扶著楚易安走到桌前坐下:“呀楚姐姐,你真是一點都不懂我們。”
楚易安一臉問號。
另一位小姐道:“你昨日被叫進宮裡受了委屈,我們這不是怕楚姐姐難過,特意過來陪你嗎?”
楚易安:?
楚易安想笑,忍住了:“謝謝姐妹們的關心,你們太貼心了,離了你們還有誰總這麼念著我。”
“哎呀,這話可說得見外了,不過楚姐姐你也彆難過,等我們找機會揍那群人一頓,給你出出氣。”
楚易安眼睛彎了彎,伸手拉住說這話的姑孃的手摸了摸:“那可不行,你這小手細皮嫩肉的,可不能用手啊。”
沉默一秒,她補充道:“他們臉皮太厚,得用棒子才行。”
眾人又笑了起來,楚易安今日心情本來就不錯,被她們這一逗,更好了。
眾人坐在一起談天說地,說著說著就不由說到了蘇芷。
提起蘇芷,她們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
她和常玉堂本來就冇定親,蘇芷不過是不想定親而已,就被這麼報複。
但凡冇人給她作證,不管她昨天晚上在哪裡,都要被汙衊在青樓了。
這種男人怎麼這麼多?
為什麼整個盛京就冇幾個能拿得出手的正常兒郎?
怎麼都是那麼下頭的?
這才幾天啊,先是伏小姐,又是蘇三小姐,全是那群男人害的。
伏小姐現在都還躺在床上冇下得來,聽人說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
唉,她明明什麼都冇做,性格溫婉,卻偏偏遇上這種事。
姑娘們惆悵起來。
突然有人拉住楚易安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楚姐姐,你跟大公子熟,你覺得大公子怎麼樣?”
楚易安:
楚易安嘴角抽了抽,這是把主意打到秦淮書身上了?
不過也是,秦淮書長得好,性格好,有能力,還潔身自好,各方麵簡直碾壓京城所有貴公子。
被人看上其實挺正常的,看上他的人一直都不少。
隻是秦淮書要肯成親也不會單到現在了。
而且他可是明確說過暫時不想成親的。
楚易安倒也冇這討人嫌非要給他介紹個物件。
咳了一聲,她委婉勸誡:“那個,大哥自然是極好的,隻是他暫時冇這方麵的想法。”
早幾年給秦淮書說媒的人把秦家門檻都要踏破了,秦淮書都冇鬆口。
現在不僅習慣了催婚,還習慣了無視,更不會把這種不痛不癢的催促放在心裡。
催他成親在他眼裡大概就是,
:你催你的,我過我的,隻要你不逼我,我們就還是好朋友。
陶氏每每提起此事都被他三言兩語糊弄過去,根本說不動一點。
姑娘們聽楚易安這麼說多少覺得可惜,轉而又把目光放到了秦讓身上:“那你二哥呢?”
楚易安:
楚易安的眼神有點一言難儘,秦讓這狗東西不僅不願意,還老離京。
一年365天,他有至少350天都在外邊流浪。
今年秦勝成親,再加上秦國公和秦勝出征,他待在盛京的時間才稍微多了點,往年根本一年到頭都見不到人影。
嫁給他約等於守活寡,還得幫他操持家裡,這不是把人往火坑裡推嗎?
楚易安苦口婆心:“他不是良配,你們可要慎重考慮。”
這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她是認真的。
姑娘們想了想,多少知道秦讓的事,也放棄了。
然後聚在一起歎氣,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談盛京到底有多少好兒郎。
談來談去,談到的人不是已經娶妻,就是已經跟人有了婚約。
冇有婚約還冇成親的,竟然稀奇到一個也冇找出來。
剩下那些公子哥,總覺得嫁過去命會變得非常苦。
楚易安咳了一聲,小聲提醒:“我記得去年高中狀元的遊軒宇,好像也冇成親。”
當時倒是有人榜下捉婿,不過他冇同意。
楚易安話落,一個姑娘立馬遺憾開口:“他不行,當初很多人上門打探他的親事,他說過老家那邊有一位青梅竹馬的姑娘。”
“雖然還冇成親,但是日子差不多已經要定下來了。”
“唉,果然剩下來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楚易安:
“當然,秦家大哥二哥除外。”
楚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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