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驟然升騰的幾乎要將一切理智焚燒殆盡的熾熱與渴望。
塞萊斯特的指尖輕輕勾住蝴蝶結的一根垂落的絲帶末端。
楚斯年猛地睜開眼睛,淺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塞萊斯特,看著那雙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卻又依舊保持著驚人冷靜的熔金豎瞳。
空氣彷彿被點燃,緊繃的弦即將斷裂。
楚斯年張了張嘴,最終隻是帶著認命般的羞赧和一絲隱秘的期待,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聲回應如同點燃最後引信的火花。
塞萊斯特勾著絲帶的手指微微用力,卻沒有解那個結,而是握住蝴蝶結的中心微微用力一扯。
「啊!」
楚斯年輕呼一聲,因為塞萊斯特這個動作,他原本半靠在桌麵的身體被蝴蝶結的牽引力帶得向上拱起了一些。
背部離開桌麵,形成一個更誘人的弧度。
而那個原本端正華麗的蝴蝶結瞬間變得鬆散淩亂,緞帶滑落,半遮半掩地搭在他的腰臀之間。
塞萊斯特鬆開蝴蝶結,手卻沒有離開,指尖靈巧地挑開那些精巧的銀質搭扣和繁複的係帶。
溫熱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楚斯年光滑的後腰肌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的手指沿著脊椎的凹陷緩緩向上遊走,所過之處點燃一串細密的火星。
楚斯年身體軟了下去,唇間的嗚咽被塞萊斯特更深地吞了下去。
冰涼的空氣和塞萊斯特灼熱的指尖交替侵襲著逐漸暴露的麵板,冷熱交織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禮服的上半部分在塞萊斯特手下漸漸鬆弛敞開。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很久。
楚斯年大口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銀白的禮服前襟已然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緻的鎖骨,在燭光和深紅桌布的映襯下晃得人眼暈。
他隻覺得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觸碰的地方,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
環在脖頸上的手臂無力地滑落,改為緊緊抓住寬闊的肩膀,指尖幾乎要嵌進緊繃的肌肉裡。
燭火跳躍,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壁和穹頂上扭曲放大,充滿原始的張力。
禮服的下擺在掙紮和動作間早已淩亂不堪。
塞萊斯特的手掌寬大灼熱,他用另一隻手輕輕撫過楚斯年汗濕的額發,將一縷黏在頰邊的粉白髮絲別到耳後,動作竟透出一絲與此刻情境格格不入的溫柔。
再次開口,依舊帶著那種該死的一本正經的詢問語氣,彷彿在進行某項嚴謹的步驟確認:
「可以繼續嗎,維倫提斯?」
楚斯年此刻恨不得咬他一口。
箭在弦上,氣氛已然如此,他居然還能停下來問這個?!
但偏偏,這種時刻保持冷靜,徵詢他意願的做派,又是塞萊斯特一貫的風格,也是他安全感的一部分來源。
楚斯年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眼神與其說是惱怒,不如說是羞憤交加的嗔怪,水光瀲灩,毫無威力,反而更像邀請。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聚集起一絲力氣抬起腿,用膝蓋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塞萊斯特的腰側。
「繼續。」
塞萊斯特不再猶豫重新吻了上去。
昂貴的天鵝絨桌布被揉出層層褶皺,與華服糾纏。
空氣裡鮮花的芬芳逐漸被另一種更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所取代。
今夜徹底淪為隻屬於兩位主人的最熾烈的歡愛殿堂。
「我愛你,塞萊斯特/維倫提斯。」
二人同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