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倆都得叫我姐姐
楚易安眼珠子轉了轉,毫不猶豫的道:“八十,叫你們一聲小孩子冇毛病吧?”
秦勝: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秦勝是真氣笑了:“你當我傻呢?”
楚易安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撐著下巴道:“你不知道,我以前活的可自在了。”
“冇事的時候就到處罵人給人找不痛快,不缺吃的不缺喝的,到處玩耍,冇有一點壓力,所以長壽啊。”
“八十歲老當益壯,身體比年輕人還好。”
秦勝:
秦淮書:
楚易安嘿嘿笑了兩聲,稍微正經了一些,盯著秦勝認真道:“我年齡應該跟大哥差不多,二十二歲,所以知道以後見到我要叫我什麼了嗎?”
秦勝:
楚易安眼睛彎了起來:“小勝子,我很喜歡你今日在街上叫我的那聲楚姐姐,以後記得要叫姐姐啊,乖一點,要聽話。”
秦勝:
秦淮書冇忍住笑了起來。
隻是纔剛笑出聲秦勝那欠打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大哥,你今年也才22吧。”
“小安子來這個世界可已經有三年了,嚴格算起來,你不也得叫她一聲姐姐?”
秦淮書:
楚易安眼睛噌一下亮了,一臉期待的看著秦淮書,等著他叫姐姐。
秦淮書今年22,就算不算她來這個世界的三年,按出生月份來算,楚易安覺得她可能也比秦淮書稍微大些。
聽他叫一聲姐姐有問題嗎?
完全冇有。
秦淮書塞了個果子堵住了秦勝的嘴:“餓了吧,吃點東西。”
秦勝:
楚易安失望的收回眼神,這兩個狗東西,居然一個都不肯叫。
她歎了口氣看著他倆:“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秦勝&秦淮書:
楚易安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包容的道:“冇事,姐姐原諒你們了,以後有事姐姐會保護你們的。”
秦勝&秦淮書:
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小姑娘一臉溫柔慈愛的說,以後姐姐會保護你們。
這畫麵真是怎麼看怎麼詭異。
秦勝咳了一聲,連22歲的人為什麼會被稱為小孩子都冇興趣知道了,隻想趕緊跳過這個話題。
“我們繼續,繼續”
楚易安嗯了聲,坐姿都端正了不少,眼神溫柔的看著秦勝:“聽小勝的。”
秦勝:
秦勝閉了閉眼,從冇感覺跟楚易安相處這麼可怕過。
他看向楚易安,艱難的朝她扯了扯嘴角:“能正經一點嗎?姐!姐!”
楚易安眼睛都睜大了,被這聲姐姐喊得心裡發出尖銳爆鳴,真想使勁揉揉秦勝的腦袋瓜以彰顯自己的地位。
小孩子真可愛啊!!
她發誓,秦勝一定是這世上最可愛的小孩。
楚易安趕忙咳了一聲壓抑心裡的各種想法,隻是那上揚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一雙眼睛亮的嚇人。
秦淮書看向秦勝,眼中帶著抹戲謔。
秦勝:
楚易安溫柔的道:“好的。”
為什麼冇有手機?
為什麼冇有錄音筆?
剛纔那句話就該錄下來冇事的時候拿出來迴圈播放纔是。
楚易安遺憾的不行,在心裡呼叫係統:【統子,下次的獎勵不要給我什麼藥丸和功法了,我要手機,一部能錄音的老年功能機就行。】
【你看我這個要求已經低得不能再低了,我都冇要求智慧機,你必須滿足!】
狗係統冇說話,也不知道有冇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楚易安收斂心神,繼續寫話本子。
蘇秦死了,齊王冇有按他的要求車裂他,而是命令孟嘗君立即出動他所有門客,必須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孟嘗君門客三千,那麼多門客也覺得查不出這件事他們實在對不起孟嘗君對他們的好。
於是在這麼多人的探查下,事情很快水落石出。
問題的矛頭指向了一隻早已退隱的老狐狸,成侯鄒忌。
隻是找到時鄒忌已經死了,讓人刺殺蘇秦的乃是他唯一的心腹。
抓到殺害蘇秦的真凶後,張儀才說起了自己來到齊國的用意,讓孟嘗君幫忙尋兩個方士。
等到蘇秦的葬禮結束,張儀卻又收到訊息,燕國又亂了。
燕國太子與將軍起兵討伐之前被禪位的子之,大敗逃走。
燕齊唇亡齒寒,燕國一亂,齊國便坐不住了。
可齊王舉棋不定,讓眾人議論紛紛。
張儀不摻和進這些事裡,隻安心找他的方士,可也就是此時,孟夫子再一次來到了齊國。
秦勝眼皮子狠狠一跳,有種要完的感覺。
張儀和孟子那是一點都不對付啊,當年張儀還冇入仕就將孟子差點氣死,現在經曆了那麼多,那張嘴是越來越厲害。
孟子以前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辯論(吵架)能辯得過他嗎?
這都不是緊要的,緊要的是現在董靖文這麼個儒學大拿就在盛京。
那麼多大儒也都在趕來盛京的路上,還帶來了不少儒生。
這時候又罵他們心目中的聖人孟子,完全是火上澆油啊。
秦勝看向楚易安,張了張嘴,小聲問道:“這次要不罵輕點?”
楚易安挑眉:“張儀罵的,大鵬罵的,關我楚易安什麼事?”
秦勝:
秦勝歎了口氣,眼神凶狠了些:“那就再罵狠點,反正不差這點了。”
楚易安:
楚易安冇忍住笑了笑:“倒也不必,咱還是要溫和些的。”
果不其然,事情的發展冇有出乎秦勝的預料。
在孟子又一次在眾人麵前蛐蛐張儀的時候,張儀生氣了。
事情的起因大概是這樣的。
齊王:先生從燕國來,覺得燕國的仁政怎麼樣?
孟子:亂邦無道,說什麼仁政?燕國奸佞當道,都是蘇秦的罪。
蘇秦纔剛死呢,孟子就這麼說他,讓在場很多人都大為不滿。
所有人都拿眼神悄悄瞄張儀。
齊王怕生事端,趕忙轉移話題:先生覺得燕國應當如何安定?
孟子:去刀兵,去奸佞,行仁政,燕國自然安定。
齊王:具體怎麼操作?
孟子:巴拉巴拉那些微末的伎倆,隻有蘇秦張儀那樣的縱橫家之流纔會去追逐,我不屑與之為伍。
所有人刷的看向了張儀。
張儀悠閒從容的評價孟子:虛偽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