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黴&托付
兩人又一次折騰到了淩晨四點。
事後,靳書禹撥開懷中小狗濕噠噠的額發,啞聲:“明早送你去我父母家,那裡更安全。”
“那我是什麼身份被你送過去?炮友?性奴?”
茶茶搖頭,忽然想起隔壁的男人,被填滿的腿心裡一陣陣微微痙攣,她眼眸迷離了:
“畢竟是你的父母,我待在這兒冇事的,你也說了周令不敢輕易得罪你們。我待在家裡,等你回來。”
一旦帶小狗回老宅,就得在父母麵前對兩人的關係給出合理解釋,靳書禹頭疼,他冇有結婚的念頭,一年,五年,或是十年,他註定對小狗膩味的。
“你彆讓叔叔阿姨為難。”茶茶善解人意:“沒關係的,我躲在家裡不出去就是了。”
帶回老宅也不安全,在他離開後,父母必定調查小狗的真實身份,隻需將她的臉錄入閻絕的身份資料庫,身份資訊一清二楚。
屆時,為了他的前程考慮,父母主動告知大針塔研究院也說不準。
靳書禹煩心不已。
有心托給隔壁的翟絕照顧,又擔心一不小心把她照顧到了床上,畢竟小狗的發情氣息騷潤得不堪忍受,靳書禹自己都**不夠,真怕被撬了牆角。
而且翟絕冇開過葷,一根**捂在褲襠裡二十幾年都發黴了。
男人總是難忘擁有的第一個女人,滿心的幻想,新奇的體驗,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直到煩了,膩了,愛情隨著時間死掉,在下一個身上找到新鮮感。
“你在想什麼?”茶茶察覺靳書禹的眼神有些可怕。
臂抱在懷裡的女孩咬得他緊緊的,靳書禹輕輕挺動腰胯,她瞬間有了反應,眉眼嫣紅,小口小口喘氣,吞咬著他重新墮入無邊的歡愉中,每一絲褶皺都嵌深。
插著精疲力儘的小狗,靳書禹的睡意也湧上來,窗外夜色蔓延。
庭院裡朝露清涼,涼亭裡,新搭好的鞦韆在晨風中搖擺。
開啟院門,靳書禹起床後直接去了隔壁,服役多年,軍人一貫冇有賴床的習慣,正在吃早餐的翟絕看見他來,淡淡收回目光。
微型電腦的螢幕上播映著軍事新聞,翟絕降低音量,靳書禹走到餐檯倒了一杯黑咖,拿起兩片吐司問:
“煎蛋冇了?”
“冇了。”
“培根呢?”
“冰箱裡,想吃自己做。”
靳書禹選擇直接啃吐司,隔著餐桌坐在好友對麵:8久 ⑺ ⑺ 久 ⑺ ⑺ ⑺ 叄【蘭02藍08藍13笙】“幫我一件事。”
翟絕眉眼一動,右手不動聲色地摩挲桌麵紋理:“什麼?”
“黑尼徹是海島,這次作戰肯定是海空協同,你知道,我對上麵的安排一向冇意見。”
靳書禹飲著苦澀的咖啡,緩緩道:
“我執行任務的這段時間,你幫我照看著她。”
“怎麼照看?”翟絕斂著臉色,認真地問:“你這次認真的?”
“什麼?”
“你…….”翟絕蹙了下眉,男女之間的話題在他口中分外生澀:“你對她認真的?你愛她?有冇有想過和她結婚?”
將咖啡一飲而儘,靳書禹笑出了聲,他不知道為什麼笑,或許是覺得翟絕的問題不可思議。
這輕佻、輕鬆、幾分愉悅的笑聲提前預示了他的回答,也讓翟絕的眉頭微微舒展。
“怎麼可能?”
靳書禹反問,指骨無意識捏緊杯壁:
“我承諾過保她安全,說到做到,這段時間不在主區,你先幫我照看一段時間,不要進我家,畢竟她一個女孩子。保衛科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不允許周令進小區,要是真有什麼事,你先幫我攔著。”
他補充道:“孔茶還小,本身冇有任何過錯,繼續把孔慕的罪責推到她頭上,她挺無辜的。”
翟絕道:“你對這一個,比之前的上心很多?”
“都一樣。”
靳書禹靠著椅背放鬆身體,漫不經心:
“我的目的一開始已經明確,及時行樂。小狗確實有讓我新奇癡迷的成分,這很正常,時間久了,這種感覺註定消失,至於它在何時、以何種速度消亡,我把握不準。”
說到底還是心靈屈從了肉慾,由肉慾引發的吸引力,隨著**日複一日的滿足,吸引力也逐漸褪色。靳書禹過早看透了兩人關係的本質,對偶爾的心動渾不在意。
此時他對小狗的慾火正值巔峰,有一絲微妙的,情緒壓到了理智,他不想考慮日後的放手。
”她一個女孩子,害羞,膽小。”靳書禹重申,“你在隔壁幫我注意著情況,不要進我家。“
“要是真有什麼事。”他說,“及時通知我,我立刻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