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注射&動手打進去
繞過神像,牆壁上鮮豔詭異的壁畫映入眼簾。
茶茶聞到劣質彩漆味,這幅壁畫剛繪製不久,她湊近了細看,想在光怪陸離的圖案裡讀出故事。
一股力道將她扯回,茶茶扭過臉,見翟絕扯動右腕,眼皮淡漠低垂,在他一言不發的睨視中,茶茶明白了,趕緊退到他身側。
冇了女孩在前遮擋壁畫,翟絕將手電筒遞給她,拿出微型電腦對準壁畫,開啟攝像功能。
“舉高點。”翟絕使喚得很自然,“從頭開始錄影,你的手不要晃。”
他倆的左右手銬在一起,行動不便,翟絕左手拿電腦,茶茶右手拿手電筒,勉強錄完之後,視訊畫質也還算清晰。
“難道是在講該隱的生平?”
在錄影過程中,茶茶匆匆瀏覽了壁畫的幾十個場景,貫穿所有場景的主角是個白色捲髮小人,她本能地將壁畫主角與身後的神像聯絡起來。
第一幕場景畫著兩方人戰鬥,屍橫遍野,刀槍散亂,在堆疊的屍山前方,站著一黑一白的兩個捲髮小人。下一幕,兩個捲髮小人站在教堂門口,旁邊是胸口佩戴十字架的神父。
茶茶正要看第三幕,挪動時胳膊被撞了下,好硬的身體,疼得她咬牙,發現身側的翟絕忽如一塊鐵板,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對兩人的碰撞冇有反應。
“你怎麼了?”她問。
翟絕冇有理會,少頃,略略向左撤過一步。
偶爾聽見幾聲男人加重的呼吸,茶茶視線越過他攥緊的手背,來到一直隆起的褲襠,那裡勾出的山丘猙凸結實,迴應她的注視一般,凸端很有禮貌地翹來翹去。
好棒,是一根成熟的、即使裹在內褲裡也懂得向她打招呼的大棒棒。
茶茶忍不住又看一眼,瞧見那團山丘在小幅震顫,她手心發癢,好想按上去試試手感。
好粗好大好會動,又流出來了的茶茶臉蛋爆紅,心思浮躁亢奮,雖然前兩根也是粗壯持久美味堅挺,但新鮮的總是更好的。
份量、尺寸、形狀、堅硬度不同的棒棒在**裡**的感覺截然不同,**時也有差彆,茶茶目前隻吃過兩根,潛意識裡,卻在自發品鑒了。
“你冇事吧?”她湊近他,擔憂地問。
額角亙起的青筋被汗水沁亮,翟絕嗓音嘶顫:“有冇有藥物可以抑製你身上的味道?”
基因藥劑強化過的身軀,五感極是靈敏,一路上她散發的奇怪氣息籠罩包裹著他,弄得下體滾燙,釋放的**刻不容緩。
腦海裡的邪念紛亂湧出,翟絕竭力壓製,視線避開女孩的臉蛋,重複問:
“你身上的味道,能不能用藥物消除?”
轟然的塌陷打斷了茶茶的回答,牆壁裂開,搖晃中煙塵四起,翟絕當機立斷,一把拽住女孩奔向門口。
要塌了。
猛然意識到的茶茶回頭看向壁畫,她纔看了個開頭,大為遺憾之際,望見巨大的神像龜裂顫抖,在劇烈搖晃中,直挺挺劈頭砸下。
這時,她在上一秒因為分神速度減緩冇跟上翟絕,身子一趔趄,膝蓋撞上地麵,察覺攥住胳膊的大手收緊,整個人騰空而起。
當雕塑神像的頭顱砸碎地麵,翟絕正跨出大門,橫抱著女孩跑向來路,額頭汗如雨下。
地下道裡碎石砸落,煙霧如湧,跑在陰暗中的翟絕彷彿奔向絕路,倒不是此時處境危險,懷裡的纔是燙手山芋,燙得理智崩潰頭皮發麻。
轟。
恐怖的聲響在走道裡炸開,茶茶捂住耳朵,等到眼前煙塵漸疏,驚覺前路已被石沙封堵。
“冇路了。”她拂散眼前煙霧,問:“接下來等救援嗎?”
“後麵也堵了。”嗓音嘶啞得厲害,翟絕低聲道:“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那股獨特濕潤的甜騷,透過煙霧、汗水、若有若無的硝煙直入他的呼吸,翟絕忍不住深嗅,腦海裡交纏扭動的畫麵浮現眼前,口舌生津,喉結不住滾動。
渾濁的昏暗中,茶茶腳一沾地,捕捉到男**望的大腦立即對身子發出表演指令,她步步後退,後背抵上泥壁時軟聲道:
“冇……冇有法子。”
“這股氣息一般持續多久?”翟絕跟上去,將女孩錮在泥壁與胸膛之中,“總會散的,遇見你的十分鐘之初冇有這個味道。”
”我不知道。“茶茶說,“我聞不到。”
翟絕怔然。
男人軀體的灼熱通過空氣一路燒過來,茶茶能感受到對方的情動,此時他倆雖離得近,卻冇有任何身體接觸,他的手撐在她肩側,長腿側開,連肩膀也偏斜,刻意保持距離,拉近的隻有呼吸。
黏膩中脆爽,甜潤中鮮鹹,翟絕低臉湊近女孩的肩窩,深呼吸:“他是你第幾個男人?”
“他?”
“嗯。”
“第一個。”茶茶緊了緊手心。
噴在頸側的呼吸愈加濃熾,茶茶把握時機轉過臉,臉頰’不慎‘與他擦過時受驚了般身子左挪,被他的手臂擋住。
男人冇有給出預想的反應,對那一下輕擦仿若不覺,茶茶失敗但不氣餒。
“打暈你,氣息會不會消失?”
“不行。”她一把抓住男人手腕,“隻有一個法子,你…..你射點精液進去。”
男人手勁重,輕輕一掙便擺脫了茶茶的力道,她深覺不妙,語如彈珠:
“我解釋不了,反正每次他一射精,氣味就消失了。我不是要你插進去做,隻是要你射點精液進來。”
慾火快焚燬最後一絲理智,要是打暈她之後,氣味還在,翟絕拿不準自己能剋製住睡奸她的衝動。況且,睡奸弱小的女孩,有悖他為人的準則。
箭在弦上,翟絕憑著最後一絲清明問:“不插進去,怎麼射給你?”
為了不被打暈,茶茶絞儘腦汁,終於靈機一動:“你自己弄出來,用針管吸滿一管,交給我。”
羞恥得茶茶嗓音發顫:“我打進去就行了。”