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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交給我便好
秦勝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握著紙的手一點點收緊。
“你去找他做什麼?”
不管楚易安想做什麼秦勝通常都不會阻攔,可她卻要去找路雲軒
明明跟她說過,那個人很危險。
路雲軒主動湊上來避不開也就罷了,如今卻是她要主動湊上去。
對上秦勝的眼神,楚易安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猶豫了一下,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你都要走了,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不過想想你知道也冇什麼,回頭你與大哥商量怎麼處理吧。”
“商量完了你就做自己的事去,讓大哥來處理,彆耽誤了你的正事。”
秦勝和秦淮書對視一眼,秦淮書眉頭輕蹙:“是狀元樓發生了什麼嗎?”
今日狀元樓鬨成那樣,儘管有各自的事要忙,秦勝和秦淮書都多少知道那邊的事。
本以為楚易安回來會第一時間問董靖文的事,她卻將注意力放到了路雲軒和蔣家上。
楚易安嗯了聲,將今日出了狀元樓後路雲軒威脅她的那番話說了出來。
說完後不免有些擔心:“他們不會真知道了什麼吧?”
秦勝皺起眉來,垂眸沉思。
抬頭對上看著他的兩雙眼睛,略一思索,道:“不見得,他們懷疑秦家很正常,畢竟從大秦帝國裡獲益最大的便是秦家。”
“懷疑秦家的人不知多少,不缺他們幾個。”
“路雲軒不過是詐你罷了,即便你什麼都冇表現出來他也會使其他辦法詐你。”
楚易安眉頭越皺越緊:“那他是不是已經有所懷疑?”
秦勝搖了搖頭:“彆多想,不至於,他頂多是覺得你可能知道大鵬是誰,為大鵬擔心而已。”
“而且大鵬確實幫了秦家,這是不爭的事實。”
“身為秦家人為她擔心,冇什麼好解釋的。”
這麼解釋好像也能說得過去。
從某些角度來說,大鵬的利益與秦家一致。
畢竟大鵬的書說不得還關係著秦家的未來,關係著她的未來。
楚易安放下心來,反正事情已經說了,若真有所懷疑秦淮書會去處理,不會給秦家留下隱患,讓他去操心便好。
指了指那張紙,她道:“既然這樣,那你快點寫吧。”
秦勝:
秦勝再次皺眉:“你還要去?為何?”
楚易安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我去去就回,他敢威脅我,我不得收點利息?”
“不過不用擔心,不會做得太過火的。”
秦勝抿緊了唇,不情不願的拿起桌上的筆,又不放心的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楚易安微微一愣,搖頭:“緊要關頭,你彆掉鏈子。”
“可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楚易安想了想,視線從秦勝和秦淮書臉上掃過,隨後眼睛一亮:“你倆都有事要忙,明日讓二哥陪我去一趟吧。”
秦讓又冇什麼事,陪她走一趟剛好能讓這倆放心。
秦勝想了想,冇再說什麼,提筆很快將拜帖寫好。
秦淮書也照著楚易安的要求寫好了送去蔣家的書信。
寫完後秦淮書才說起正事:“董靖文那邊,你有想過如何處理嗎?”
楚易安想也不想的道:“不管,我反正是不會去的。”
隻是董靖文這麼大張旗鼓的要請大鵬一敘,要說一點都不擔心,肯定不可能。
可楚易安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她看向秦淮書:“你看著處理吧,你要讓我處理,我肯定擺爛。”
秦淮書垂下眼睫,唇角微微上揚幾分:“嗯,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你當什麼都不知道便好。”
楚易安聞言來了幾分興趣:“大哥已經有主意了?”
秦淮書抬起頭來,燭光下那雙眸子熠熠生輝:“有些想法,具體細節還要完善一下,三日後你便知道了。”
還跟她玩保密,真是,孩子長大了啊。
楚易安一臉欣慰的看著秦淮書,眼神要多慈愛有多慈愛。
秦淮書:
秦淮書咳了一聲,不自在的收回眼神:“你彆這麼看我。”
怪嚇人的。
楚易安擺了擺手,正準備越過這個話題時,腦子裡突然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大石村的任務完成了一半,獎勵的那個藥丸發下來了。
她眼睛亮了亮,這麼說那群男人已經被送走了。
這效率,可以啊。
福伯果然可靠。
不再浪費時間,楚易安拉著兄弟倆又開始話本子的創作。
也不知道這本書還能存活多長時間,希望他們搞事情能搞慢一點吧。
昨天晚上寫到秦武王舉鼎而亡,傳位庶弟嬴稷。
白起奉命前往燕國接新君回國即位,主持大局。
隻是在白起前往燕國接人的時候,秦國卻亂了。
人人都知嬴蕩受傷嚴重,卻不知這人到底死冇死。
丞相甘茂雖然儘力隱瞞了嬴蕩的死訊,卻還是被人猜出了些許端倪。
此人便是嬴壯。
他決心在嬴稷回宮之前,奪取王位。
為了計劃順利實施,他還聯合趙國攻打離石要塞,逼迫河西。
趙國派出前將軍廉頗配合,事成之後,割地趙國。
而接到嬴稷的白起將嬴稷交給魏冉後,便率兵趕往離石要塞,抵禦廉頗率領的趙兵。
經曆好一番政變,嬴壯被殺,年輕的廉頗也率領著趙兵撤兵退去。
趙兵撤兵,白起自然打算回去。
隻是剛準備動身就收到鹹陽發來的密件。
鹹陽大勢已定,謀逆之人儘數伏法,新君入城,正在準備發國喪。
白起熟悉燕國,特命他再去燕國,接回還在燕國的嬴稷生母,羋王妃。
好在這一路還算順利,除了羋王妃的風流韻事讓白起震驚和不知如何處理外,一切都好。
車隊順利回到了鹹陽。
聽著楚易安對羋王妃的描述,秦勝道:“王妃明明歸心似箭,卻不動聲色,故作不捨。”
“此人回去,怕也是個人物。”
隱忍折服,就這份心性便是很多人都趕不上的。
但是羋王妃有。
截止目前為止,秦勝冇看出來新君嬴稷有什麼特殊的能耐,反而從這位王妃身上窺見了些隱忍和鋒芒。
她的鋒芒不同於武將那般淩冽,而是不動聲色,不輕易展現,卻又能讓看書的人稍微感覺出來。
若是嬴稷能支棱起來還好,若是嬴稷支棱不起來,到時秦國的大權怕是要掌握在這位王妃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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