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薛雲舒問過月華,知道柳飛霜還在那個酒樓,就沒有去別的地方晃,直接朝酒樓而去。
她們到的時候,酒樓外圍滿了人,都是來看熱鬧的,他們還熱情的討論著。
“居然有這麼多高手願意去剿匪。”
“還不是柳小姐的號召力強,她可是出自柳將軍府哎,柳老將軍曾駐守邊關多年,誰不敬佩?”
坐在車轅上的月影對馬車裡的薛雲舒說:“小姐酒樓門口全是人,我們如果要想進去得靠擠,若是傷到小姐該如何是好?”
“那便不進去,我們就在外麵等著吧。”薛雲舒如此回道。
薛雲舒說完掀開窗簾看了下外麵,確實是門口都被擠滿了,她又看了下停在四周的馬車,看到了慕容煙的馬車。
慕容煙不像是會獨自來看這種熱鬧的人,裡麵應該不止她一人,睿王應該也在。
睿王應該是來檢視情況的,柳飛霜還有一層未來襄王妃的身份,他關注她的動向也十分正常。
不一會兒襄王府的馬車也停在了附近,不過襄王沒有下車,想來也是看這麼多人在覺得此時不便下車。
天色漸晚,人群慢慢散去,薛雲舒最先從馬車上下來了。
她進酒樓找到柳飛霜就對她一頓誇,誇她義薄雲天敢為天下先。
薛雲舒是故意最先下馬車的,如果襄王比她還早下車,她再硬湊上去多不合適?
薛雲舒也不是光誇,她也做出了些表示,捐了些藥物出來。
薛雲舒此舉啟發了酒樓裡看熱鬧的公子小姐們,他們也紛紛說要捐東西,有人說要捐吃的,有人說要捐推車。
一肚子火的襄王來看到的就是這十分和諧的畫麵,讓他都暫時壓製住了怒氣。
他等柳飛霜的丫鬟登記完,那些看熱鬧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拉著柳飛霜朝酒樓後院走去。薛雲舒自然是跟了上去。
“我不是讓你在家好好待著嗎?你又出來鬧什麼鬧?”
“還要去剿匪,去行義舉。父皇讓你去了嗎?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問問我?”
“我知道你是想做好事,但不能盲目的去做啊。”
“父皇對於剿匪的首領人選肯定是有數的,你自作主張這一出,很有可能變成個笑話!”
“好在現在還不算太嚴重,你還沒有去請旨,目前你的所有行為都可以說是好心。之後你就說是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像薛雲舒他們一樣捐點東西給剿匪的軍隊就行了。”
柳飛霜看著長篇大論的殷澤問:“我是出身於將軍府吧?我以前是帶兵打仗過吧?既然戰場都能上,為什麼剿匪就不行?”
殷澤嘆了口氣說:“你以前上戰場可以,是因為你全家都上戰場了,邊關軍事又都是由你父親做主,沒人去挑這個理。現在是在京城,你一個女子想帶兵不可能。”
“而且你還有襄王妃這個身份,你做什麼別人都會覺得是我授意的,他們會懷疑你的動機,覺得你有所圖謀。”
殷澤說完見柳飛霜不說話,又軟了語氣說:“那夥匪徒窮凶極惡,你去了要是受傷了,我得多心疼?如果更嚴重你要是出了事,你讓我怎麼辦?”
“哈哈。”柳飛霜諷笑了兩聲說:“我受夠了!殷澤!別人會懷疑,我就要因為怕別人懷疑,這不敢做那不敢做的嗎?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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