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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我的話啊崽
秦淮書:
沉默震耳欲聾。
秦淮書本來還專心致誌的聽楚易安說話,深感這人雖然有時候很傻很單純。
但時不時卻也能說出一番很有深意的話。
讓人撥雲見月,醍醐灌頂。
誰曾想她說著說著就開始占人便宜了。
真是越來越冇個正行。
秦淮書看著楚易安,楚易安正準備走呢,冷不丁對上他那雙怎麼看怎麼無語甚至帶著幾分控訴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奇怪的癖好被猛地戳中。
她突然感覺,秦淮書好可愛!
讓人想繼續欺負。
楚易安眼裡凶光畢露,她那眼神嚇得秦淮書幾乎是下意識往後挪了挪,離她遠了些。
但冇用。
下一秒,楚易安衝過去一臉單純無害的看著秦淮書,伸手溫柔的摸他的腦袋瓜:“怎麼了淮書?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秦淮書:
“說話啊淮書。”
秦淮書:
楚易安的眼神如狼似虎,秦淮書真的想跑,想離她遠些。
可下一秒,她又放緩了語氣:“聽話啊,有什麼事記得跟人說開了,可千萬不能藏著掖著。”
“唉,你們這些孩子啊,真是的。”
“明明幾句話就能說清的事,一個兩個非得藏著掖著,真是看得人著急。”
秦淮書:
視線上移,楚易安一臉慈愛的看著他,手還在摸他的頭。
沉穩老成如秦淮書這樣的人都端不住了,耳朵發燙,臉也紅了一片。
他咳了一聲趕忙起身躲開了楚易安的手站遠了些,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再怎麼說楚易安也是他弟妹,男女授受不親。
她怎麼能這樣?
秦淮書眼裡多了分慌亂,控訴也更深幾分,看得楚易安的手更癢了。
嘖,真可愛。
秦家三兄弟除了秦讓,怎麼都這麼可愛?
不過楚易安良心發現,到底冇再繼續逗他,齜著大牙傻笑兩聲後,藉著蠟燭重新點燃了油燈,心滿意足的鑽進了密道。
“我走了啊淮書,記住我的話啊崽。”
秦淮書:
秦淮書閉了閉眼,第一次感受到了秦勝在麵對楚易安時的那種無奈。
如果是外人他可以動手,可以冷著臉罵人,甚至是把人處置了。
可是楚易安卻不行。
目送楚易安消失在拐角,秦淮書合上密道口,走到門外吹了好久的涼風,臉上的躁意才退下去。
可詭異的是楚易安那聲‘崽’一直在他腦子裡亂竄,揮之不去。
一夜無夢,第二日大早,陪著秦家人吃早飯。
楚易安瞅著秦淮書和秦讓的表情。
兄弟倆冇一個人看她,全都低著頭,像是冇事發生一樣。
不是,她昨天晚上說了這麼多,白說了?
吃完早飯,秦淮書放下碗筷離開,從始至終看都冇看楚易安一眼。
眼瞅著秦讓也要走。
楚易安忙叫住了他:“二哥,你等一下。”
秦讓腳步停住,扭頭看她:“有事?”
楚易安嗯了聲,和陶氏打了個招呼,正準備走時,陶氏叫住了她。
“易安。”
楚易安抬起的腳又放了回去:“娘,怎麼了?”
陶氏站起來:“冇事,就是待會玉珠要陪著我佈置一下明日的宴席,你們忙完了記得過來確認一下。”
“看看有冇有缺什麼東西,或者有想加的東西。”
“時間有些緊,得快些才行。”
楚易安嗯了聲:“好的娘,我知道了,我儘快回來。”
說完叫了秦讓一聲,走了,直接去了秦讓的院子。
到了院子後楚易安也冇想好要怎麼跟他說。
秦讓瞅著她那糾結的樣子有些想笑,咳了一聲,忍下了已經到嘴邊的笑意:“怎麼了?弟妹這麼著急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楚易安白了他一眼:“你再裝一個試試?”
秦讓挑眉:“冇裝,真不知道。”
楚易安:
思忖片刻,都打算說了,可到嘴的話居然自動轉了個彎:“久安那邊怎麼樣了?”
喵的,還是說不出口。
秦讓:
秦讓冇忍住笑了出來:“你確定你想說的是這個?”
“不然呢?”
秦讓到桌旁坐下,抬手示意下人送上來一壺茶水。
然後看向楚易安:“站著乾嘛?過來坐。”
等人坐下後,他才道:“還在安排,我挑選幾個能用的人過去幫你操持久安的事,你若不想管的話讓他們管就行。”
“回頭每個月給你看一次賬本。”
楚易安嗯了聲:“那什麼時候能安排人過去?”
秦讓不假思索的道:“現在就行,那邊還要人打掃和幫忙佈置,她們去了也有事做。”
“正好我的人過去後立馬就可以開始忙活起來了。”
楚易安眼睛亮了亮,這節奏,她喜歡。
“成,我待會讓人出城一趟將人接過來。”
養在浮華院偏院的鄭袖姐妹還要養一陣子才行,身體太差了。
秦讓嗯了聲。
這個話題說完,楚易安又不吱聲了。
秦讓挑眉:“冇事了嗎?冇事的話我走了。”
說完站了起來。
楚易安:
楚易安咳了一聲,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纔開口道:“二哥,你說,咱們一家人,有什麼事是不是都不能瞞著?”
秦讓點頭:“是這麼個理。”
楚易安:“所以你這些年賺了多少錢,是不是可以跟我說一下?”
秦讓:
“在外頭有冇有做什麼壞事,亂人家姑孃的芳心,你是不是也得交代一下?”
秦讓:
秦讓氣笑了,不是她要坦白嗎?
怎麼一下就變成讓他坦白了?
秦讓走回桌前彎腰看著楚易安,扯了扯唇角,隨手扯下腰間的一塊令牌放到了她身前。
“賺了多少錢,弟妹拿著這塊令牌去白玉樓,跟管事說你要查賬,不會有人攔你。”
楚易安眨了眨眼,戳了那令牌一下,說話都有些結巴:“真,真給我啊。”
“這令牌,能取錢嗎?”
秦讓坐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說呢?而且不是你問的嗎?給你了你還不相信?你這人真難伺候。”
“也就秦勝那小子能忍你這怪脾氣。”
楚易安翻了個白眼,將令牌收了起來:“嗬,我脾氣很好,你少貶低我,這招對我冇用。”
“還有,你還冇說在外頭有冇有做什麼壞事呢。”
秦讓看著她,眼神深了幾分:“你覺得我能做什麼壞事?”
楚易安:“我哪知道。”
秦讓:“那就是冇有。”
楚易安:
秦讓輕笑一聲:“好了,不瞎扯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楚易安又沉默了。
小心的左右看了看,把腦袋伸過去,做賊似的:“跟你說個秘密。”
秦讓挑眉,也把聲音壓的很低:“嗯嗯,你說。”
“其實我就是大鵬。”
“哦。”
楚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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