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原本絕望的觀眾們看著這突如其來的神展開,全都傻眼了。
隨即,不知是誰先反應過來,彈幕瞬間被海量的「???」和「!!!」刷屏,緊接著便是爆笑和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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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什麼操作?!』
『跑路了?!青山跑了?!』
『我明白了!危神是故意的!一換一創造單挑機會,然後讓青山發揮特長!』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狂刀臉都綠了吧!他肯定冇想到青山還有這一手!』
『你看青山的技能欄!全是加速、解控、回血!他早就想好要打遊擊了!』
『「那就靠你了」——危神原來早就知道!他們早就計劃好了!』
遊戲內,烈風狂刀拚儘全力追趕。
但幽蠱師如同沙漠裡的幽靈,在陷阱和間歇噴發的熔岩泉之間靈活穿梭。
時不時回頭丟一個【纏絲蠱】減速,或者用長鞭抽打一下,疊加一點不痛不癢卻持續不斷的毒傷。
狂刀空有一身爆發,卻根本摸不到對方的衣角,反而因為急躁,幾次差點踩進流沙或被熔岩噴中,血量反而被慢慢磨掉了一些。
倒計時在一分一秒流逝。
烈風狂刀越追越急,越急越亂,血量在追趕和偶爾的地圖傷害中持續下降。
而楚斯年始終保持著安全的距離,血量在【回春蠱】和自身被動的緩慢恢復下,竟然穩在了三分之二左右!
終於,當係統倒計時歸零的提示音響起時——
【戰鬥結束!根據規則,存活方「青山應我」剩餘血量更高,獲得本場勝利!】
直播間在短暫的死寂後徹底炸了!
『贏了?!真的贏了?!』
『哈哈哈哈哈哈戰術勝利!智商碾壓!』
『青山:冇想到吧?爺的逃跑技能點滿了!』
『危神和青山的默契絕了!一個敢賣,一個敢跑!』
『狂刀估計要氣到腦溢血了!研究這麼久,冇想到人家換套路了!』
『危神你好信任他!磕死我了!』
禮物和彈幕如同火山噴發,淹冇了整個螢幕。
看到螢幕上跳出「勝利」的金色字樣,謝應危一直緊繃的嘴角徹底放鬆,笑意從眼底蔓延開來,幾乎要溢位螢幕。
他拿起麥克風,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暢快和讚許:
「漂亮!乾得漂亮青山!!」
因為成功狙擊了「烈風狂刀&劍嘯山河」這支原本排名緊咬他們的強力隊伍,並且終結了對方的連勝,謝應危和楚斯年一次性獲得了大量的積分獎勵。
兩人的排名瞬間飆升,穩穩坐上了鵲橋爭渡積分榜第一的寶座,與第二名的差距拉大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謝應危心情大好,主動向烈風狂刀發起連麥申請。
這一次,對方倒是冇有逃避,很快接通了。
畫麵裡,烈風狂刀的臉色鐵青,腮幫子咬得緊緊的,額角青筋隱約跳動,顯然氣得不輕,但又無從發作。
楚斯年的打法雖然陰,但確實是在規則允許範圍內的戰術運用,他就算憋屈到內傷,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承讓了啊,狂刀兄。」
謝應危笑得見牙不見眼,語氣那叫一個春風得意,還帶著點欠揍的嬉皮笑臉。
烈風狂刀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眼看就要切斷連麥走人,眼不見心不煩。
「哎,別急啊。咱們的賭約可還冇兌現呢。」
謝應危慢悠悠地叫住他,提醒道。
提到賭約,烈風狂刀臉色更黑了幾分,梗著脖子,硬邦邦地說:
「賭注就賭注!老子願賭服輸,又不是玩不起!說吧,你們要什麼要求?」
他雖然氣得要死,但當著這麼多觀眾的麵也做不出賴帳的舉動,那可比輸了比賽還丟人。
謝應危將決定權交給了楚斯年:「青山,你說吧。想要他做什麼?」
直播間的鏡頭聚焦在楚斯年那邊。
隻見他似乎是沉吟了一下,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隨後,溫軟帶笑的聲音響起,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要求:
「麻煩狂刀大佬把您的收貨地址私信發給我一下?我想給您寄點好東西過去。」
寄東西?
寄什麼?
所有觀眾,包括烈風狂刀本人都是一頭霧水。
但賭約已立,對方又冇提什麼過分要求,隻是要個地址寄東西,烈風狂刀雖然滿心疑惑和不爽,還是憋著氣把地址發了過去。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鵲橋爭渡】情緣競技賽季正式落下帷幕。
謝應危和楚斯年憑藉最後階段的穩定發揮和那場關鍵的戰術勝利,以絕對優勢穩居積分榜第一。
成功摘得桂冠,獲得了包括那枚神秘的【月老紅線·同心戒】在內的所有頂級獎勵,以及《雲崖譜》二週年宣傳片的拍攝資格。
就在全服玩家熱議冠軍歸屬,期待戒指功能和宣傳片的時候,一則更加勁爆的訊息伴隨著一個直播連結,迅速傳遍遊戲內外。
烈風狂刀開播了。
無數好奇的觀眾湧入他的直播間。
畫麵裡,烈風狂刀那張原本帶著傲氣和凶悍的臉此刻漲得通紅,額角青筋畢露,眼神幾乎能殺人。
他身上穿著一件粉白帶蕾絲花邊和蝴蝶結的超大碼蓬蓬裙!
裙子穿在他健碩的身材上顯得無比滑稽,緊繃繃的,彷彿隨時會崩開線。
他顯然氣得快要爆炸,胸膛劇烈起伏,但麵對著鏡頭和瘋狂刷屏的彈幕,他還是咬著後槽牙,用儘全身力氣,一字一頓地對著麥克風吼道:
「我!烈風!狂刀!承認——我!打!不!過!青!山!應!我!和!見!危!」
吼完,他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氣,又像是羞憤到了極點,直接黑屏下播,留下直播間裡無數笑到打滾,截圖留念,瘋狂傳播的觀眾。
「寄點好東西」原來指的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