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崖譜》二週年宣傳片釋出那天,整個社區格外熱鬨。
視頻裡,謝應危一襲玄色無常客勁裝,長鐮在手,眼神凜冽如霜。
楚斯年則身著幽蠱師長袍,粉發披散,手執長鞭,眉眼間帶著一股清冷出塵的蠱師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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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鏡頭前並肩而立,畫麵張力拉滿,彈幕直接刷爆。
評論區更是沸騰:
【臥槽臥槽臥槽!這個幽蠱師是誰?!太好看了吧!】
【青山應我?!這是青山應我?!主播你藏得也太深了!】
【之前那個路人帖裡和危神一起吃飯的就是他!我認出來了!】
【這顏值這氣質……媽媽我戀愛了!】
【所以之前那個「你冇吃飯」真的是在**是吧是吧是吧!】
楚斯年的粉絲數在短短幾小時內暴漲,早就超過了係統主線任務要求的數字。
19黨們更是歡天喜地,翻出兩人之前直播的無數細節,全都成了有跡可循的證據。
而那些原本不玩遊戲的純路人,也被這兩張臉吸引進來,紛紛留言「這是什麼遊戲?衝著這顏值我也要入坑」。
《雲崖譜》這個本來就很火的遊戲,因為這支宣傳片,又一次破圈出圈。
謝應危刷著手機,看著滿屏的誇讚和驚嘆,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挨個給那些誇楚斯年的評論點讚。
門鈴響的時候,他幾乎是彈起來的。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才故作鎮定地打開門。
快遞小哥被他的速度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呃……謝先生?您的快遞,請簽收。」
謝應危眼睛都亮了。
麵前是一個巨大的箱子,比他想像中還要大,還要精緻。
箱子被深灰色的絨布罩著,絨布表麵壓著細膩的暗紋,四個角被精緻的銅製包角保護著。
包角上鏨刻著花體字母,是某個知名定製工坊的標識。
封口處繫著一條墨黑色織帶,織帶質地厚實挺括,邊緣用銀灰色的絲線鎖邊,打成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他飛快地簽了字,抱起箱子,心裡暗道一聲還挺沉,對快遞小哥說了聲「謝謝」就關上門,抱著箱子往客廳走。
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幾上。
謝應危站在那兒,雙手叉腰,盯著這個等了好幾天的寶貝,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剪刀。
剪刀在哪兒?
他翻了兩個抽屜才找到,回來時一點點剪開封口的膠帶。
最上麵是一層黑色的絨布,絨佈下麵,整整齊齊碼著的全是楚斯年。
真的,全是楚斯年。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閃閃發亮的吧唧。
圓形的徽章上印著楚斯年的各種照片。
謝應危拿起一個湊近看了半天,又拿起來對著燈光照了照,滿意地嘖了一聲:
「印得真好。」
他把吧唧一個一個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擺在茶幾上,又往箱子裡看。
下一層是照片,大大小小七八個相框,裡麵的楚斯年有笑的,有不笑的,有低頭的,有抬眸的,每一個都好看得要命。
謝應危拿起一個最大的,盯著看了足足十分鐘,滿意嘀咕道:
「我眼光真好。」
再往下是Q版玩偶,做的是楚斯年的Q版形象。
謝應危把它舉起來晃了晃,把玩偶放在自己肩膀上,讓它坐在那兒,然後繼續翻箱子。
手辦。
這是箱子裡最貴重的東西之一。
一比七的比例,還原的是楚斯年穿著幽蠱師門派服裝的樣子。
手辦的細節做得極其精緻,連衣袍上的銀線刺繡都清晰可見。
謝應危把它舉到眼前,轉著圈看了半天,最後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幾正中央。
「好看。你也覺得你好看吧?」
手辦當然不會回答。
但謝應危替它回答了:
「嗯,我也覺得我好看。」
接下來兩個小時,謝應危的臥室經歷了一場翻天覆地的改造。
原本極簡冷淡風的房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裡胡哨。
吧唧被一個個放進牆上的亞克力展示框裡,整整齊齊排了三排。
照片被擺在書桌、床頭櫃、窗台,每一個他能看見的地方。
Q版玩偶被他掛在揹包上,又覺得捨不得,取下來放在電腦顯示器旁邊,讓它每天陪自己直播。
手辦占據了收藏櫃的正中央C位,原本那些他花大價錢買的藝術品此刻全都被擠到了角落裡。
最後,是一個等身抱枕。
他把抱枕抱在懷裡,掂了掂分量,軟軟的,彈彈的,手感極好。
把它放在床上,放在枕頭的位置,謝應危退後兩步欣賞了一下。
嗯,完美。
謝應危叉著腰站在臥室中央,環顧四周,嘴角的弧度比剛纔更大了。
滿意。
特別滿意。
宣傳片拍攝結束後,兩人不得不暫時分開。
楚斯年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預計還要一個月左右才能搬過來。
而謝應危這邊也走不開,平台那邊催了好幾次的商單直播不能再拖了,他得留在自己的城市完成這幾場直播任務。
於是,剛剛確定關係的小情侶,就這麼被迫開啟了異地戀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