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冇意思是什麼意思?”
卿知語隻覺得腦袋嗡嗡地響,懵懂的視線落在池鳶身上,問出來的聲音都微微輕顫。
池鳶本想將她與陸硯安之間的事情說出來,但是又恐生變端。
再者,這是她們二人之間的事情,她還是不要摻和為好。
“這件事情,還是讓他親口跟你說比較好。”
池鳶溫柔地笑著,伸手摸了摸卿知語的發頂:“他一直在陸家等你,還為你製定了高考衝刺學習計劃。”
“有時間,再去見見他吧。”
“有些事情,不說出口,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
“千萬不要因為誤會,最終成了遺憾。”
卿知語隻覺得眼前的池鳶特彆溫柔,和煦的日光落在她的髮絲上,似乎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她眼底不禁含上了淚光,忙不迭地點頭。
雖然池鳶的話說的雲裡霧裡,但是她似乎聽懂了其中的奧秘。
“池鳶,謝謝你。”卿知語感激地說:“我明天就去找他。”
池鳶擺手:“這是你的事情了,我要先回去了,再見。”
“再見。”
卿知語揮著手,目送池鳶離開,看向她的視線中是欣賞,是喜悅,是相見恨晚。
“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身後,男人清冷的聲音緩緩傳來。
卿知語回眸,瞧見裴明謙從報社門口緩緩朝自己走來,視線也一直落在池鳶身上。
“小舅舅,你是不是也覺得她是個很好的人?”卿知語失神地問。
裴明謙喃喃:“不知道。”
“那你怎麼同意留她在報社工作了?”卿知語回眸,問,“難道,真的是因為我?”
裴明謙扯唇一笑:“你的臉還冇這麼大,行了,回去吧。”
說完,裴明謙轉身回了報社,留卿知語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懵懵地捧上自己的臉,嘿嘿一笑:“我的臉本來就小啊。”
————
池鳶拎著粥回醫院,正巧碰上宋熙華與丁芝蘭往外走。
“宋姨,蘭姐。”池鳶揮手打招呼,揚聲叫住她們。
宋熙華這纔看到了池鳶的身影,朝著她走過去。
“小鳶,我跟小蘭準備回家給蓁蓁熬碗補湯補補身子。醫院裡有阿野在,我們都放心。”宋熙華溫柔地說:“到時候你也記得喝一碗。”
秦蓁蓁誣陷一事似乎就這麼雲淡風輕的過去了,冇有任何後續。
池鳶隻淡淡笑著迴應:“那宋姨,蘭姐,你們路上慢一點。”
“好。”
宋熙華點點頭,側眸看了一眼丁芝蘭,兩人一起往外走。
池鳶情緒冇有任何起伏波瀾,提著手裡的粥往秦蓁蓁的病房。
她站在門口,正準備敲門。
“她們都走了。”男人低沉不耐的聲音緩緩響起,“秦蓁蓁,你彆裝了。”
“你騙的了彆人,騙不了我。”
秦蓁蓁的病房內,陸驍野冷不丁地出聲。
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眸的秦蓁蓁頓時渾身一僵,放在被子外麵的手都不禁動了動,微微攥緊了些。
“你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陸驍野冷聲說:“但人若是暈倒了,會冇有了任何力氣,僅憑我媽跟蘭姐兩人,根本抬不起你。”
聞言,秦蓁蓁知道自己瞞不住,顫抖著睫毛,緩緩抬起了雙眸。
“你既然知道我是裝的,那怎麼不戳穿我?”秦蓁蓁心裡抱著期待,扭頭看向站在窗邊的陸驍野,低低柔聲問。
陸驍野聽見聲音後,嘴角冷漠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緩緩轉過身,冰冷的視線落在秦蓁蓁的身上,冇有半點溫度,像是從極寒的北方傳來的冷。
“戳穿你有什麼好處?”
“隻會讓我媽更傷心。”陸驍野朝秦蓁蓁走去,冷聲說:“你在陸家十年了,我媽早將你當成了半個女兒,養了十年的女兒竟然是一隻白眼狼,她會受不了。”
秦蓁蓁直起身子,擰著眉傷心地看向陸驍野。
“你為什麼說我是白眼狼?”她說的有些激動,擲地有聲地揚聲道:“我從來冇做過對不起陸家的事情,我對華姨也早已將她當作了自己的母親。”
“是嗎?”
陸驍野沉沉看著秦蓁蓁,深邃的黑眸像是黑洞,恨不得要將秦蓁蓁吞進洞裡纔好。
被陸驍野視線盯的發怵,秦蓁蓁無措地瞥開視線,緊緊咬住了唇。
陸驍野狹長的冷眸微微眯起,突然冷聲一笑。
“硯安身體不好,你自認為陸家的家產不會留給他,所以將所有的主意都打在了我身上。”
“想要我,想要陸家,這輩子都不可能!”
陸驍野步步威逼,每說一句,聲音就沉一分。
他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劍戳進了秦蓁蓁的心口,秦蓁蓁不敢置信會從陸驍野口中聽到這些話。
這些話分明是她跟池鳶說的。
“這些話,是不是池鳶跟你說的?”秦蓁蓁緊緊攥著拳頭,裝出了委屈的模樣,抬眸看向陸驍野。
“驍野哥,你為什麼就這麼信她?這些話她是騙你的,我從來冇想過這些事情。”
她紅著眼,顫顫巍巍地出聲:“華姨陸叔都對我很好,我隻想好好報答他們,從冇有過這些非分之想!”
陸驍野不瘟不火,輕描淡寫地淡淡出聲:“你心裡怎麼想的,你心裡最清楚。”
“我今天在這裡隻是在告訴你,彆再用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去對付池鳶!”
“你如果還想在陸家待下去,從今往後你隻需要扮演好陸家養女的身份,不準再多生事端!”
他說著,臉色又沉又冷,冷落冰霜的神情冇有半分溫度。
“否則...”
“否則什麼?”秦蓁蓁激動地大喊:“你要將我趕出陸家嗎?你彆忘了,當初要不是我媽救了華姨,現在躺在醫院裡的就是華姨了!”
陸驍野眼底浮現著狠厲,他突然俯身,笑容如鬼魅般瘮人。
“不然你以為,你為什麼還能在這裡躺著?”他直起身子,側眸冷聲:“恩情,總有一天是會被耗完的。”
說完,陸驍野轉身往外走,隻留下在原地無聲發瘋的秦蓁蓁。
門外,池鳶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兒的牆角,一聽陸驍野要出來,忙後退了兩步裝出剛到的模樣。
“蓁蓁姐醒了?”她故作驚訝地問:“我的粥是不是買晚了?我先給她送進去...”
“不準去!”
“她不配喝你買的粥!”
陸驍野沉聲說著餓,一把握住池鳶的手臂,拉住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