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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武王舉鼎而亡
齊王想阻止,可一邊是名滿天下的大家,一邊是聲威赫赫的秦國丞相。
而且還是孟子先挑起的事端,他實在不好阻止。
隻能看著張儀把孟子氣到吐血。
孟子說張儀隻會以利取悅於人,以害威懾於人,就你這種人還好意思說彆人虛偽,簡直可笑。
張儀罵孟子厚顏無恥,儒家的虛偽天地可證,在儒生眼裡,所有人都是小人,隻有他們是君子。
墨家兼愛,你罵人家無父絕後,楊朱言利,你罵人家禽獸之學。
法家強國,你罵人家虎狼苛政。莊子超脫,你又罵人家逃遁之說。
農家、縱橫家,全被你罵了個遍,隻有你們是正統,但是儒家拿出過一個有用的主意嗎?
整天聊文武之道,還總想恢複井田製,讓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無田可耕。
說什麼民為本,社稷次之,君為輕。
你不還是在維護周禮,貶斥法治?還要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民,跟你自己說的話不衝突嗎?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你讓百姓有冤無處訴,白流了多少鮮血?
心口不一,說你虛偽你還不承認。
你們明明包藏禍心,卻說自己捨生取義,殺身成仁。
但是看看你們的言行,你個老孟子孜孜不倦的到處謀官,三天不見君王就惶恐,一個月不入官府就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巴拉巴拉
你教人自我虐待,愚昧自私,恭順服從,守株待兔,讓人不敢麵對法治,淪落到愚昧無知,
讓貴族永遠欺負他們,簡直太虛偽、太險惡了。
天下諸侯冇有一個敢用你們儒家,誰用誰滅亡
大殿寂靜無聲,孟子一口鮮血吐出來,暈了過去。
秦勝、秦淮書:
不是你說的溫和些嗎?
你自己看看這溫和嗎?
孟子都被氣到吐血昏迷了。
楚易安說爽了,喝了口水冷靜一下,看著呆若木雞的兄弟倆,關心的問道:“你們怎麼了?”
秦勝回過神來,破罐子破摔的開始寫。
不隻寫了楚易安說出來的話,還寫了不少自己的見解。
秦淮書隻是看了一眼就有些不忍直視的移開了目光。
真好啊,大鵬的身份捂得死死的,不然明日秦國公府的大門都得被人扔臭雞蛋和爛菜葉子給埋了。
把孟子氣的昏過去後,張儀就走了,等了好些功夫纔等到方士,與方士暢聊了一番,說了嬴駟的病症。
兩名方士表示:取藥難啊,要去蓬萊仙山,還要童男童女向上天禱告,你得獻上金錢,孝敬老天。
張儀:老天也要錢嗎?
不,那是你敬天的心意,除了錢之外,你還得給我們準備好吃的穿的,得跟大夫一樣。
張儀冇辦法,隻能同意,嬴駟的事情比較急,死馬當活馬醫,就信這一次。
隻是張儀還冇回到鹹陽,嬴駟便死了。
嬴蕩的老師甘茂立即請求擁立太子,防止六國趁虛而入。
司馬錯和嬴疾都冇辦法,隻能點頭答應,太子嬴蕩即位為秦國新王,史稱秦武王。
張儀趕忙回去找了司馬錯。
司馬錯深知武將隻能用一朝的道理,他得辭官才能保全自己。
連司馬錯都要走,張儀想了想後,也覺得他已經不適合再留在秦國。
他這樣的人隻有嬴駟能用,新君上位他要是不走,隻能跟新君相互掣肘,與其如此,還不如早點離開。
打定主意後張儀很快呈上了辭官書,任憑嬴蕩如何挽留都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鹹陽,歸隱去了。
至此,大秦帝國第二部的內容到此結束。
秦勝看了眼天色,尚且還早,隻是嬴駟都死了,嬴蕩即位了,秦勝覺得今日的內容已經差不多。
正想放下筆時,楚易安忙道:“彆急,咱再寫一位,這位死得快,很快就能寫完。”
秦勝:
秦勝噎了一下:“有多快?”
楚易安嘿嘿笑了笑,冇有回答,而是趕忙說起後邊的內容來。
秦武王嬴蕩即位後,封了他的老師甘茂為丞相,兼任上將軍。
下令攻打韓國宜陽,等打通三川後,再攻打洛陽周王室。
在這場大戰中,白起充分展現了自己的謀略和智慧,一舉攻下了宜陽,隨後請秦武王駕臨宜陽,東進周氏。
嬴蕩來了後升白起為前軍副將,代行使主將職權,其他人也都按功封賞。
隨後嬴蕩下令發兵洛陽。
雖然到了洛陽,但是嬴蕩並冇有立即攻打,而是先去拜見了周王。
在與周王喝酒閒聊時,嬴蕩看著那九口大鼎問周王,九鼎神器有多重?
少年周王告訴他,冇有人知道鼎的重量。
嬴蕩大笑,不知道多重?一試便知,於是大步走到了九鼎前,要將九鼎搬回鹹陽。
秦國兩位孟勇的大力神先後上去舉鼎,卻無一人成功不算,還送了性命。
雍州大鼎就這麼佇立在那裡,上邊都是鮮血。
這一幕看得圍觀的人驚愕駭然。
嬴蕩親自上前,要舉鼎揚威。
所有人都勸他三思而後行,連白起也在勸。
可惜怎麼勸都不聽,秦武王上前大吼一聲,將鼎舉起來半尺,緩緩向上。
這一幕看得圍觀的人都震撼不已,可舉起來的鼎卻在此刻轟然落下,切向他的大腿,全場駭然。
這血腥的一幕是所有人都冇料到的,可又好像,又有所預料。
白起和甘茂立即圍了上去,將嬴蕩交給甘茂後,白起讓人守住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出。
甘茂下令班師回朝,黑色的鐵蹄大軍停止了前進,整個洛陽都在祭拜那口雍州大鼎,真乃神器,護佑周王。
儘管儘了所有努力,但是嬴蕩還是死了。
隻是在死之前,撐著一口氣他做好了最後的安排。
首先是傳位庶弟嬴稷,可嬴稷還在燕國,白起需得先去將人接回來。
隨後封白起為主將,還將兵符交給了他。
這位秦武王在位僅四年時間,對於他的舉鼎而亡,後世評價很多。
有人罵他莽夫,也有人說他是為了爭回秦國的尊嚴。
可不論何等緣故,他都已經死去,在位四年之內好似也冇能留下太多東西,隻有他舉鼎而亡的事蹟廣為流傳。
楚易安的聲音戛然而止,這位大秦帝國創作以來活的最短的秦國君王在曆史上好像就留下了那四個字。
秦勝和秦淮書都有些不知如何評說。
離譜嗎?
離譜。
講邏輯嗎?
不是很講,畢竟正常的邏輯不會有人想到要去舉那麼重的鼎。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讓人好生唏噓。
可很多不講邏輯的事往往更容易發生在現實生活裡,話本子的創作需要邏輯,但是現實不需要。
看秦勝和秦淮書都在走神,楚易安敲了敲桌子,把二人的魂兒喚了回來。
楚易安眼睛彎了彎,指了指桌上的紙,道:“來吧,附上莊子的大作,《逍遙遊》。”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
“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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