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丞相府的照拂,許子墨就不用擔心被韓尚書報復了,他應該是心裡感激,所以才對薛府的事這麼上心。
薛雲舒知道了情況就沒有再問,在月影的攙扶下坐上了馬車。
趕到家後,薛雲舒又被丞相夫人好一通關心後纔回到自己的院子。
既白本以為經過了這麼多事情的打岔,薛雲舒應該早忘記要給他打扮的事了才對。
誰知薛雲舒完全沒忘,一進房間就招呼月華他們拿摺扇玉佩披風這些過來。
“這摺扇拿著不錯,有點翩翩公子的感覺,若是身上的衣服布料好些,款式獨特些,說他是暗衛誰信啊?”月華看著拿著摺扇的既白點評道。
“這披風和他的衣服髮飾都不搭,光靠身形撐起來的。”月影也跟著點評。
薛雲舒拿著玉佩一個個的在既白身上試,但是感覺都不太適合。
月韻笑了下說:“既白公子的衣服布料,可撐不起太夫人收藏多年的精品玉佩。”
“若想把他打扮成公子,衣服布料必須最先換,那些公子哥穿的衣服可都是好料子。”
薛雲舒放下玉佩說:“那就給他做身好的,他保護我很盡心,算是給他的獎勵。”
月韻聽了說好,明天她就找綉坊上門。
“小姐,你叫我研的墨,我研好了。小姐要墨做什麼?”月影好奇的問。
薛雲舒用不紮人的針頭點了一下墨說:“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高超的化妝術。”
她用沾了墨的針頭在既白左眼下點了一下,“這個地方叫淚痣,多了這個痣,是不是感覺很不一樣?”
丫鬟們齊齊點頭,月眉驚訝的說:“多了這顆痣真有點楚楚可憐的感覺了,原來沒長痣,還能靠自己點啊。”
“再加一顆更有楚楚可憐的感覺。”薛雲舒在那顆痣的下方,又點了一下,兩顆淚痣處於同一條直線,像是真落了淚一樣。
“好看!!”丫鬟們齊齊誇讚。
薛雲舒重新用針頭沾墨邊說:“如果點在眉心就比較有神性,點在鼻樑上就顯得鼻子很高挺,能增加很多氛圍感。”
薛雲舒打算把之前的淚痣擦了,給他點別的,沒想到用帕子居然擦不掉。
月韻見狀把那帕子拿出去沾了點水再遞給薛雲舒,結果還是擦不掉。
薛雲舒看向手裡沾了墨的針說:“這什麼墨這麼難擦?”
月影搖搖頭說:“小姐我也不知道,我隨便從庫房拿的一塊。”
“既然擦不掉,那就別玩了,不然一會兒滿臉的痣那不得成麻子了?時候也不早了,小姐重新擦下藥膏,就該睡了。”一直在旁看著的周嬤嬤見狀勸說道。
既白等了一會兒,看薛雲舒聽了周嬤嬤的話鬆了口氣,還好之前薛雲舒不是直接用手去擦,還好也不用再繼續了。
他不清楚到底是墨有問題,還是他的臉有問題,他是真怕她發現他的臉不對勁。
周嬤嬤她們要給薛雲舒抹葯,既白就先退到房間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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